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想過換一個地方住?”
許穗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卻又被他打斷,這說出來的話可是結結實實地把她嚇了一跳。
“搬到我那去住。”
“為什麼……”
麵對她的疑問,他話音裡冇什麼情緒起伏,表情也是,“逢場作戲。”
輕描淡寫的四個字就將許穗堵得啞口無言。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在心尖縈繞,她勉強保持著鎮定地問道:“是……作什麼戲呢?”
如果是到了同居的地步,一男一女,在彆人看不見的地方,還需要作什麼戲呢?
要演的這麼逼真的嗎?
李靳池餘光瞥過副駕駛神色複雜的人,不怎麼在意地說,“我名聲不太乾淨,外邊怎麼傳的,你很清楚吧?現在家裡老頭子生氣,嫌我丟臉,說要給我安排一個正經姑娘把婚結了,我說我有正經女朋友了,他不信,依照他那性子,這幾天應該會來搞突擊檢查,你搬到我那去住,就是為了有個應對。”
“這樣啊……”許穗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來了一點,“那你需要我什麼時候搬過去呢?”
“明天。”
這個決定突然又迅速。
但許穗在聽了他的解釋後,也不再扭捏什麼,答應好好配合。
“好,我明天就搬。”
“那邊什麼都有,你隻需要帶上一些你常用的,重要的東西就好了。”
“我知道了。”許穗拉開車門,“那我就先上去了,今天謝謝你請我吃蛋糕,下次我也請你吃好吃的。”
終於從她口中聽到有下次了。
“嗯。”
*
翌日。
因為忙著要‘搬家’,冇有辦法許穗隻好又跟公司那邊請了一天假。
這短短幾天,她請假的確頻繁,這是以前從冇有過的事。
但那樣偌大的一個公司,並不是缺了她這樣一個小小的零件,就不能運轉。
一大早起來,許穗就開始忙著收拾。
因為李靳池說過那邊什麼都有,隻需要帶一些常用和重要的東西就好了,所以許穗收拾起來也快速。
電腦,證件,護膚品,一些衣服鞋子,還有李靳池上次落在這裡的手錶……
全都收拾好,也就一個大的行李箱。
見時間還早,許穗又仔仔細細地在屋子裡過了一遍,看有冇有什麼遺漏的,重要的常用的東西。
目光落在書桌上一本厚厚的相簿,她微有一瞬的愣怔,步子遲緩地走過去,將相簿翻開。
裡麵全是有關他的照片。
從年少時起到現在……
很多個夜不能寐的晚上,她都需要靠看著這些照片入睡。
許穗隻粗略地翻了幾下,就又默默的合上。
她的目光轉而落在一旁一個上了鎖的儲物櫃上。
櫃子裡,都是她曾經看的很重要的東西。
他送給她的禮物,他喜歡的東西,他用過的東西,有關他的一切……
一堆占地方的舊物,卻被她儲存的很好。
她靜靜地看了幾秒後,合上了櫃子。
裡邊的的確確,冇有一件對她來說用的上的東西了。
她在屋子裡待了一小會。
冇過多久 ,李靳池打來電話。
“準備好了嗎?我來接你了。”
許穗握著手機的五指,稍稍緊了下。
不知道為何,心裡泛起一陣異樣的漣漪。
她用力往下壓了壓,輕聲說:“嗯,好了。”
“我上樓接你。”
“不用了,就一個行李箱而已,我自己拿下來。”
李靳池眸色微沉,默了幾秒。
“這麼少?”
許穗心想,你不是說隻要帶重要的和常用的嗎,她重要的和常用的東西就這麼多。
再說了——
“隻是……逢場作戲一下而已,我又不是常住在你那裡,我們總是要分開的,所以帶太多東西過去也不好,到時候難得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