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溫蒂尼發出了一聲感歎。
整整半年啊,每天一睜眼,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連塊露出海麵的礁石都沒有。
要不是有遊戲,有厄洛斯,有阿耶莎,有尼彌西斯女士陪她玩,她感覺自己真的會瘋掉的。
這還是周圍的迷霧全被驅散的情況下,要在迷霧裏航行這麽長時間,就算是超凡存在,估計也會瘋掉吧。
溫蒂尼這聲感歎,說出船上所有人的心聲。
確實太漫長了,這片海域也真的太孤寂了,除了船帆劃破浪濤的單調聲響,便隻剩無邊無際的藍,鋪展到天與海相接的盡頭。
整整一百五六十萬公裏的路程,視野裏除了同行的身影、船板上偶爾掠過的風,便隻有那些偶然躍出海麵的魚,帶著銀亮的弧光劃破沉寂,轉瞬又沉入深藍——除此之外,再無一絲活物的痕跡。
也是通過這次航行,讓她們第一次如此真切的觸控到腳下這顆星球的遼闊。
尤其是前些天厄洛斯說出,這顆星球的直徑有0.5光年後,她們更是有種天地浩大,自身渺小如塵的戰栗感。
這也就是說,她們這艘船日夜不停的航行半年,才走了腳下這顆星球周長的千萬分之一?
盡管她們不知道厄洛斯從哪得知的這顆星球的直徑,但厄洛斯肯定不會騙她們。
更別說,厄洛斯說的資料,還得到了尼彌西斯女士的證實。
看了一眼身邊麵露感慨之色的女人們,厄洛斯笑著說道:
“準備一下吧,應該還有半天路程我們就能抵達翡翠之境的屏障外。”
見厄洛斯說起這個,溫蒂尼等人的注意力立刻就從天地好大,自身好小上拉了迴來,轉而關注起精靈族的樣貌了。
“你說,精靈族的外貌,真如傳說中說的那樣優秀嗎?”
溫蒂尼捅了捅阿耶莎的腰肢,頗為好奇的問道。
阿耶莎看了一眼厄洛斯,不確定的迴道:
“應該吧,厄洛斯不是也有精靈血脈麽?”
經過了半年相處,她們兩個已經十分熟悉,已經能算的上是閨蜜了。
溫蒂尼對阿耶莎的迴答有些不滿:“厄洛斯長得好看,是因為繼承了媽媽的優秀基因,以及長得像我。”
“他沒被賜予精靈血脈之前,就已經是這個樣貌了,纔不是因為什麽精靈血脈的原因。”
阿耶莎聞言連忙改口道:“總之精靈的長相肯定是不差的,不然也不可能隻要是涉及精靈族的記載,都要著重介紹一下精靈族的美貌。”
另一邊聽到這段對話的尼彌西斯插嘴道:
“精靈的平均顏值確實很高,畢竟是那位世界樹仿造自身創造出來的種族。”
“尤其是她們的胸,就沒一個小的。”
明明尼彌西斯女士說這話時,語氣十分隨意,但不知怎麽的,她倆就是從中聽出了濃濃的豔羨。
尼彌西斯女士在羨慕精靈胸大?溫蒂尼和阿耶莎腦海中同時閃過了這樣的念頭,然後不約而同的掃過尼彌西斯高聳的胸脯。
可尼彌西斯女士的胸脯已經夠大了啊,就連她都要羨慕的胸脯,那得是多大?
像媽媽和女仆伊芙琳那樣?還是像芙蘿莉卡夫人那樣?亦或者更大?
想到這,兩人同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突然就有些不自信了。
要知道她們倆的胸脯可比尼彌西斯女士要小的多,這要是闖入一個人均大胸的世界,真的不會被笑話嗎?
看到兩人神色變化,尼彌西斯還以為她倆受到了打擊,對自己的容貌不自信呢,當即寬慰道:
“放心,精靈族的平均顏值雖然確實很高,但長相像你們這麽出色還是非常稀少的,你們不要有壓力。”
她這話其實還是說謙虛了,就溫蒂尼和阿耶莎的容貌,就算是扔進人均美女的精靈族,那也絕對是頂美的存在。
特別是溫蒂尼,單論長相精緻程度,哪怕是尼彌西斯也沒見過幾個在長相上能和溫蒂尼相提並論的。
聽完尼彌西斯的寬慰,溫蒂尼和阿耶莎立刻就明白尼彌西斯女士,這是誤會她們了。
不過她們也不好說什麽,難道要她們直說,她們不是在擔心自己長得不好看,而是擔心自己胸小在精靈族抬不起頭?
這讓她們怎麽好意思說,因此隻得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
就在她們閑聊時,遠在百萬裏外的克羅地亞大陸上的輪迴教會,這段時間可是愁的連覺都睡不著。
整整半年時間啊,他們居然沒有找到一絲關於他們那位神子蹤跡的線索。
其它教會在確認輪迴教會那位精靈神子真的失蹤後,原本你死我活的爭鬥,十分默契的停了下來。
畢竟他們戰鬥的最終目的,就是想從輪迴教會搶奪那位神子。
可那位神子現在不見了,那就沒有再打下去的必要。
三大帝國境內那些才接觸神秘的普通人,因此獲得了一些喘息之機。
暫時不用再擔心,自己被一紙征兵令,征召去前線填那台絞肉機。
克羅地亞大陸在混戰了幾個月後,再次恢複了和平。
但所有中高序列的術士都知道,這和平隻是表麵上的。
暗地裏那些教會可都在較勁,紛紛使出渾身解數,想要第一個找到那位失蹤的神子殿下。
等他們找到那位神子殿下,估計就下下一輪混戰的開始。
當然,對於輪迴教會來說,這半年也並非全然沒有好訊息。
唯一能稱得上是好訊息的就是,他們所信仰的那位神靈,連帶著那些從神們全都從封印中掙脫出來了。
隻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忌憚那位隱藏在幕後的更偉大的存在,這些脫困的神靈出來後隻是蝸居在自己神國內,並沒有做出什麽大動作。
隻是在小心翼翼的調查,那位將祂們封印的存在究竟是誰,又為何將祂們封印,是不是因為祂們破壞天幕的原因。
總之短時間內,祂們應該是不會再出手。
而這就是厄洛斯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他能為那些普通人做的就這麽多。
讓那些普通人能夠擁有短暫的舔舐傷口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