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媽媽不僅不幫自己,還在一旁笑話自己後,溫蒂尼鼓了鼓腮幫子,這個壞媽媽,待會不理她了。
這樣想著,溫蒂尼便自己找個位置坐下,一臉悶悶不樂。
另一邊的厄洛斯將燒烤架上溫蒂尼精心製作的垃圾丟進海裏喂魚後,目光再次看向一旁的眾女問道:
“還有誰想試試嗎?如果沒人的話,就讓伊芙琳烤了。”
坐在自己媽媽身邊的阿耶莎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然後才小聲開口道:
“要不,我來試一下吧。”
旁邊的娜塔莉亞聽到這話後,明白阿耶莎是想在厄洛斯麵前展現一下自己的廚藝。
這讓她心中一陣糾結,因為厄洛斯不僅是阿耶莎喜歡的男人,還和她有那種關係。
但她又沒辦法向阿耶莎解釋,難道要她和阿耶莎說,你喜歡的男人其實是你後爸,你還是早些斷了這個念想吧?
搶女兒男人這種事,她怎麽好意思說出口啊,她還要不要臉啊。
可讓她眼睜睜的看著阿耶莎越陷越深,她又有點過意不去。
都怪厄洛斯,明明都有她了,還非得去撩撥一下阿耶莎。
這下好了吧。
阿耶莎沒有注意到自己媽媽臉色的變化,她在說完自己試試後,就主動上前接過了燒烤工具。
厄洛斯笑著說道:“那我得好好嚐嚐阿耶莎的手藝了。”
阿耶莎有些羞赧的笑了笑,然後便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神情專注的處理著擺放在一旁的食材。
動作熟練,手法專業,像是做過無數遍一般,信手拈來。
厄洛斯動作隨意的坐在地毯上,對著一旁還在賭氣的溫蒂尼努了努嘴:
“你看看人家。”
溫蒂尼哼了一聲,小聲嘀咕道:
“那也是人家厲害,你在這說什麽,說的好像你也會似的,說不定你的手藝還不如我呢。”
厄洛斯隻當沒聽見,因為他的廚藝和溫蒂尼確實屬於是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見厄洛斯不吭聲,溫蒂尼頓時來了底氣,哼哼道:
“被我說中了吧!”
厄洛斯才懶得理她呢,姿態慵懶的在地毯上躺了下來。
“舒坦!”
他一邊呻吟,一邊伸了個懶腰,結果伸出去的右手不小心碰到了一條充滿彈性的大腿。
厄洛斯抬頭往右手邊看去,然後就發現,自己右手碰到的東西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媽媽的大腿。
艾絲黛兒對於自己孩子的誤觸沒有絲毫在意,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正在烤肉的阿耶莎。
不,準確來說,是在看著在烤肉架上正在往外冒出油脂和香氣的烤肉。
厄洛斯想了想,屁股在地毯上挪了挪,往自己媽媽那邊靠近了些,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再次躺下。
這一次,他直接枕在了自己媽媽腿上。
察覺到動靜,艾絲黛兒低頭看了看,在發現是厄洛斯後,她伸手戳了戳厄洛斯的腦袋,笑罵道:
“就你會躺!”
說完也就任由厄洛斯將她大腿當枕頭了。
厄洛斯嘿嘿一笑,伸手抓住了自己媽媽戳自己腦袋的手,閑聊般問道:
“媽媽一直看著那些烤肉,是已經餓了嗎?”
艾絲黛兒將目光從烤肉架上收迴,低頭幫自己孩子理了理頭發,頓了頓才用她那恬靜的嗓音輕笑道:
“倒是確實有點想嚐嚐羅蒙絲小姐的手藝,但我剛纔看著那些烤肉並非是已經餓了,而是在想事情。”
厄洛斯來了興趣,笑著問道:“那媽媽在想什麽?”
艾絲黛兒手掌輕輕撫摸著自己孩子的腦袋,低頭衝著厄洛斯眨了眨眼睛,頗為俏皮的說道:
“不告訴你,誰讓你有事瞞著媽媽的。”
厄洛斯被噎了一下,看著麵前笑盈盈的艾絲黛兒,他不滿道:
“我哪有事情瞞著你。”
“哦?真的沒有嗎?”艾絲黛兒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當然沒有!”厄洛斯當然不可能承認,而且他也不知道艾絲黛兒指的是哪一件。
艾絲黛兒恍然的點了點頭,嘴角噙著笑意道:
“那我剛才也沒有在想事情,隻是逗你的。”
厄洛斯臉一黑,隨後才幽幽說道:“我突然覺得姐姐以前有句話說的挺對的”
艾絲黛兒來了興趣:“什麽話?”
“你確實是個壞媽媽。”厄洛斯板著一張臉。
艾絲黛兒啞然失笑,接著輕輕彈了厄洛斯一個腦瓜崩,佯裝生氣:
“你的壞媽媽生氣了,給你一個腦瓜崩。”
一個人坐在一邊生悶氣的溫蒂尼聽到厄洛斯引用自己的話,也連忙挪了過來,一臉自得的說道:
“我就說媽媽是壞媽媽吧,你以前還不信我。”
“現在信了吧!”
看著麵前得意洋洋的女兒,艾絲黛兒眼皮跳了跳。
這女兒是真的聽不出,她剛才那句自我承認是玩笑話嗎?
艾絲黛兒輕歎了口氣,瞪了厄洛斯一眼:“你都把你姐姐寵傻了。”
厄洛斯一臉無辜。
不遠處,同樣坐在地毯上的尼彌西斯頗為豔羨的看著這母慈子孝的一幕,然後扭頭看向坐在身邊的薇薇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你要不要也躺下枕在媽媽腿上?”
薇薇安:“……”
看到薇薇安不理會自己,尼彌西斯一陣沮喪,同樣是媽媽,同樣是孩子,怎麽差別這麽大呢?
時間就這樣在這種安逸,悠閑的氛圍中快速流逝。
眨眼間,阿耶莎就將烤肉給烤好了。
厄洛斯嚐過後,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聽到厄洛斯那一連串的誇獎,阿耶莎的嘴角不受控製的上揚。
顯然,自己做出的東西能被厄洛斯誇獎,讓她非常開心。
聽著厄洛斯對另一個女生的誇讚,旁邊吃的滿嘴流油的溫蒂尼不知怎的,突然就感覺手裏的烤串不香了。
她將口裏的食物嚥下,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
“我想清楚了。”
厄洛斯聞言,扭頭看向溫蒂尼:“你想清楚什麽了?”
溫蒂尼看著手裏握著的烤串,語氣堅定的說道:
“從明天開始,我也要苦練廚藝,成為一代大廚。”
厄洛斯眨了眨眼睛,好一會兒纔拿起一旁的餐巾,幫溫蒂尼擦了擦粘在側臉上的油漬:
“這裏有油漬,我幫你擦一下。”
溫蒂尼一把開啟厄洛斯的手,板起臉:“我是認真的,沒開玩笑。”
“哦!我也是認真的,你這裏真的有油漬。”厄洛斯語氣依舊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