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外麵的街道上後,看著走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娜塔莉亞夾了夾雙腿,強壓下羞意,嗓音有些發顫的問道:
“我……我們去哪?”
厄洛斯環顧了一眼周圍的公寓,因為神秘外泄的原因,這段時間內茵蒂萊斯也死了不少人,這就倒是不少原本有人的房子,如今空了下來。
厄洛斯略微感知了一下,便在附近找到了一棟無人的房子。
“我們去那邊!”
說著,便攬著娜塔莉亞幾個起落就來到了那棟公寓的樓頂。
此刻夜色深沉,加上那棟公寓的位置遠離主幹道,附近也都是一些無人的低矮房屋。
選這裏的話,不用擔心被人看到,還能抬頭賞月,看雪,俯瞰萬家燈火,實在是一處找刺激的好場所。
被厄洛斯帶到樓頂陽台的娜塔莉亞看著一旁的實心圍欄,眸中有霧氣升騰,呼吸也變得比之前要急促許多。
好在,她還有些理智,伸手撐著厄洛斯的胸膛,嗓音綿軟:
“不……不進屋嗎?”
厄洛斯看了一眼樓頂陽台後方的門,略有些嫌棄的說道:
“別人的房子,別人的床,天知道那張床上躺了什麽,我們還是別進去了吧。”
娜塔莉亞一聽,覺得厄洛斯說的也有些道理,可不進屋,就在外麵的話,她又有些遲疑。
“外麵……外麵不好吧?”娜塔莉亞強壓著羞意,小聲說道。
厄洛斯聞言,伸手拍了拍麵前實心的圍欄,安慰道:
“沒事,有這個東西在,我們隻把裙子撩起來就沒事的。”
“再說了,這個位置很偏僻,又沒有人。”
娜塔莉亞一聽,低頭看了看麵前這堵高度及腰的圍欄,又看了看下方黑漆漆,空無一人的矮屋,倒也沒再說什麽,隻是將頭埋低,像是不敢見人一樣。
原本她的**還沒這麽強的,可今天突然見到厄洛斯,她的內心一下子就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壓都壓不住。
娜塔莉亞感覺這樣的自己好奇怪,以前她在暗之外海時,一樣和厄洛斯分開了很長一段時間,但那時也沒見到自己像現在這樣啊。
但很快,她便將這份疑惑拋諸腦後了,白皙的手掌死死的抓著麵前的圍欄,指腹泛白,手背上青筋鼓起。
突然,厄洛斯愣住了,及時懸崖勒馬。
因為他剛才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娜塔莉亞體內還有那位篡位者留下的儀式陣法。
這一瞬間,厄洛斯後背出了一身冷汗,還好及時想了起來。
不然,他的身體裏估計得留下那位篡位者的後門了。
怪不得他剛才一看到娜塔莉亞就有點蠢蠢欲動,怪不得娜塔莉亞這麽輕易的就原諒了他。
厄洛斯心有餘悸的看著麵前的娜塔莉亞,這個儀式陣法有用的時候確實有用,能夠讓娜塔莉亞在知道他是厄洛斯的情況下,更容易原諒他,但危險也是真危險,一個把持不住說不定就會著那位篡位者的道。
位於靈魂空間中的芭芭拉見厄洛斯停下,剛準備開口阻止的她,意識到厄洛斯應該是反應過來了。
當即將剛準備說出口的話給嚥了迴去,接著便繼續將目光瞥向娜塔莉亞所居住的那棟公寓的位置。
玫瑰街152號公寓的二樓,站在窗邊,目光藉助月光看向某處的露希格蕾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大晚上的,那個黑夜餘孽拉著自家神殿成員跑到那做什麽?
懷著疑惑的心情,她繼續看了下去,然後她就看到娜塔莉亞咬著嘴唇,轉身背對著那個黑夜餘孽。
再然後,露希格蕾的眸光便開始劇烈晃動了起來,緊接著便像是觸電般飛快收迴。
之前是出於安全考慮,想看看那個黑夜餘孽拉著自家組織成員大晚上去哪,想著如果有危險的話,她可以適當出手庇佑一下。
卻怎麽也沒想到,他們大半夜出去居然是為了那種事情,而且還是在別人家陽台上……
露希格蕾眼角微微抽搐,深吸一口氣,迴到身後的床邊坐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從剛才開始,她就總感覺好像有一道目光正藏在黑暗中打量她。
露希格蕾坐在窗邊皺眉感知了一下,結果一無所獲。
真的是她的錯覺嗎?可到了她這個位階的存在,還會有這樣的錯覺嗎?
可如果不是錯覺,那會是誰在窺視她?
露希格蕾從床邊站起,重新迴到窗邊,她仔細迴想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行程。
那股若有若無的窺視感,似乎是在自己迴到這棟公寓後纔出現的。
那麽,這棟公寓和自己出去時相比,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嗎?
沒用多久,露希格蕾便鎖定了一個目標,那個和娜塔莉亞出去找刺激的黑夜餘孽。
這是返迴這棟公寓後纔看到的,而那道若有若無的窺視目光,也是在自己開始留意這名黑夜餘孽後纔出現的。
想到那名黑夜餘孽,露希格蕾的目光再次藉助月光看向遠處那棟公寓的陽台。
隻是這次她隻在那處陽台看到了娜塔莉亞,而那名黑夜餘孽,此刻卻不見了蹤影。
露希格蕾眉頭微蹙,凝神細看,然後才發現,她之所以沒看到那名黑夜餘孽,是因為那名黑夜餘孽被那堵圍欄給擋住了。
意識到那名黑夜餘孽此刻在做些什麽後,饒是露希格蕾,那半張顯露在外的白皙側臉,也不禁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意。
旋即也懶得管那股若有若無的窺視感了,因為她並沒有在那道窺視上感受到惡意。
既然如此,那也就沒必要理會了。
想明白後,她隻是分出了一縷心神留意那處陽台,確保那邊如果發生了什麽事,她這邊能夠第一時間感知到。
而她本人則直接轉身迴到床邊,開始閉目休憩。
時間迴到幾分鍾之前,扶著圍欄正在等待什麽的娜塔莉亞見厄洛斯遲遲沒有動靜,於是迴頭往身後看去:
“你怎麽迴事?難道又要我像上次那樣說那些話,你才滿意?”
娜塔莉亞咬唇,怒視著厄洛斯。
那種羞人的詞匯喊過一次就差不多了,這家夥居然還想讓她喊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