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那人說他迴去會聯係大祭司確認後,娜塔莉亞便不再說話。
事實上她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一想到身後那人的真實身份,她的腦子就很亂。
這以後阿耶莎要是迴來了,該怎麽和阿耶莎解釋啊?
說她心心念唸的心上人,其實早就被她給拿下了,讓她放棄?
這讓她如何好意思開口?
說到底還是得怪身後那家夥,招惹了她還不夠,還非要去招惹阿耶莎。
看著麵前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娜塔莉亞,厄洛斯低頭湊到其白皙的脖頸間輕輕嗅了嗅,一股濃鬱的幽香湧入鼻尖。
“你好像又變香了。”
感受著身後那人吐在自己脖頸上的濕潤氣息,娜塔莉亞身子猛的一顫,脖頸處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神情瞬間軟化,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毫無疑問,她體內的儀式陣法開始發揮效果了。
之前隔得遠,再加上娜塔莉亞心中一直壓製,所以才沒有在之前的沙龍上不受控製的湊到厄洛斯身邊。
現在四下無人,兩人又靠的如此近,娜塔莉亞已經有些抑製不住體內的生出的**了。
“離我遠點!”娜塔莉亞嗓音輕顫,帶著些許莫名的韻律。
厄洛斯也強行壓下了心頭湧現的那股悸動,後退了一步,皺著眉說道:
“你身上那套儀式陣法的效果似乎比上一次要強。”
上一次,他靠近娜塔莉亞時雖然心中也會升起衝動,但絕沒有這次強烈。
隨著身後那人暫時退去,娜塔莉亞心中那股衝動稍微消減,理智也恢複了一些:
“今天……負責我妝造的人,和上次是同一個。”
聞言,厄洛斯眼中露出了一抹思索:“你懷疑是她今天又在你身上動了手腳?”
“嗯~”
娜塔莉亞背對著厄洛斯,又往旁邊走了幾步,再次拉大了和厄洛斯之間的距離,雙腿止不住的發顫。
此刻的厄洛斯,對於她來說就像是一顆大號的催情藥,隻要靠近,甚至隻要聞到其身上的一縷氣息,她體內的氣血就會忍不住的翻湧。
同樣的,厄洛斯也是如此,隻不過沒有娜塔莉亞感受的那般強烈,隻是覺得娜塔莉亞變得好有魅力,好有吸引力。
之所以會有這種差別,應該是拜月教擔心弄得太過,反而引起厄洛斯的警覺吧。
突然感覺一個人好有魅力,好有吸引力,這種事可以用新妝造勉強解釋。
畢竟娜塔莉亞的新妝造本就十分嫵媚動人,見色起意很正常。
但要是一見到就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傻子都能感覺出不對勁來。
估計也正是因此,厄洛斯此刻才沒有像娜塔莉亞那樣**攻心,依然能保持清醒的理智和鎮定。
至於拜月教為什麽在娜塔莉亞身上不作演示,那是因為,以厄洛斯如今的地位,容貌,實力,身份,女人瘋狂想要貼上去本就正常。
富二代都能引起不少女人瘋狂貼上去呢,更何況厄洛斯。
根據這一點,就能判斷出,拜月教絕對調查過他,知道他很難拒絕主動送上門來的漂亮女人。
如果厄洛斯體內身上沒有芭芭拉的話,說不定還真會著拜月教的道,讓那位篡位者在身上留下烙印,隻可惜,沒有如果。
看著前麵側臉酡紅,呼吸變的有些急促的娜塔莉亞,厄洛斯眉頭緊皺。
看樣子不能讓娜塔莉亞再留在拜月教內了。
眼下隻是在她體內刻畫專門針對他的儀式陣法,要是繼續留在那,鬼知道拜月教那些人會做什麽。
若露希格蕾此時不需要照看阿耶莎的話,憑她一位走在偉大之路上的聖者,庇護娜塔莉亞輕而易舉。
可露希格蕾此刻需要照看阿耶莎,還得盯著那位篡位者的神降儀式,根本抽不開身離開儀式現場,也就沒辦法庇護娜塔莉亞。
當然,露希格蕾作為拜月教的大祭司,手底下肯定有直係手下的,但厄洛斯信不過她們。
天知道她們會不會被那位篡位者一道神諭策反,瞞著露希格蕾繼續在娜塔莉亞身上鼓搗些什麽東西。
所以是時候讓娜塔莉亞離開拜月教了。
等處理完那位篡位者的事後,再讓她迴去。
關於怎麽讓娜塔莉亞脫離拜月教的視線,厄洛斯已經有了一些思路,隻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處理娜塔莉亞身上爆發的**。
想到這,厄洛斯邁步向娜塔莉亞靠近。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娜塔莉亞連忙出聲製止道:
“不要靠近我,給我一些時間,我能壓製住的。”
她這話還真不是說謊,給她一些時間她確實能壓製住。
可厄洛斯正苦於怎麽和娜塔莉亞打破那份尷尬,讓她不再自欺欺人直接接受自己的真實身份呢,眼下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見身後那人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娜塔莉亞支著有些發軟的雙腿,快步向前走去。
厄洛斯見狀打了個響指,下一秒,一旁的花叢中就伸出幾條藤蔓纏住了娜塔莉亞的腰。
隨後娜塔莉亞便感覺自己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緊接著,那道不再遮掩的嗓音就在她的耳旁響起。
“你想去哪?”
娜塔莉亞低著頭,不斷在厄洛斯懷中掙紮:
“放……放開我!不可以的。”
厄洛斯摟著娜塔莉亞低頭在其嘴角輕輕吻了一下,娜塔莉亞身子猛的一僵,目光也有些渙散了,紅唇微微開合,卻說不出話來,隻有一連串語調各不相同的音節。
“呃……呃呃……呃……”
看到娜塔莉亞這副模樣,厄洛斯瞪大眼睛,不是吧?
好一會兒後,娜塔莉亞身子猛的一鬆,癱軟在了厄洛斯懷裏,像是徹底放棄了掙紮。
厄洛斯抱著懷中猶如一灘爛泥一樣的娜塔莉亞,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一步踏出,直接瞬移到了城堡的屋頂。
這座城堡依山而建,周圍就隻有這一座建築,再加上天色也已經變得昏暗,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夠看到房頂上的他們。
厄洛斯將娜塔莉亞放在了城堡頂端尖頂向四周突出的平台上,隨後便蹲下身去幫娜塔莉亞脫鞋子。
娜塔莉亞坐在平台上,白皙的雙手撐在身體兩邊,仰著頭看著上方昏暗的天空,不敢去看正在幫自己脫鞋的厄洛斯的臉,彷彿那是什麽惡魔一樣。
忽然一陣冷風吹過,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的從天上灑落。
很快,娜塔莉亞的頭上,肩膀上,以及厄洛斯的後背上便堆積了一層厚厚的雪,隻是兩人都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