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動作停滯了一下,理智回籠。
白蘭地見狀,稍稍鬆了口氣,招手叫來侍者,低聲又點了一些餐後甜品和飲品,示意稍後送上。
他們需要這個位置作為掩護,也需要一點時間來觀察和決定下一步行動。
兩人重新坐好,位置巧妙地隱藏在裝飾柱和窗簾形成的陰影裡。
他們一邊慢慢地吃著剛送上的、精緻的甜品,一邊如同潛伏在暗處的獵手,冷靜地觀察著另一邊事態的發展。
另一邊,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餐桌氣氛則有些微妙。
“來這裏沒有關係嗎?這裏很貴的。”毛利蘭有些不安地看著四周奢華的環境。
“嘿嘿,你就別擔心了,”工藤新一得意地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卡片,“我把我老爸的金卡帶來了。”
“你真是個敗家子!”
“什麼話!那種留下自己兒子不管,跑到國外逍遙的父母才叫做敗家呢!”
“你真的跟柯南好像啊,他的父母也一樣到國外去了啊。”小蘭若有所思地說,“還有啊,老實說,最近我一直以為柯南其實就是你。”
工藤新一心裏咯噔一下。
小蘭繼續說道:“我本來還想你是不是被卷進了什麼大案子,逼得你一定要隱藏真實身份才行,所以就找阿笠博士幫你調了什麼葯才讓自己的身體變小的。”
她笑了笑,似乎覺得自己想法很荒謬,“我很異想天開吧?”
工藤新一背後冒出冷汗,乾笑道:“我猜的**不離十了……”心中暗道:女人的直覺真可怕!
“不過說來也奇怪,”小蘭歪著頭,“自從你回來以後,我再看他的樣子,突然覺得他完全變了個人。”
“哎,拜託,這還用你說啊?”工藤新一連忙打斷她,生怕她再深想下去,別人裝的會想纔有鬼哦!
“快說吧,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我想…我想說的是…”工藤新一的臉頰泛起紅暈,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呃…我想說的是什麼來著?”
就在這時,餐廳裡響起一陣騷動,隱約聽到有人在驚呼,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
“社長你不想出席今天這場酒會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另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回答:“啊,我突然覺得身體不太舒服,你就幫我跟大家說,希望大家今後還能為公司盡心力就好了。”
“這個電梯間今天怎麼好像特別的暗啊?”
“是啊,隻是我為了那個表演才特地找人把燈光調暗的哦。”
“是這樣啊,那好,事情就交給你們了,現在辛苦了嗎?”
工藤新一的偵探本能立刻被觸動了,注意力被吸引過去幾分。
接著,他們聽到一個年輕女聲在詢問酒會會場的位置,以及之前那個男人的回答。
不久後,又有一對男女的對話聲隱約傳來。
“這麼慢吶,我們不是說好了8點半之前約在這裏見麵的嗎?”男聲帶著一絲抱怨。
“抱歉啊,我整理的時候多花了點時間。”女聲道歉。
“先別說這些了,你跟我爸提了我們的事情沒了?”
“那當然了,我本來還以為他會反對呢,誰知道他一口就答應了,還說他很放心把女兒交給我這麼上進的人。”
“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對對,我這麼有勇氣的表現也沒有什麼獎勵啊?老實說,有你的熱吻我也甘願的。”
“哎,酒會好像已經開始了耶。”
“果然很準時啊,8點半一到就開始了。在我們去之前呢,你看我先送你一份禮物……”
工藤新一努力將注意力拉回對麵女孩身上:“光靠這點線索就能夠破案,福爾摩斯真的很不簡單哦!”
是啊,”小蘭心不在焉地附和,然後鼓起勇氣,“說你到底要說什麼?”
“呃,呃,這個嘛,我想想啊…”工藤新一又開始卡殼。
“唉,受不了,”小蘭有些泄氣,“我知道有些話很難開口,你要真是個男人就應該把話說清楚啊!”
“啊!要借這陣子的筆記直說就好啦!”小蘭善解人意道。
“怎麼?難道不是?我以為是這樣纔跟你來的呢!”
“這個…是這樣子沒有錯啦…就是我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就說吧!你當我白癡啊!”
“其實…其實我特地請你出來吃飯,是想有些話我想跟你說清楚…”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終於打算進入正題,“呃,其實你…你…你…你就是…”
就在這時——
“啊——!”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餐廳相對寧靜的氛圍!
“怎麼了?是誰在叫啊?”小蘭嚇了一跳。
“我想啊,一定是哪個女的看到蟑螂了,不要放在心上了。”工藤新一試圖安撫,但偵探的直覺讓他心神不寧。
很快,有服務員匆匆走過,低聲交談:“倒是不好了,聽說在電梯裏麵死了一個人呢!”“那你沒報警啊?”
工藤新一猛地站起身。
小蘭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你明明就擔心那件命案擔心的要死啊!”
“不不不,我纔不像某某人呢!”工藤新一嘴硬,但腳步已經挪動。
“我就在這裏不躲也不逃,”小蘭看著他,眼神溫柔而理解,“你還是快點去吧,大偵探!快啊,趁我現在還沒有改變心意!”
工藤新一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小蘭,哎,不好意思啊,那我馬上就回來!”說完,立刻朝著出事地點——電梯間跑去。
小蘭看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既無奈又帶著一絲習以為常。
她望向窗外璀璨的夜景,心中思緒紛亂,新一他…剛纔到底想說什麼呢?
與此同時,在餐廳的隱蔽角落。
白蘭地和琴酒將剛才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互動,以及隨後發生的騷動,盡收眼底。
“看來,我們的大偵探有得忙了。”白蘭地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裏麵琥珀色的液體,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工藤新一的出現雖然是個意外,但好像又有新的樂趣呢。
琴酒冷哼一聲,他重新拿起叉子,叉起一塊甜品,動作優雅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不必管他。”琴酒的聲音低沉,“暫時。”
白蘭地點點頭,知道琴酒已經做出了權衡。他順著琴酒的目光看向那邊,心中暗道:工藤新一,希望你能有眼色一點,至少…別在我和陣約會的時候惹麻煩。
他們的晚餐還在繼續,窗外的夜景依舊璀璨,而餐廳內,一場謀殺案的調查剛剛開始,兩個世界的交織,在這個夜晚,顯得格外微妙。
白蘭地的心思重新回到了身邊的新任男友身上,至於其他的……暫時都與他們無關了。
他現在隻想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與琴酒確定的戀人關係,以及接下來的夜晚。
工藤新一趕到電梯間時,那裏已經聚集了一些人,目暮警官和高木涉等熟悉的警察麵孔也已經到場。
氣氛凝重,電梯門敞開著,裏麵隱約可見一具倒臥的男性屍體。
“死者是辰巳泰治,今年58歲,是這家遊樂器公司的社長。”高木涉正向目暮警官彙報初步情況,“發現屍體的是這三位,他們都是這家公司的職員。”他指了指旁邊三位麵色驚惶的男女。
據他們陳述,今晚在這裏舉辦了公司成立20週年的創立酒會。
社長辰巳泰治因為身體不適,提前離開酒會,打算回公司拿點東西就回家,他們三人是奉命回來取忘記帶的派對用花束,結果在電梯裏發現了社長的屍體。
“他的衣服這麼淩亂,兇手的目的應該是錢財吧?”一個職員猜測道。
“哦?哎,之前這裏是不是也發生過類似的案件呢?”高木警官擰眉思索。
“啊,對啊,”目暮警官點頭,“記得那個時候我還是個菜鳥,有個奇怪的年輕人,嘴裏嘀咕個不停……”他說著,下意識看向了剛剛趕到的工藤新一。(指20年前的自殺事件)
工藤新一沒有在意目暮警官的話,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現場吸引。
他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屍體和周圍環境,眉頭緊鎖。
“警官,”他站起身,語氣篤定地開口,但隨即意識到什麼,連忙壓低聲音,“呃…抱歉,打擾一下。在我看來,歹徒根本不是為了錢財行兇。”
“對,對對!就像這樣!”目暮警官立刻附和,想起了當年那個少年也是這般語出驚人。
“如果歹徒是以劫財為目的持槍威脅的話,應該會把獵物帶到人煙稀少的地方纔對。因為將人殺害之後還要搜尋被害人身上的錢財,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搭乘的電梯可以說是最差勁的選擇。”
工藤新一冷靜地分析,“再說,歹徒如果想要錢,根本不用把死者襯衫的袖口扯得這麼淩亂。”
他的分析條理清晰,目暮警官不由得點頭:“工藤老弟,你說得很有道理!”他一時口快。
“噓!不要把我的名字說出來,好不好?”工藤新一趕緊製止。
“哎呀,有誰好啊?不對啊,你怎麼會在這裏啊?”目暮警官這才反應過來。
“我請小蘭來這個地方吃飯的。”工藤新一簡單解釋。
“我的天吶,兩個高中生竟然跑到這種地方來吃飯?”
“其實…我們會選這裏是有特殊原因的……”工藤新一有些尷尬,目光下意識地瞟向餐廳方向,擔心著小蘭。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禮服的年輕女性哭喊著沖了過來:“爸爸!爸爸!社長!天哪!我爸爸為什麼……為什麼……”
她就是辰巳社長的女兒,辰巳櫻子。
她聲稱最後看到父親活著的人是她和另外三位職員,當時大約是晚上8點半,她聽到了酒會開始的鞭炮聲。
“那在這期間有哪個人曾經搭過這個電梯嗎?”目暮警官問。
“沒有,沒有人。”三位職員和辰巳櫻子都肯定地回答。
“你知道當時的時間嗎?”工藤新一追問辰巳櫻子,注意到她手上沒有戴錶。
“這個是8點半,當時我看到了大廠先生手錶上的數字,當時他剛好伸手摸我的耳環。”辰巳櫻子指向身旁一個穿著得體、名叫大廠悟的年輕男子。
“他摸你的耳環?”工藤新一敏銳地抓住了這個細節。
大廠悟解釋道,他當時送了辰巳櫻子一條珍珠項鏈,正好配她的耳環,並確認了時間。
“那麼,我們得向目前在會場的職員傳達這一件不幸的訊息了。大課間我們也一塊去吧。”目暮警官說道。
工藤新一卻盯著大廠悟,突然問道:“剛警官,剛才他們說的不太對勁吧?”他沒等目暮警官回答,轉向大廠悟,“我是問,你真的看得到表麵嗎?”
“這是什麼話?我看的一清二楚哦!”大廠悟亮出自己的手錶,“一定是你們到達這裏的時候覺得這裏太昏暗了,有點不太對勁,是吧?不過我這隻表在時針部分塗了熒光塗料,黑暗中也看得到時間。至於把燈光調暗是社長的意思,他說好像這麼做是為了什麼表演吧。”
“話雖如此,還是不太對勁。”工藤新一摸著下巴思索。
“等一下我也要聽,拜託你說哪裏不對勁啊?”辰巳櫻子問道。
“本來就是啊,”工藤新一看向她,“就算用戴了表的手摸這個耳環,也看不到表上的數字。”
“呃,要是摸另外一邊的耳朵不就看到了嗎?”
“哼,幹嘛要刻意用左手來摸左耳呢?”工藤新一指了指她的髮型,“你看她的髮型就知道了,她一向習慣把左耳跟左耳的珍珠露出來。所以我才會那麼……”大廠悟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工藤新一卻敏銳的注意到了,他目光銳利地看向大廠悟,“你的右手怎麼了?右手摸左耳要方便的多了。如果說你的右手握著什麼東西,那就另當別論了。”
“手槍,我記得我好像沒有說過這句話吧?”大廠悟的臉色微變。
“你真的沒拿嗎?”工藤新一緊逼不放。
現場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辰巳櫻子立刻為大廠悟辯護,聲稱他們一直形影不離,除了她去洗手間補妝的兩三分鐘,而那時大廠悟也一直在洗手間外跟她說話。
就在這時,搜查人員報告,在垃圾收集場找到了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和一個空彈夾。
“原來如此,”工藤新一瞭然,“這麼說來,他可以一麵說話,一麵趁機丟棄兇器了。”他看向大廠悟。
“看樣子你們好像都已經把我認定是兇手了?那我問你,社長搭乘電梯下樓的時候,我又是用什麼方法將社長殺害呢?今天晚上我們可是一直在一起的!真要說人是我殺的話,那我的袖口不是應該出現硝煙反應才對嗎?”大廠悟反駁。
“那你能協助我們進行調查嗎?”目暮警官問道。
“可以,那有什麼問題呢?”大廠悟看似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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