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稀稀疏疏落下的月光打在林月瑤那張漂亮嬌嫩的臉蛋兒上,白得發光。
仔細看,還會發現上麵有一個清晰可見的紅色巴掌印。
不僅如此,連她黑白相間的校服身上還存在著很多泥濘腳印,頭上也沒避免。
“你們,到底是誰?……”
虛弱不堪的林月瑤微張開嘴唇,黯淡無光的眼睛像臨死前的蝴蝶一樣,有氣無力掃過圍在自己麵前的一群人。
三男生,兩個戴相同的狼頭麵具人。
其中還有一個身形似女生,加一個黑色衣服男人。
時間已經過了很久,距離六點還有十分鐘。
他們這群人,把她帶到這裡足足折磨了一個小時。
其中自己的左手好像還被他們踩斷了,傳來輕微痛感。
“哼,都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能有力氣說話。”
王茶收拾了一下作案工具,神情逐漸陰狠。
嗯……由於她這裡戴了麵具,林月瑤認不出她。
“……”
隻見她抬起自己的手,用指甲掐緊虛弱不堪的林月瑤,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臉頰裡。
“啊!”
一聲慘叫,林月瑤的身體猛地一顫,劇痛如潮水般襲來,讓她的意識瞬間被撕裂,發出一聲痛苦的叫喊:“好疼…比左手還疼!……”
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彷彿整個世界都能感受到她的痛楚。
然而。
這短暫的清醒也讓她的目光與王茶交彙。
王茶站在她麵前,臉上戴著一個狼頭麵具,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嗯,這樣才對嘛,你一個隻會依靠男生的人,就應該被我這樣權貴的人肆意踐踏在地上。”
冷漠且惡毒的聲音透過麵具傳來,帶著一絲戲謔和輕蔑。
同時,她手上的力度也加緊幾分。
痛苦之下,林月瑤的眉頭緊緊皺起。
她努力想要看清王茶的麵容,但麵具卻遮住了她的大部分臉。
但即使是這樣,她還是注意到了麵前狼頭女的聲音有些奇怪。
準確來說聽起來有點像其他人的聲音,比如學校的“王茶”。
“奇怪了,這個狼頭女的聲音怎麼那麼像王茶。”
內心,林月瑤疑惑猜測。
“……”
“怎麼?不服氣?!”
看著林月瑤盯著自己看,王茶冷笑地抬眸。
思索再三後,林月瑤決定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聲音。
當發現它確實與平時聽到的“王茶”聲音一樣,當即心中一動。
故意開口試探問道:“王茶?”
聲音很小,小到隻有蚊子才能聽到。
原本以為是自己猜錯了,不抱有什麼希望。
天真的她不認為王茶具有那種恐怖並惡意的心思。
“算了,或許是我自己猜錯了。”林月瑤苦笑,打算自嘲搖頭否定自己心中想法。
卻不料。
聞言,王茶一愣,在她聽到這句話後,她的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停止了幾秒。
沉重害怕的呼吸聲從麵具裡傳出,彷彿一頭見到獵槍的小猛虎一樣,渾身哆嗦。
“該死!她居然詐我!”深呼吸幾口氣,王茶終於反應了過來:“可惡,這討人厭的東西,居然會認出我聲音,居然能有這麼敏銳的感觀!”
她注視著林月瑤,心裡氣得牙癢癢!
“哈哈,我真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看王茶一副害怕的神情,林月瑤不由得憤怒起來,時至今日,她終於明白了把自己帶到這個工地受罪的人是誰了。
“為什麼,我和你不是同學嗎?同學之間不是應該互相友愛的嗎?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我做錯了什麼!”
她眼裡流著淚,絕望地問道。
林月瑤實在不明白啊,為什麼一個班級上的同學會做到輕易綁架且肆意淩辱其他人。
“哼,你發現了又怎麼樣!”
自知容貌暴露,王茶笑了笑,起身摘下自己麵具,作死的她選擇不再裝扮。
“林月瑤,你猜的沒錯。”她變態般地承認道:“沒錯,就是我,就是我指使他們三個去抓你的,而且你身上的那些傷,也是我讓他們三乾的。”
王茶掃視幾眼站在黑衣男身旁的那三個中學生。
“小姑娘。”
也在這時,站了很久的黑衣男冷聲陰沉開口,說道:“彆怪我們,誰讓你不守規矩,搶了我們家茶茶的東西呢,若不是這樣,我們又怎麼會把你抓到這裡,讓你受到皮肉之苦。”
他邁動腳步蹲下,笑著看向林月瑤。
獨特的冷笑與黑夜相結合,令人不寒而栗。
“呸!”林月瑤見此,張開嘴巴向他吐了一口清新味痰。
“什麼邪門歪理,這個世界上哪有彆人不喜歡你,你就強行教訓他身邊朋友,令他們不得與他走近的道理!”
簡單聊了一會兒,林月瑤實在是受不了了,怒吼式的開罵。
什麼玩意!星辰哥哥也是你這種人能夠得到的?簡直就是可笑!
“媽的!”
被林月瑤物理攻擊,黑衣男頓時暴怒,“啪!”,一記耳光狠狠甩到她臉上。
“小東西,你不怕死是吧!敢吐口水到我臉上。”
氣急敗壞的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樣,直接伸出手去,緊緊地抓住了林月瑤的頭發。
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她的頭皮都扯下來一般,讓人看了都覺得疼痛難忍。
“放開我!”
緊接著,他毫不留情地將林月瑤猛地往地麵上一按,完全不顧及她的身體是否能夠承受這樣的撞擊。
林月瑤的額頭狠狠地撞在堅硬的地麵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讓人不禁為她捏了一把汗。
然。
這還沒有結束,黑衣男似乎還不解氣,邊動手邊罵道:“小東西!你不是會吐口水嗎?!有種現在就繼續吐呀!”
說完,手上力度繼續加大,大有一副想要完全把林月瑤給弄死一樣的神情。
最終,她遭遇了連續的暴擊,每一下都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腦袋上,讓她的腦袋嗡嗡作響,彷彿要炸裂一般。
強烈的暈眩感瞬間襲來,林月瑤的眼前變得模糊不清,意識也逐漸模糊,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而且,她的頭皮被擦破,一股火熱殷紅的鮮血順著臉頰滑落下去,一滴、兩滴……如同一串串斷了線的珍珠,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濺起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哎,怎麼不說話了!”黑衣人察覺到林月瑤突然沒了動靜,心中有些疑惑。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定睛一看,隻見林月瑤的頭正汩汩地流著鮮血,將她那原本白皙的小臉染得猩紅一片。
“槽糕!這小東西太不經打了,居然流血了。”黑衣人見狀,心中不禁一驚,失聲叫道。他連忙伸手將林月瑤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仔細檢視她的傷勢。
可憐的小月瑤,此刻已經變得麵目全非。她那原本嬌俏可愛的小臉此刻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緊閉的雙眼下,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顫動著。
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青灰色。
“大哥,這怎麼辦?”三個狗腿子驚恐上前檢視,說實話,他們不想弄出人命啊。雖然之前王茶吩咐過讓他們可以見血,可那也是他們以為的一些小傷口所蔓延出來的,不是如今這副樣子……
“慌什麼。”即使目的達到了,王茶也還是不滿足,她皺著眉頭,厭惡地看林月瑤臉上的鮮血,說道:“不就是一些血嘛,擦乾淨就好了呀。至於這麼慌嗎?”
說話間,從身上掏出一條抹布,粗魯地蓋住,抹布被鮮血染紅,變成紅色的。
“好了,這樣就好了。”王茶輕笑,拍了拍手,指著林月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