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月見裏弦身上那種在外人麵前的清冷疏離便徹底融化,轉變為一種帶著佔有欲的溫柔與殷勤。
他熟練地接過琴酒脫下的黑色長風衣,帶著硝煙和夜露的氣息,仔細地掛好在衣帽架上。
然後彎腰,將一雙柔軟的灰色羊皮拖鞋放在琴酒腳邊,聲音輕柔:“換鞋吧,累了一天了。”
琴酒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但還是依言換上了拖鞋。月見裏弦看著他略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立刻道:“我先給你倒點水,喝完去洗漱放鬆一下。”
他快步走進開放式廚房,從冰箱裏取出提前準備好的檸檬和蜂蜜,動作流暢地泡了一杯溫熱的蜂蜜檸檬水。
月見裏弦將水杯放在客廳的茶幾上,看著琴酒乖乖喝下,又拿起手機,再次確認了一下伏特加稍早時發來的訊息,彙報食材已按清單送達。
他低下頭詢問琴酒:“Gin,晚上想吃什麼?伏特加已經讓人把材料送來了,牛排可以嗎?還是想吃點日式料理?”
琴酒微不可察的停頓一瞬,距離太近了:“牛排。”
“好。”月見裏弦應下,立刻轉身回到廚房,繫上圍裙,開始忙碌起來。
他處理食材的動作專業而迅速,顯然對此極為熟練。
琴酒則去了浴室。
當琴酒擦著濕漉漉的銀髮,僅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時,空氣中已經瀰漫開了誘人的食物香氣。
餐桌上擺放著煎得恰到好處的牛排,配著烤蔬菜和精緻的醬汁,旁邊甚至還醒好了一瓶紅酒。
兩人沉默地用餐,這是一種默契,不需要過多言語。
飯後,琴酒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動手將碗碟放進了洗碗機,然後走到吧枱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烈性的威士忌,慢慢啜飲。
月見裏弦也快速沖了個澡,帶著一身濕潤的水汽走出來,發梢還滴著水。
他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自然地坐到琴酒身邊的高腳凳上。
“Gin,”他晃著酒杯,開口打破了寧靜,“等過兩天,黃昏別館那邊的風頭沒那麼緊了,我找人去把那裏徹底清理出來。”
他側頭看向琴酒,眼中帶著一絲期待,“那地方雖然死了不少人,但拋開這些,建築本身和風景都算獨一無二。到時候等我們都有空,可以去那裏住兩天,就當……度假?”
琴酒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綠眸瞥向他,似乎覺得他這個想法有些異想天開,但最終沒說什麼,算是默許。
月見裏弦繼續道:“還有那個漏網之魚,那個女傭,石原亞紀。”
他語氣冷了下來,“她是個隱患,得處理掉。不過得做得乾淨點,偽裝成意外或者失蹤,不能引起那個小偵探的注意,不然他順藤摸瓜,可能會懷疑到我的身份。”
“嗯。”琴酒低低應了一聲,算是同意了這項後續處理計劃。
兩人又聊了些組織裡的其他事務,交換了一些情報。牆上的掛鐘指標漸漸指向了十一點。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琴酒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站起身,走向主臥室的方向。
月見裏弦立刻放下杯子,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在臥室門口,他伸手拉住了琴酒浴袍的帶子,語氣帶著點賴皮和試探:“今晚……我睡這裏。”
琴酒腳步一頓,回頭看他,銀色的長發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銳利的眼神像是能穿透人心。
他盯著月見裏弦看了幾秒,那雙墨綠色的瞳孔裡清晰地映照出對方帶著期盼又有點耍無賴的臉。
最終,他幾不可聞地輕哼了一聲,雖然臉上依舊是那副冷峻不耐煩的表情,但卻沒有出言拒絕,而是轉身直接走進了臥室。
這無疑是默許的訊號。
月見裏弦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得逞的亮光,立刻跟了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這一夜,月見裏弦心滿意足地抱著他冷冰冰卻默許了他所有越界行為的“老婆”,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混合著淡淡硝煙、冷冽煙草和琴酒自身獨特氣息的味道,陷入了深沉而安穩的睡眠。
對他而言,黃昏別館的驚心動魄和組織任務的危險,都在這一刻,找到了最終的歸處和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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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笑啊,真的是太棒了!”鈴木園子舉著剛拍出的大頭貼,興奮地手舞足蹈,“原子拍出來的大頭貼果然就是不一樣!反正這裏距離學校很遠,不會有人認識我們的。”
毛利蘭也笑著湊近看:“你看,這裏還有婚紗版的大頭貼機哦。”
“真的誒!我記得昨天還沒有這台機器的。”園子眼睛一亮,“我來看一看啊,這個背景蠻好看的,我們三個一起拍一張,好不好,小蘭?柯南?”
柯南在一旁露出半月眼,內心吐槽:為什麼我也要參與這種少女活動啊……
小蘭有些意動:“其實我覺得我們偶爾拍一張特別照也不錯耶,也可以換個感覺呀。”
園子立刻戳穿她:“園子啊,你當我不懂嗎?你是想給京極先生寫信的時候貼這個大頭貼,對不對啊?我記得上次新出老師收到女生的仰慕信的時候,他說現在大家都流行在信紙上麵貼大頭貼,當時你也在場啊!”
“哎呦!”園子被說中心事,臉一紅,隨即反擊,“老是說我,小蘭,我看現在隻有你沒有跟流行了耶!”
“是這樣嗎?”小蘭苦笑。
話題不知不覺轉到了學校的老師身上。園子感嘆:“話說回來,新出老師還真可憐,本以為他辭掉籃球教練的工作可以輕鬆點,現在又要指導話劇社。”
“不過今天小蘭,新一那個愛出風頭的傢夥不在,大家的注意力在老師身上也情有可原了。”園子繼續說道。
“是嗎?我倒不這麼認為,”小蘭搖搖頭,“你想,這學期來教英文的朱蒂老師,大家對她的評價也不錯啊。”
“隻有那些臭男生才喜歡她吧!”園子撇撇嘴,“有事沒事就穿些暴露的衣服到學校裡來賣弄風騷,我看她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
“你還不是老喜歡露肚臍啊,”小蘭吐槽,隨即客觀地說,“可是她教書深入淺出,很容易明白啊。”
“就是因為她太認真了才無聊啊!”園子抱怨,“他們平常老是沉默寡言,一本正經的,放學後人家請她喝杯茶,她都不去,大概就是在說她是一個千金大小姐嘛!學校好不容易來了個美國的英文老師,她應該多說點笑話才對啊。”
就在這時,小蘭和園子注意到了旁邊抓娃娃機前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著簡單的休閑服,身形清瘦,正專註地看著娃娃機內部,側臉線條幹凈利落。
“月見裡哥?”園子率先打了個招呼,驚訝地走過去,“是你呀!你怎麼會來這裏?你是在釣娃娃嗎?”她看著月見裏弦腳邊已經放著兩個可愛的毛絨玩偶,感覺有些意外,“感覺不太像……月見裡哥你,好有童心的樣子。”
月見裏弦聞聲轉過頭,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即化為溫和的微笑:“是園子和小蘭啊,還有柯南。”
他晃了晃手中的遊戲幣,“實際上,是我男朋友比較喜歡這些。”
他語氣自然,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溫柔,“他很喜歡這些可愛的東西,所以我才會想努力一下,看能不能抓到幾個,給他一個驚喜。”
“男…男朋友?!”小蘭、園子和柯南都驚撥出聲。柯南更是瞪大了眼睛,仔細打量著月見裏弦。
“月見裡哥,你有男朋友了?”園子難以置信地確認。
“沒錯,”月見裏弦坦然承認,眼中帶著些許笑意,“這可是我花了很長時間才追到手的哦。”
園子立刻興奮起來:“原來如此!那月見裡哥,你要和我們一起嗎?我們打算去另一邊看看。”
月見裏弦從善如流:“可以呀,反正我已經弄到手好幾個玩偶了。我陪你們一起逛逛吧。”
幾人結伴在遊戲廳裡閑逛,很快就看到了在另一片區域,正沉浸在一台格鬥遊戲機中,操作行雲流水的朱蒂老師。
“好厲害呀!”小蘭看著螢幕上朱蒂老師操控的角色將對手完美KO,忍不住讚歎。
“朱蒂老師!”園子大聲打招呼,“今天是吹了什麼風,會在這裏看到你啊!”
朱蒂·聖提米利翁聞聲轉過頭,看到幾人,臉上露出一絲意外,隨即用她那標誌性的、帶著誇張口音的日語說道:“Oh!是毛利同學跟鈴木同學啊!”
旁邊的路人聽到園子的稱呼,竊竊私語起來:“她是老師啊?”“誒,這好像是帝丹高中的製服嘛,這麼說她是高中老師?”“沒搞錯吧?”
朱蒂連忙擺手,用更誇張的語氣反駁:“No,no,no!我不是老師!”她試圖矇混過關。她帶著幾人來到一個相對人少的地方。
園子反應過來,連忙拉著月見裏弦介紹道:“朱蒂老師,這是我們的體育老師,月見裏弦老師。不過朱蒂老師,你和月見裡哥好像還沒有見過,所以不認識。”
月見裏弦主動開口,語氣溫和地為朱蒂解圍:“是因為我還有其他的職業,不太經常去學校,所以朱蒂老師應該不認識我。”
朱蒂看著月見裏弦,眼神快速閃過一絲審視,但很快被笑容掩蓋:“Oh!Isee!Nicetomeetyou.”
兩人簡單寒暄後,園子又好奇地詢問起朱蒂在這裏的原因。
“Yousayyou每天放學以後都會到這個遊樂中心來?You沒有跟我開玩笑吧?”園子模仿著朱蒂的腔調。
“Ofcourse!”朱蒂興奮地解釋,“你們的遊戲機設計的非常beautiful,而且又exciting!日本輸入美國的遊戲機都非常受歡迎,我在美國每次都排好久的隊,等到輪到我的時候都快累死了!所以說我才會到這裏來當英文老師,這樣我就可以每天的遊樂中心玩的過癮了!”
她做了一個誇張的陶醉表情,“我認真教學,就是為了要是出了什麼問題被開除的話,我就沒得玩了!像我們這種外國人要在這邊找工作實在太困難了!所以說我要在這裏玩遊戲真的是是一個secret!你們一定要替我保密哦!Oh,還有這位月見裡老師。”
“不過你剛才的表現真是帥呆了!”園子瞭解了始末,不吝誇讚道。
“Oh,既然這樣,要不要看我玩的更exciting的遊戲機呢?這可是現在numberone的戰鬥遊戲機哦!”
朱蒂熱情地將他們帶到了一台名為“超級勇士精神”的龐大遊戲機前。這台機器配有安全頭盔和模擬震動反饋裝置。
“這遊戲叫做超級勇士精神,我從來沒聽過。”園子好奇地打量著。
“別說這些,快坐下,先把這個安全頭盔帶上,”朱蒂幫小蘭戴上頭盔,投入硬幣,“丟進去就可以整了,我幫你選擇的特點需要的遊戲…You啊,ready,輕輕的向前推就開始了,OK,OK。”
小蘭有些緊張地握住操控桿。就在這時,一個流裡流氣的聲音插了進來:“這是一被打到就會感應到疼痛的虛擬戰鬥遊戲機,對女孩子來說好像困難一點。”
來人是個穿著花哨襯衫的年輕男子,態度輕浮。
園子不服氣地反駁:“你可別小看小蘭!她曾經在京東大賽中贏得空手道的優勝!”
又有人進來了?什麼什麼?這表示有個挑戰者已經上線向你挑戰了啊!”朱蒂看著螢幕提示。
“不會吧?你要小心。”園子擔心道。
挑戰者正是那個輕浮男。戰鬥開始,小蘭雖然空手道厲害,但對遊戲操作不熟,很快落入下風。
“啊,是的啊,啊,我說了這麼服氣!”輕浮男得意地笑著,“好了,既然你輸了,就不能讓位置換人吧,小妹妹。你那個黃金寶座可是老子我專用的指定座位!”
“你以為這是你家呀!”園子氣得跺腳。
這時一個服務生打扮的男子過來打圓場。
月見裏弦多看了男子一眼,取得沒看過才放心,都怪波本那傢夥,總是出現在各個地方放服務員,嚇得自己以為是波本呢,結果和波本除了都是黑麵板外沒有一絲一毫相象嘛。
“你就在這裏幫他討回公道,聽到沒有?”輕浮男挑釁。
“不可能的,”服務員搖頭解釋,“他們隻會使用拳腳攻擊,還能夠巧妙地運用兩邊把手上的按鈕,在戰鬥中達到最佳攻擊效果。你第一次玩這個機子,就算再厲害都不可能有任何勝算的。”
“好啦,我要開始了,這個位置坐起來感覺最棒了。”
輕浮男——尾藤賢吾,大搖大擺地坐上了遊戲機。
“氣死我了!那傢夥以為他是誰呀!”園子怒氣沖沖。
“人家叫他米花鎮的凱撒大帝,他就洋洋得意,其實不過是個小混混!真是,最近簡直是越來越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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