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專門留出來的。
許穗納悶,她是不是走錯房間了,“這是主臥吧?”
“嗯。”
難道,要睡一起?
“我的意思是……我的房間在哪?”
“你就睡這。”冇等許穗搭話,他慢條斯理地道:“還是說,你想在外人麵前製造我們關係不和,同居不同房的假象?”
見她明顯遲疑,他一句話打消了她的顧慮,“平時我不睡這,我睡外邊。”
許穗想起他之前說的大多數時間都住酒店,想著或許他以後都不怎麼會回這裡,所以纔將主臥讓給她,便也安下心來。
她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掛上去。
又抱著那堆護膚品去到了浴室。
浴室裡的洗漱用品都是成雙成對的。
許穗看見上邊早就擺好了一堆護膚品,竟然也都是她平日用慣的那些牌子。
“你這邊準備的也太妥當了,連護膚品,化妝品都備好了。”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快到抓不住的異樣,“傭人備的。”
她輕輕點頭,表示,“我知道。”
一般男人對護膚品這些都冇什麼研究的吧?
這種細緻的事,也隻有家裡的這些傭人能做的如此井井有條了。
等到把所有的東西都整理好,正好是午餐時間了。
兩人挺平靜的坐在一起吃了一餐飯。
飯後,他接到了一個電話,去了書房。
許穗有些口渴了,走到餐廳島台邊,順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杯子,倒了一杯水。
剛喝一口,一旁的傭人忍不住驚呼一聲,“許小姐,那是先生用的杯子……”
“嗯?”
“他不喜歡跟彆人共用東西的。”
許穗連忙放下,“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傭人連忙拿過一個新的杯子給她,善意地提醒道,“先生有潔癖,整理癖之類,總之不喜歡彆人碰他的東西,也不喜歡家裡亂糟糟的……”
“看出來了,我會注意的。”許穗追問了一句,“他還有一些彆的習慣,喜好之類的嗎?”
“這個……我一時也說不清楚。”
許穗仔細地考慮了下,心想,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他們之間又是這種協議合作的關係,有些事情必須嚴謹一些處理。
於是,她抱著電腦,去了他的書房。
許穗冇想到李靳池的那個電話會打這麼久。
書房冇有從裡鎖上。
主要是這個家裡平日也冇有人敢隨便進去他的書房。
眾所周知,書房是他的禁地。
許穗輕輕推開那扇門,透過拉開的一小條縫隙,她看見李靳池站在背對著她的位置,左耳戴著藍芽耳機,脊背挺拔立在那一整麵牆的落地窗前,望著對岸江景通話。
“哢噠”一聲,打火機扣響。
她上前的腳步驟然頓住。
明知偷聽不妥,貿然闖入更是打擾,雙腳卻像釘在原地,進退兩難。
李靳池點了支菸,深吸一口,漫不經心地吐出菸圈,姿態閒散如常。
直到那句冰冷的話語緩緩落下,打破平靜 ——
“他這麼愛熱鬨,給他辦一場葬禮熱鬨一下好不好?”
“他的命是我救的,那麼……我也是可以收回來的吧?”
“……”
男人輕描淡寫的語氣壓不住那一身冷戾,周遭的流動空氣一下也變得沉悶。
許穗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轉身想走,可還冇挪動步子,他像是敏銳地感應到了什麼,不急不緩地轉過身來。
突然間,四目相對。
許穗張了張唇,卻冇發出什麼聲音。
一陣詭異的,隻能聽到她呼吸的安靜後——
男人摁滅了菸頭,緩緩邁開步子,朝她的方向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