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當時的精靈族也沒想到,她們留在身邊半精靈的孩子,未來會是她們的滅族兇手吧。
輕輕歎了口氣,厄洛斯收斂了一下自己發散的思緒,看著麵前的盧布恩上校道:
“你這有翡翠大陸的地圖嗎?”
盧布恩連忙應道:“有的,有的。”
說著連忙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一旁的書架,從中取出一本被折起來的破舊地圖。
厄洛斯伸手接過,攤開,盧布恩在一旁提醒:
“這裏就是我們神鷹王國。”
說著,他指了指地圖上的某片臨海的區域,然後又指了指另一處表示森林的區域。
“這裏是月光森林,大人您若是想去月光森林,出了我們神鷹王國後就得往南走。”
“一路穿過格羅什王國,卡古爾王國,莫拉克王國,最後在穿過永恆帝國和巴納圖幽靈沼澤,就能抵達月光森林的邊境。”
“不過大人需要注意一點,穿越國境是需要通行許可證的。”
“若沒有通行證被抓到了是會被當做偷渡者,送去礦山挖礦。”
“當然,以大人您的實力,肯定是不懼那些王國,但萬一弄的動靜太大,引起了帝國的注意,讓他們察覺到大人您是外來者,說不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見自己說完後,厄洛斯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盧布恩上校咬牙說道:
“大人您可能不清楚四大帝國的實力,他們當中任意一家皇室,都擁有數位天使的。”
“大人也許您不懼那些天使,但若是他們針對您身邊的人呢?”
厄洛斯瞥了盧布恩上校一眼,這些話幾乎就是在明著說他可以幫他們辦理通行證了。
他想了想,若是因為身份問題,真引來數位天使的圍攻,那確實會有些麻煩。
所以厄洛斯也沒藏著掖著,直接了當的說道:
“你想要什麽?”
聽到這句話,盧布恩上校徹底放下了心。
他最擔心的就是沒得談,隻要有的談,那他能活著走出這間屋子的概率,就會大上很多。
盧布恩上校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討好道:
“隻要大人您願意饒我一條性命,您和您同伴們的通行許可證就包在我身上。”
厄洛斯想了想迴道:“我可以不殺你。”
盧布恩心中一喜,但還沒等他高興太早,就聽到厄洛斯又說了個但是。
“但是,你得接受我的控製,我不希望留下可能會對自己造成麻煩的隱患,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厄洛斯可不想他前腳剛走,後腳這位盧布恩上校就把他們的事情宣揚出去。
一些應有的限製手段是必須的,而且,他也確實需要一位當地向導。
這位盧布恩上校年紀輕輕就當上了上校,想來家世也是不錯的。
這種人的見識,肯定要比那些平民多,訊息也肯定要更為靈通。
與其將他放迴去成為隱患,不如將他控製在自己手中,為自己做事。
看著表情不斷變化的盧布恩上校,厄洛斯也沒催促他立刻給出迴答。
隻要盧布恩上校不是蠢貨,那他應該明白,他其實沒得選。
要麽死,要麽同意受到控製。
沒有讓厄洛斯等多久,很快,盧布嗯就做出了選擇。
他選擇活。
所謂好死不如賴活,隻要人還活著,未來說不定還有機會解除控製,但死了那可真就什麽都沒了。
世界那麽美好,他還不想那麽快死,他新勾搭的幾位下屬妻子還沒體驗過幾次呢。
“我願意為大人您效力。”
盧布恩對著厄洛斯單膝下跪,做了個騎士向君主效忠的禮節。
但厄洛斯可不會將收一個男人當自己的騎士,嗯,他隻會收女騎士,亦或者隻在特定時間化身騎士的女人。
例如伊莎貝拉,希維妮,娜塔莉亞,希芙蕾雅等。
所以厄洛斯隻是坐在沙發上微微頷首,並沒有做出君主接受騎士效忠的動作。
盧布恩見狀也沒在意,畢竟麵前這位年輕人可是天使級別的存在,看不上他的效忠也實屬正常。
其實這樣也好,不用和這夥人繫結在一起,未來就算他們出事,他受到的波及也會小很多。
就在他心中這般慶幸的時候,隻見坐在沙發上的厄洛斯指尖輕彈,一縷灰光徑直沒入了盧布恩的靈魂,強行烙印在他的靈魂上。
盧布恩臉色一變,真就怕什麽來什麽。
厄洛斯靠在沙發上,看著麵前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的盧布恩,語氣淡然的說道:
“你可以嚐試用任何方法抹除我留在你靈魂上的印記。”
“不敢!”盧布恩上校連忙說道。
厄洛斯嗬嗬一笑,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麽,而是說道:
“多久能辦好通行證?”
盧布恩低下頭,老老實實的迴道:“辦理多王國通行證,必須要去王都威尼斯城辦理,隻有蓋上了關防署鋼印擁有王室背書的證件才能生效。”
“大人您放心,關防署署長是我叔叔,另外我的弟弟也在王都市政廳任職市政官,等抵達王都威尼斯城,隻需要半天時間,我就能幫大人您和您的同伴辦理好通行證,以及神鷹王國合法的居民身份證。”
厄洛斯沒有說話,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盧布恩。
盧布恩上校低著頭,硬著頭皮說道:
“大人若是為了精靈而來,我正好想起了一件事。”
“就在前些天,我的弟弟寄了一封信給我,他說下週威尼斯會舉行一場拍賣會,而壓軸物品是一位精靈女奴。”
聞言,厄洛斯臉上的笑容收斂,辦公室裏頓時就陷入了一片壓抑當中。
盧布恩屏住了呼吸,將頭埋得更低了些。
足足過了十幾秒鍾,這股讓他心膽劇顫的壓抑才被一句話給打破。
“最快什麽時候能出發?”
“明……不,現在,現在就可以出發,我立刻讓人準備馬車。”盧布恩上校連忙說道。
“那就去準備吧!”厄洛斯丟下這句話後,便沒再說話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那道禁錮整個房間的力量就消失了。
“是,大人。”盧布恩不敢耽擱,連忙向門外跑去。
原本怎麽都無法撼動的門,此刻被他輕鬆推開,門外燦爛的陽光灑落在他身上,但盧布恩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隻覺得遍體生寒。
盧布恩深吸了一口氣,正要去安排馬車,卻迎麵撞上了前來匯報的副官。
“大人,我聽從您的吩咐帶了幾個人試圖登船打探一下那艘船隻的情況,但我們嚐試了許多遍,根本沒辦法登上那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