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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讓周辭滾的越遠越好。
他卻跪下,“我錯了,真的錯了嘉嘉。”
周辭甚至偷偷配了我公寓的鑰匙。
趁我出門的時候,偷偷溜進家裡。
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試圖營造出我們還在一起的假象。
我回家看到桌上溫熱的飯菜,看到被收拾整齊的房間,隻覺得無比反感。
“你有病?再這樣我真的報警了。”
可週辭依舊不死心,每天守在門口。
這天,他帶著小宇,再次找我。
這一次,小宇冇有討好。
反而露出了往日的驕縱和任性。
“任嘉,你趕緊跟我們回家!你不是我媽媽嗎?哪有媽媽不理自己兒子的!”
“我命令你,現在就去給我打水洗腳,不然我就讓爸爸再也不讓你出門!”
看著眼前這個被教得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的兒子。
我心裡最後一絲殘存的母愛,徹底消失殆儘。
我上前一步,抓住小宇的胳膊,毫不留情地把他往門外推。
“我說過,這裡是我的家,不歡迎你們,立刻出去!”
“你敢推我!”小宇哭鬨起來,手腳並用地掙紮。
周辭立刻上前護住兒子。
卻不敢對我發火,隻能低聲哀求:“嘉嘉,你彆這樣,小宇還小,他隻是想你了。”
“想我?”我冷笑,“他是習慣了我對他百依百順,習慣了我圍著他轉,現在我不理他,他不適應罷了。”
我用力將父子倆推出門外,重重關上房門,反鎖。
門外,傳來周辭不停的敲門聲和小宇的哭鬨聲。
我直接戴上耳機,充耳不聞。
這天晚上,我終於把手中所有的股份全部出手。
套現了一筆可觀的資金,經濟徹底自由。
我早就訂好了去往瑞士的機票。
我喜歡雪,媽媽也喜歡。
媽媽離世前,最大的心願就是去瑞士看雪景。
這麼多年,我被婚姻困住,從未實現這個心願。
如今,我終於可以替媽媽,也替自己,去完成這個願望。
第二天一早,周辭又帶著小宇來到公寓樓下堵門。
“嘉嘉,求你見我一麵。”
我趁著這個空隙,拖著早已準備好的行李,從公寓後門悄悄離開,打車直奔機場。
登機前,我關掉了國內的手機卡。
也徹底切斷了和周辭的所有聯絡。
當飛機騰空而起,遠離這座充滿傷痛的城市。
我看著窗外的雲海,終於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我終於,徹底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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