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
墨星辰垂眸看著桌麵的答題卡,指尖輕叩桌麵。
看似平靜,心神卻已掠過葉家蟄伏的暗流,以及遠在海城探路的牛牛與劉富兩人。
畢竟這兩人,也是他的生死夥伴,雖然現在不在這裡,但是也要替他們擔憂。
另一邊,
林清雪則微微閉目,氣息內斂,如同蟄伏的獵手,將整個教室的動靜儘收眼底,防備著任何可能針對兩人的暗算。
她始終記著自家父親的話,給墨星辰、林月瑤他們當好保鏢。
然,
考場內一片寂靜,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卻不過三秒,這份平靜,就沒有維持太久了。
教室後排,
之前被林清雪嚇破膽的海虎,在幾個跟班的慫恿下,終究還是壓不住心底的怨毒與不甘。
他現在依舊記得上次林清雪差點弄斷他手腕的事情,所以他仗著葉家在背後撐腰,又覺得這裡是學校,林清雪不敢真的動手殺人,猛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指著墨星辰破口大罵道。
“墨星辰!你彆太囂張!以為躲了一個星期就沒事了?葉家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身邊那個女人,彆以為出手狠就可以橫行霸道!”
“真當我們怕了你不成?!你們墨家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屁用都沒有!”
轟———
瞬間!
這話一出,全班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嚇得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看向海虎——
這家夥,是真的不要命了!
不記得上次的教訓了嗎!
於是,話音剛落,林清雪就如惡鬼一般,淩厲的目光盯著海虎,沉聲問道,“你,剛說什麼?”
“我說……”
海虎剛想回答,卻見下一秒林清雪動了。
那是一種極致的快!
快到突破人類視覺極限!快到空氣被撕裂出尖嘯!
然後,林清雪她身形如同一道黑色厲閃,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貼在海虎麵前,周身殺氣凜冽如刀,割得全班人麵板發疼。
“你……你,這是學校……”
見此,海虎隻覺喉嚨一緊,剛想開口,卻整個人被林清雪硬生生提起,雙腳懸空,脖頸被她單手扣住,指節發力,骨縫都在發出哀鳴。
接著,
“辱我可以,辱他們,嗬,死!”
林清雪聲音冷得沒有半分溫度,眸中是屍山血海沉澱出的死寂,左手驟然探出,指尖銀針寒光暴閃,直刺海虎舊傷經脈!
“……”
下一刻,
嗤——!
針入脈斷,痛徹靈魂!
“啊——!!”
頓時海虎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劇烈抽搐,手腕以詭異角度扭曲,經脈當場崩碎。
隨即,林清雪手腕猛地一甩,狂暴力道傾瀉而出。
嘭——!!
海虎便如破麻袋砸穿課桌,狠狠撞在牆上,腰骨、肩骨、臂骨連環碎裂,落地便昏死過去,隻剩微弱呼吸。
全程不過二十秒。
“你!”
這一幕下,其餘的跟班見狀,立馬起身驚恐的看著林清雪,卻又被她充滿殺意的眼神震懾住了。
後,她腳步不停,轉瞬掠至那幾個跟班麵前,銀針連射,快如暴雨。
嗤!嗤!嗤!
一瞬之間,三人肩井、膝彎、腕脈同時被刺,經脈儘斷,四肢扭曲癱軟,痛得滿地打滾,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數三十秒後,四人儘廢。
“聒噪。”
待解決完,林清雪收回銀針,冷哼一聲,袖口輕攏。
隨即白衣不染一血,神色淡漠如冰,彷彿隻是碾死了幾隻螻蟻一般,漠然的走回座位,閉目斂息,重回蟄伏,再無多餘動作。
“……”
見此,
全班死寂,所有人嚇得魂飛魄散,連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墨星辰第一時間將林月瑤護在懷中,低頭溫聲細語道:“彆怕,我在,清雪也在。”
話音落下,他看向林清雪的目光,隻有生死夥伴的默契,無半分逾越,無半分曖昧。
“嗯,星辰哥哥。”
林月瑤乖乖點頭,攥緊他的衣袖不放道:“我不怕。”
與此同時,不過一會兒。
監考老師麵無人色的衝進來,看著滿地哀嚎,觸到林清雪刺骨殺氣,半句問責都不敢說,隻能顫抖著讓人把人拖走,強裝鎮定維持考試。
後,
時間緩緩流逝,終場鈴聲刺耳炸響。
一考完,
“星辰哥哥,考完啦!”
林月瑤就挽住墨星辰的胳膊,眉眼彎彎的笑著看向他道,“我們去買星空糖,回我們家!”
“好,都聽你的。”
聞言,墨星辰揉了揉她的發頂,寵溺至極。
而林清雪起身,立於半步之外,語氣冷肅如軍令般,道:“校門口、西側巷、後通道,三處埋伏,十二人,全是一些我們沒見過的人。並且帶刃,殺氣很重,看來還是衝我們來的。”
說罷,林清雪給了個眼神示意墨星辰離開這裡,然後讓她去會會那些人。
“……”
“哦?”
見此,墨星辰眼神微冷,笑道,“看來沒了葉家,還是有其他人在背後搗鬼啊。”
“那好!我帶月瑤先走,你斷後,不留活口,速戰速決,解決完回墨家。”
“是。”
話說完,墨星辰將林月瑤牢牢護在身前,邁步向外。
林清雪緊隨其後,袖口銀針暗藏,周身殺氣內斂,卻如同一尊行走的殺神。
一分鐘後,
三人剛踏出教學樓,三道紫影驟然封鎖前路。
隨即樹後、牆角、樓梯間同時竄出死士,短刃寒光閃爍間,合圍向墨星辰等人而來。
於是,林清雪抬眸看向他們冷聲道,“你們是哪家的人?”
但為首的紫衣人卻是一臉冷淡之色,沒有絲毫理會。
見這種態度,當即就惹火了林清雪,她直接拿出藏在腰間的匕首,朝著那群人就是直奔而去。
“那既然你們不說,那我就一刀殺了!”
話音落下,林清雪身形已然爆射而出,不再有半分蟄伏隱忍,周身凜冽殺氣徹底炸開,如同從九幽煉獄爬出的修羅,手持匕首直撲紫衣死士群中!
後,
鋒利的匕首毫不留情劃過最前排一人的咽喉,鮮血瞬間噴湧而出,那人連慘叫都未曾發出,便捂著脖子軟軟倒地,氣息斷絕。
“殺!”
其餘紫衣死士大驚,齊齊揮刃圍攻,刀光密不透風,直逼林清雪周身要害。
可她卻隻是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步伐刁鑽到極致,每一次避讓都精準到毫厘,反手便是致命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