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厄洛斯說暫時不去找奧德賽斯拿迴收容室後,安德菲斯臉色露出了一抹失望。
厄洛斯啞然,伸手摸了摸安德菲斯的腦袋,感受著對方柔順的金發,他輕笑道:
“做的不錯。”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恐怕也得不到希維妮女士這些年來的收藏。”
“這次過後,我那件缸中世界,應該也能徹底修複。”
厄洛斯說這話時,並沒有避諱希維妮,希維妮表情有些奇怪的看向麵前這位年輕人。
她的收容室如今還在奧德賽斯手中呢,這個家夥就這麽自信能搶迴來?
就算他身份真的很高,能請來其她超凡幫忙,但奧德賽斯可不是什麽容易對付的人,更別說這個家夥基本不會單獨行動。
甚至還有傳言說,這個家夥還和邪神組織猩紅教派有牽連,不管怎麽說都不是一個簡單的家夥。
可在這位不知身份的年輕人口中,就像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情一樣。
這怕不是在說大話吧?想到這,希維妮又看了一眼安德菲斯。
她突然有些懷疑,安德菲斯這個家夥是不是被這個說大話的年輕人,用語言給騙住了?
他其實並不是什麽身份高貴的家夥,而是一個騙子?
以安德菲斯大腦的光滑程度,被騙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
想到這,希維妮看向安德菲斯的目光中不禁帶上了一絲憐憫。
她當初雖然也欺騙過安德菲斯,甚至還想過殺她奪寶,但她可沒讓安德菲斯從男人變成一個蘿莉。
好端端的讓一個男人變成蘿莉,這其中的心思還用猜麽?
可憐的安德菲斯,被騙子褻玩了呢。
這麽漂亮的金發小蘿莉,恐怕隻要是個男人,就都會喜歡吧?
好在超凡生命已經不需要排泄了,不然希維妮真的擔心安德菲斯會憋住不尿和夾不住屎。
看著眼前的安德菲斯,希維妮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一個又一個的小故事。
陽台,臥室,天台,廚房,客廳,走廊,花園,野外,船上,車上,天上,水裏,沙發上,馬車中,窗戶旁,欄杆上,和別人懷裏。
早知道被我殺了多好,這樣的話,現在不用遭受這種對待了。
她臉上露出了唏噓之色,看向安德菲斯的目光愈發憐憫。
“你這什麽眼神?”
察覺到希維妮那異常的目光注視後,安德菲斯眉頭微皺,有些不悅。
希維妮立刻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神色,眼觀鼻,鼻觀心,閉口不言。
她已經明白為什麽安德菲斯會給她設定那種折磨人的禁製了。
好好的一個男的,變成蘿莉後被人這樣對待,哪怕他心裏是自願的,心裏也難免會逐漸變得扭曲。
為了避免自己再遭受到安德菲斯的懲罰,最好還是不要說話為好。
安德菲斯深深的看了希維妮一眼,對方剛纔看她的眼神她很不喜歡。
這是在憐憫麽?可身為階下囚的她,憑什麽憐憫同為階下囚的自己?
看樣子這個家夥還是有些搞不懂自己的定位啊。
這樣想著,安德菲斯再次啟動了一下她佈置在希維妮身上的禁製。
隻聽見一陣滋滋啦啦的電流聲響起,一道電弧突然憑空出現,落在了希維妮的身上。
希維妮整個人被電的一哆嗦,然後痙攣似的,一抽一抽的。
安德菲斯冷哼了一聲。
厄洛斯表情有些奇怪,這糟糕的懲罰方式。
咳嗽了一下,厄洛斯移開目光,轉移話題道:
“拍賣會結束後,為了避免那些海盜們連夜離開,我待會兒要出海一趟。”
“之後別墅這裏就交給你了,你放心,待會兒我會讓艾露莎過來幫你的。”
“有她在,哪怕是奧德賽斯再次找過來也不用擔心。”
安德菲斯知道厄洛斯出海想做什麽,乖巧的應了一聲。
得到安德菲斯的答複後,厄洛斯身體突然化作一灘陰影,融入了身下被客廳燈光照出來的影子當中。
他這是藉助自己的影子,直接進入缸中世界。
大廳內,身體勉強從剛才的電擊中緩過來的希維妮看到這一幕後,眼神一凝。
陰影的力量?是藉助封印物還是這個年輕人其實就是黑夜途徑的?
如果他是黑夜途徑的,那就可以直接排除他背景深厚的猜測。
經過教會幾萬年的清剿,如今黑夜途徑的術士,哪還有什麽實力強大的家族。
若隻是藉助封印物的力量,那就不好說的。
黑夜途徑的術士做成封印物後,功能還是蠻好用的,暗之外海大大小小的組織內部,基本都有幾件黑夜途徑的封印物。
思索了一下後,希維妮美眸看了一眼侍立在一旁的伊莎貝拉,不動聲色的用特殊術法,將聲音直接傳遞到安德菲斯的腦海中。
她也沒藏著掖著,而是直接了當的詢問道:
“你知道你這位主人的身份嗎?”
她想進一步確認這個年輕男人是不是騙子。
如果安德菲斯的迴答含含糊糊,那她就可以進一步確認這個家夥就是騙子。
假設那家夥真的背景強大,那完全沒必要這樣遮遮掩掩,大膽說出來就好。
隻有騙子,才會扯什麽隱世家族,說什麽不能泄露資訊之類的話。
如果真的強大,那還需要這樣遮遮掩掩嗎?
這樣遮遮掩掩肯定是害怕人找上門去,都害怕人找上門去了,那能是什麽強大勢力?
聽到突然在自己腦海中響起的話,安德菲斯有些意外的看了希維妮一眼,對此倒也沒隱瞞,因為這確實沒必要隱瞞。
“我不知道!”
雖然眼前這位女仆曾說過,自己這位主人是輪迴教會的神子。
但這話聽聽就得了,真信的話怕不是個傻子。
一身和黑夜有關的能力,信他是輪迴教會的神子?那還不如信她是輪迴教會的教皇呢。
信的人這輩子有了,老了絕對可以賣他保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