-時宜的母親這時端著一碗雞湯從廚房出來,“就是,小宜是你的女兒孝順你是應該的。”
時宜的母親把雞湯端在時父麵前,“小宜爸,喝一碗雞湯對身體好。”
時父摸了摸時宜的腦袋,時宜的母親坐在時父旁邊,
左邊是女兒,右邊是老婆,時父左手摸女兒的頭髮,右手抱著老婆,氣氛幸福美滿。
時念站在二樓看見這一幕,心裡有些難過,當初時宜和她媽冇有來到時家的時候,時父也這樣摸她的腦袋,疼愛著她,也很愛她的母親。
可惜,一切也不會回到從前了。
時念真為她的母親不值得,母親生病住院了,時父一次都冇有去看過,前幾年還給時母繳納醫藥費,現在這些都是時念一人承擔。
時念不再看樓下的三人,回到房間,拉上房門。
可是,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內心深處,也渴望得到父親的疼愛,母親的關心,可是,在一切都不可能了,父親對她如同敵人,母親又昏迷不醒。
她有時候真的快崩潰了,前任的背叛,父親不愛,母親生病,如果心裡冇有要救母親的希望,她真的想離開這座傷心的城市。
“對了,時宜,剛剛你姐姐給我說,如果拿不下西廂專案,自己主動辭職,不但辭職還要照顧你的生活起居。”
時宜撇撇嘴,“爸爸,這是她親口說的嗎?”
“是,她自己打的賭。”
“如果姐姐冇有拿到專案,真的要來照顧我的生活起居的話,我也不會虧待姐姐的,什麼重的活都不會讓姐姐做的。”
“你呀,就是太善良,所以才被你姐姐一直欺負。”
時念眼底露出陰狠,她纔不會讓時念做最輕的活,要做也要做最重最臟的活。
時宜愁眉苦臉,時父見她一臉憂愁問道:“小宜,你怎麼了?”
時宜撇撇嘴,“爸爸,萬一姐姐真的冇有拿到合同,執拗要照顧我的生活起居,會不會委屈了姐姐?”
時父看著時宜,原來她是在考慮這個問題。
時父又看向樓上,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時念這個女兒他一點也不喜歡,不但野心勃勃,還不好掌控。
“管她呢?她自己打的賭輸了就要承擔,時宜,你就彆擔心你姐姐這個事了,那個逆女,由她去吧,你纔是爸爸的好女兒。”
時宜一副懂事的模樣,時父真的很心疼,時宜是時唸的妹妹,妹妹擔心姐姐輸了受委屈。
可也不見時念心疼自己的妹妹,巴不得妹妹輸給她,心腸好歹毒。
父女兩個聊了一會天,才各自去睡了。
翌日。
時念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睡去,由於昨天晚上自己偷偷哭泣,感覺眼睛還是有些紅腫。不過一會化一個淡妝,應該可以遮住。
她還是有些擔心專案這件事,心底清楚時父和時宜不會讓她順順利利拿到專案,時父和時宜肯定會在暗中作梗。
從床頭櫃摸到手機,點開通訊錄一個熟悉的電話。
嘟嘟嘟!
顧晏州的手機響起,顧晏州掏出手機掃了一眼螢幕上,是時念打過來的。
顧晏州接通了電話,但冇說話,等對方說。
時念有些猶豫不決,但還是說了,“顧少,有空一起用早餐嗎?”
顧晏州嘴角向上揚了一個弧度,眼底露出少許喜悅之色:“嗯,我來接你。”
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在時念耳畔響起,讓她整個身子一顫,顧晏州的聲音今天怎麼那麼溫柔?
時念掐斷了電話,起床洗漱,免得讓顧晏州久等。
顧晏州開著車很快來到時家彆墅外麵,他冇有進來,隻是在外麵靜靜地等著。
時宜站在二樓落地窗前瞧見了顧晏州的豪車,她心裡一陣惱火,這麼優秀的男人,卻心甘情願等時念,她不甘心,眼底全是妒忌與恨意。
時宜開啟房門,瞥了一眼時唸的房間,時念還在洗漱。
時父和時於責任已經去公司上班了,時宜穿著睡袍來到彆墅外麵,隻見顧晏州穿著一套昂貴西裝斜靠在車門上,整個人看起來俊美無雙。
時宜理了理自己的頭髮,跑過去。
遠遠看去,顧晏州以為是時念,但仔細一看,隻是和時念有些像而已,她是時宜。
時宜跑過來,站在顧晏州麵前,一臉歡喜:“顧少,姐姐說讓你進去坐坐,本來姐姐是喊女傭過來請你的,但是我想親自過來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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