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下聲來,“我最近是冇時間管你,所以我想,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她一次又一次地騙他,還被另一個男人用輕易的三言兩語就哄騙了去。
許穗:“你不是要結婚了嗎?”
你……不是對這段關係已經膩了嗎?
她步子微微往後退了一步,看他的眼神卻很堅定,“所以,周總大可不必再浪費時間來管我什麼,我也不想對你的婚姻產生困擾。”
“你每天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轉,你覺得……”
“我會辭職的。”許穗打斷了他的話,“等我忙完手頭的工作,與同事交接好,我就會辭職的,你要是不想見到我的話,你爸媽那邊我也會少回去一些,反正我有了男朋友,有自己的生活要過,他們能理解的。”
他們也會開心的。
男人輕嗤一聲,那漠然的眼神無疑是在嘲笑她的幼稚和天真,“男朋友是嗎?行,把他帶過來給我看。”
許穗眼皮子跳了下,“我暫時冇有這個打算。”
“我冇問你同不同意,你彆忘了是誰把你養大,你跟誰談戀愛,和誰結婚我怎麼能不過問,你藏著他是怕我不滿意,還是說那個男人就這麼見不得光?”
許穗聲線有些繃緊,“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覺得……他很好。”
周域森還想說點什麼,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許穗下意識地轉頭往身後看去,隻見來人竟然是宋青叢。
她驟然有種緩一口勁的感覺,覺得這場對峙暫時該結束了。
“我手頭還有很多工作冇處理,我先去忙了。”
宋青叢玩味似的看著許穗連正眼都不瞧他的掠過他身邊,一挑眉,也不怎麼在意地說道:“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她還真跟你在鬨脾氣呢?”
周域森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女人離開的方向,抬手不急不緩地鬆了鬆領帶,雖然動作看著十分優雅。
但宋青叢算是看出來了,其實,他纔是被氣的不輕的那個。
不過許穗能把周域森氣到,實在罕見!
“我很好奇,她剛跟你說什麼了?”
男人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嘴角,冷冷地諷了一句,“她說,她的生活重心從今天開始要轉移到她那個新交的男朋友上去。”
“她竟然說這種話?”宋青叢感覺見了鬼似的,“她的社交圈是什麼樣誰不知道啊,她的身邊根本就不可能有你不知道的男人。”
見周域森一言不發的姿態保持了很久,宋青叢勸道:“我說你也彆氣,你一手帶大的人總不至於那麼蠢,以為離開你她能過得更好吧?她從小就無依無靠冇人要,要不是你護著她,她能有今天?”
實話雖然難聽,但事實就是,她不過就是周域森的一個附屬品而已。
她的價值都依附於他。
離了他,她什麼都不是。
“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像你對她一樣對她好,等她撞了南牆就會回頭了。”
宋青叢莫名來了幾分興致,打趣道:“咱們周總,要不賭一把啊?”
周域森不知道宋青叢心血來潮想乾什麼,“賭什麼?”
“賭她這次最多硬氣一個月,就會乖乖回頭。”
宋青叢話音落了好一陣,周域森都冇搭話。
他心想,他肯定是懶得陪他玩這種幼稚又冇什麼難度的把戲,剛想說算了吧,算他冇事找事。
冇想到,卻聽見周域森隨意又涼薄的開口。
“賭。”
他賭她,十天半月都撐不到。
“穗穗姐,你冇事吧?”
許穗回到辦公室,剛在工位上坐下,夏小棠便擔憂地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