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下意識地眯起眼,用手遮擋強光。
“如果說怪盜是個技藝精湛、盜取財寶、富有創造性的藝術家的話…”基德的聲音帶著一種優雅的挑釁,“那麼偵探,就不過是個隻會跟在怪盜後麵吹毛求疵,充其量不過是個…評論家的人物罷了!”
強光散去,天台中央隻剩下裊裊白煙和一張緩緩飄落的白色卡片。
基德的身影已然消失無蹤,如同融入月光之中。
警察們如夢初醒,亂作一團。中森警官衝上前撿起那張卡片,上麵清晰地寫著:
「4月19日
莎莉貝斯號將從橫濱港出航
船上那顆貨真價實的黑暗星辰珍珠
我要定了。
——怪盜基德上」
柯南站在天台邊緣,望著基德消失的方向,夜風吹拂著他的頭髮。
他緊緊攥著小拳頭,鏡片後的藍眸燃燒著強烈的不甘和熊熊的戰意。
怪盜基德…貶低偵探?開什麼玩笑!
這個狂妄的小偷…我記住你了!我們走著瞧!
自此,宿命的齒輪開始轉動。
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江戶川柯南)與月光下的魔術師怪盜基德之間,漫長而精彩的巔峰對決,正式拉開了序幕。
——————
就在所有警力被基德那通假命令調虎離山,湧向杯戶飯店,導致米花博物館內部守衛力量空前薄弱之際。
月見裏弦如同一個優雅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避開了僅剩的幾個監控探頭和昏昏欲睡的警衛。
他行走在珍寶陳列廳的陰影裡,指尖劃過冰冷的防彈玻璃展櫃,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在欣賞,又彷彿在評估。
他對著隱藏在衣領下的微型通訊器,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冰冷聲音低語:“行動開始。目標:除‘黑暗星辰’外,A區至D區所有展櫃。按計劃,乾擾係統,真空吸附,三十秒內完成。記住,痕跡處理乾淨,‘藝術家’已經為我們吸引了所有目光,別辜負他的表演。”
黑暗中,幾個如同壁虎般緊貼在高處穹頂陰影裡的黑影,無聲地點了點頭。
專業的工具在微弱的光線下閃過冷芒。
博物館最先進的安保係統,在某種更尖端的技術乾擾下,如同虛設。
片刻之後,當月見裏弦的身影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博物館側門時,那些曾經陳列著璀璨寶石的展櫃,已經變得空空如也,隻剩下天鵝絨襯墊上淺淺的壓痕。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沒有觸發任何警報,沒有留下任何指紋或影像。
直到數小時後,當筋疲力盡、一無所獲的警察們垂頭喪氣地返回博物館,準備進行交接時,一聲淒厲的警報才劃破了死寂——寶石失竊了!
“什麼?!全部被偷了?!”
“這不可能!我們的人明明都在外麵……”
“基德!一定是基德乾的!他用假命令調開我們,然後趁機下手了!”
“可是……他明明留下了新的預告函,目標不是‘莎莉貝斯號’嗎?而且他當時在杯戶飯店屋頂……”
現場一片混亂,警方麵臨著來自各方展品所有者的滔天怒火和質問,焦頭爛額,百口莫辯。
所有的線索,似乎都隱隱指向了那個剛剛在眾目睽睽下逃脫的白色怪盜。
而在城市某個不為人知的頂層公寓內,月見裏弦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依舊燈火通明、陷入混亂的米花博物館方向。
他手中優雅地搖晃著一杯紅酒,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滿意的微笑。
在他身後的絲絨桌布上,隨意散落著幾顆剛剛“收穫”的、在月光下折射出迷人火彩的頂級寶石。
“怪盜基德……真是個完美的‘背鍋俠’。”他輕抿一口紅酒,低聲自語,聲音裏帶著一絲掌控全域性的愉悅,“這場愚人節的鬧劇,謝幕得還算精彩。日本警方……好好享受這份‘大禮’吧。”
——————
清晨的陽光帶著一絲涼意,透過窗戶。柯南早早堵在了正準備出門的月見裏弦麵前,小臉上帶著一夜未眠的亢奮和某種急於證明什麼的迫切。
“月見裡哥哥!昨晚太驚險了!那個怪盜基德,簡直像魔術師一樣!不過還是被我識破了!”柯南語速飛快,眼睛亮得驚人,迫不及待地開始複述,“他最後居然想偽裝成小蘭姐姐!想混在人群裡溜走!可惜啊,他遇到的是我!”
我當時是這麼跟他說的:“我可是鼓起了全部的警覺,為了對你這樣隻身闖進犯罪現場的‘藝術家’表達敬意,特別做了萬全的心理準備,跟你一對一決高下呢!”
月見裏弦倚著門框,神色平靜無波,隻是微微垂眸看著他。
柯南繼續手舞足蹈,著重描繪兩人間的對峙,尤其是自己那關鍵的一腳:“他以為能像上次那樣藉助閃光彈逃走?哼!我的足球可不是吃素的!精準命中!砰!讓他栽了個大跟頭!”
他得意地揚起下巴,“大部分傑出的藝術家都是在死後纔出名的?我就讓他提前成為‘一代名盜’——在監獄的‘墓穴’裡安享晚年吧!可惜……”
他語氣一轉,帶著點不甘,但巧妙地避開了基德最終仍利用他對小蘭的擔憂,再次製造混亂逃脫的狼狽細節。
“那傢夥就是個完美主義者,換偽裝連衣服都換得那麼徹底…不過最後還是被我追得抱頭鼠竄!”柯南最後用力握拳,眼神灼灼地看向月見裏弦,“怎麼樣,我表現的不錯吧!”
而柯南之所以會這樣,要從幾天前說起:“月見裡哥哥!鈴木家在輪船上的慶祝酒會,你一定要來!基德那傢夥留了預告函,他肯定會再次出現!這次我們聯手,一定能抓住他!”
月見裏弦聽著柯南此刻這明顯帶著試探和拉攏意味的邀請,心中瞭然。
小傢夥昨晚吃了癟,想拉自己下水找回場子,同時…恐怕也存了幾分試探自己是否與博物館失竊案有關的心思。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幾乎看不出的弧度的微笑。
“柯南,多謝你的好意。”他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不過酒會,我就不參與了。”
他微微搖頭,動作優雅而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我對這種…‘過家家’式的追逐遊戲,興趣不大。況且,”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柯南一眼,目光平靜卻彷彿能穿透人心,“大偵探隻相信證據,不是嗎?沒有證據的猜測,不過是徒增困擾。”
言下之意清晰無比:你懷疑我?拿出證據來。
柯南鏡片後的眼睛閃爍了一下,月見裏弦這種油鹽不進、滑不溜手的態度讓他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爭取,但月見裏弦已經微微頷首,繞過他,徑直離開了。
看著那挺拔從容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柯南皺了皺小鼻子,低聲嘟囔:“…狡猾。”
月見裏弦回到自己的別墅。
他給自己倒了杯清水,走到窗邊,目光掃過遠處米花博物館的方向。
那裏想必正亂成一團。想到警方焦頭爛額、將所有怒火和追查方向都引向那個白色身影的場景,他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昨晚的“收穫”已經妥善轉移,此刻正靜靜地躺在某個絕對安全的所在。怪盜基德?一個絕佳的煙霧彈和背鍋俠。
他放下水杯,指尖拂過書架上那些厚重的精裝書,停頓片刻,轉身回到房間,大好時光,還是睡覺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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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
陽光正好,透過薄紗窗簾灑在柔軟的地毯上。
月見裏弦難得清閑,剛在陽台的藤椅上坐下,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伯爵紅茶和一本攤開的哲學著作,準備享受一個無人打擾的上午。
就聽到不遠處阿裡博士的門前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
月見裏弦剛想避開,就聽到——
“月見裡哥——!”
一聲元氣十足、穿透力極強的呼喊瞬間打破了這份寧靜。
月見裏弦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誰——鈴木園子。他閉了閉眼,壓下心頭那點被打擾的不悅,試圖無視。
然而,園子眼尖得很,已經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站在樓下,隔著陽台欄杆熱情洋溢地揮手:“月見裡哥!原來你住這裏啊!好巧!快下來,我們正要去給工藤那傢夥的大掃除呢!人多力量大,一起來幫忙吧!”
她身邊站著小蘭和柯南,阿笠博士則在不遠處笑眯眯地看著。
月見裏弦:“……”
他內心無聲地嘆了口氣。鈴木集團的麵子,終究不能完全拂了。
他放下書,快速回屋換了身簡便的休閑裝,帶著無懈可擊的溫和表情下了樓。
“你們…這是要去給工藤同學打掃房間?”月見離弦看著眼前興緻勃勃的小蘭和一臉“捨命陪君子”狀的園子,還有那個眼神裡明顯寫著“與我無關”的柯南,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
給一個長期離家、父母富裕的同學做免費保潔?這超出了他理解的“友情”範疇。
“是啊!”小蘭笑容燦爛,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幹勁,“新一家好久沒人住了,肯定積了好多灰。我一個人打掃太累了,就請園子幫忙,還向阿笠博士借了鑰匙。”她晃了晃手裏的鑰匙串。
阿笠博士在一旁適時地感慨,語氣帶著誇張的羨慕:“哎呀呀,新一這小子真是好福氣啊!能有小蘭這麼細心又體貼的女朋友!打著燈籠都難找哦!”
小蘭的臉“唰”地紅了,連忙擺手,聲音細若蚊吶:“博、博士!別亂說啦!我們不是那種關係…隻是…”她害羞地低下頭,沒再反駁“體貼細心”的評價,嘴角卻悄悄彎起。
“就是就是!”園子在一旁誇張地翻了個白眼,一把攬住小蘭的肩膀,“小蘭你也太好說話了!新時代的女孩子要主動出擊尋找自己的美麗初戀,享受青春!而不是給一個整天不見人影的推理狂當免費保姆!這太丟份兒了!”
她吐槽完,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月見裏弦,好奇地問:“對了,月見學長,你自己也住大房子吧?平時都是怎麼打掃的?不會也這麼…嗯,親力親為吧?”她眼神裏帶著點“同道中人”的期待。
月見裏弦的目光掃過小蘭微紅的臉頰和阿笠博士那副“你懂得”的表情,又落到工藤家那棟氣派的小洋樓上,心中那點荒謬感更重了。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無波,清晰地陳述事實:
“我現在是一個人住。除了在帝丹高中擔任校醫,還時常需要為一些特定的客戶提供醫療服務,行程安排比較緊湊。”
他頓了頓,目光坦然地迎上小蘭和園子的視線,“因此,我個人的時間非常寶貴,沒有精力用於日常繁瑣的家務清潔。我聘請了專業的家政服務公司,每週固定上門清潔一到兩次。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處理,效率更高。”
這番話像一塊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
園子立刻深表贊同地用力點頭:“聽聽!聽聽!這才叫現代都市精英的生活方式嘛!說得太對了!”她看向小蘭,眼神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小蘭臉上的笑容卻微微僵住了。
月見裏弦的話清晰而理性,像一道光,把她之前從未深想過的問題照亮了。
是啊,新一家明明很有錢,工藤優作叔叔是享譽全球的作家,有希子阿姨是曾經的巨星,他們完全負擔得起最好的家政服務。
為什麼…為什麼新一從來沒提過?為什麼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主動地、默默地承擔起了這些?
月見裏弦看著她眼中閃過的迷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受傷,繼續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穿透性的力量,直指核心:
“小蘭,這正是我想和你談的。”他無視了小蘭瞬間又紅起來的臉頰,目光溫和卻銳利,“據我所知,你和工藤同學目前,似乎並未確立正式的戀人關係,對嗎?”
“當、當然不是!”小蘭急忙否認,臉更紅了,“我們隻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青梅竹馬而已!”
“嗯,青梅竹馬,好朋友。”月見離弦微微頷首,重複了一遍,語氣加重,“那麼,作為‘好朋友’,你為他做的這些——長期的、持續的、甚至在他本人完全缺席的情況下,主動承擔起維護他私人住所清潔的責任——是否已經遠遠超出了‘好朋友’之間應有的互助範疇?”
他看著小蘭,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靜:“這份付出,是否顯得有些…過於沉重,甚至…卑微了?”
“我…”小蘭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喉嚨有些發緊。
月見裏弦的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她一直用“習慣”和“情分”包裹的某種東西。
是啊,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初中?自從新一的父母移居美國,自己好像就自然而然地接過了照顧他生活的擔子。
帶便當、整理房間、提醒他增減衣物……甚至在他“消失”後,還定期來打掃這個空蕩蕩的家。
起初新一還會笑著說“謝謝小蘭”,會送她一些小禮物作為回報。後來,“謝謝”變成了偶爾的提及。
再後來……他似乎預設了這一切,彷彿她的付出是空氣,是理所當然存在的背景板。
連一句“辛苦了”都很少聽到了。
一絲酸澀的委屈,毫無預兆地湧上鼻尖。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小蘭!”園子心疼地摟住她的肩膀,對著月見裏弦的話更是找到了強有力的佐證,聲音拔高了幾分,“月見裡哥說得太對了!我早就看那個大推理狂不順眼了!仗著和你一起長大就吃定你了!就是因為你太懂事、太體貼、太善良,什麼都替他著想,什麼都默默做好,他才越來越不把你放在心上!把你的付出當成空氣!這種男人,呸!”
月見裏弦看著小蘭低垂的頭和微微顫抖的肩膀,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到了效果。
他不再多言,走進工藤宅,拿起一塊乾淨的抹布,走向那排高高的書架。與其浪費口舌,不如早點結束這場無謂的“義務勞動”。
陽光透過窗戶,照亮空氣中飛舞的細小塵埃。
工藤宅裡,隻剩下抹布擦拭書架的沙沙聲、園子小聲安慰小蘭的低語,以及柯南搬動書本時偶爾發出的磕碰聲。
一種複雜的、帶著些許尷尬和反思的寂靜,在瀰漫著灰塵味道的空氣中緩緩流淌。
而柯南也就是工藤新一,也發現了小蘭的不對勁。
他想告訴小蘭,自己從來沒有把小蘭當做免費的保姆。他隻是…隻是習慣了而已,一開始他的確很感激小蘭對他的幫助,可是…可是當初是小蘭自己說不需要他同她說謝謝,因為她會覺得生分,所以…所以他才會一直默默的接受著小蘭的幫助。
柯南想要解釋什麼,但是看到自己現在的情況,又默默的住了嘴,轉身繼續搬運起書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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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原本是打算寫在作者有話說裡的,但是可能有些讀者寶寶們不會看,所以就寫在文章最後,不過放心,今天的4000字絕對是達標了的,沒有缺斤少兩哦~
作者是第一次寫文,所以會有很多問題,比如邏輯不通,或者可能會有伏筆寫著寫著就忘了,或者內容不連貫。作者有看到底下的評論哦,這段時間作者很忙,忙著專業實習,所以打算過一段時間穩定以後,再根據諸位讀者們的意見進行小修。大修是不可能大修的,因為大修的話整個文估計都會崩了的。然後,其實雖然最近這段時間作者盡量保證每天都會有一更,但是其實大家也發現了,更新的時間是不定的,因為作者都是每天現編小說的,其實我本人從構思到動筆再到釋出,其實也就比你們早知道個幾個小時而已。至於後麵的內容,其實具體會怎樣發展,作者自己都不清楚。僅僅隻是對後麵的故事內容有個大綱而已,但是也不能保證全部都按大綱走。心虛.jpg
因為作者是新人嘛,所以因為作者剛開始更的時候,寫前麵幾章的時候隻有幾個人閱讀,一度想要放棄,但是作者還是堅持了下來。直到今天,再次檢視資料的時候發現已經有將近1000人在追了,也有的是從一開始就一直堅持追文的老讀者,真的很感謝諸位的支援。
然後接下來是對一些讀者的打賞表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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