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與此同時,柳乘風身旁一名氣息不弱,接近於武者的金牌殺手大圓滿眼看著冷等人離開,眼中閃過一抹不甘之色。
他緊握的雙拳骨節泛白,指縫間滲出的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暈開點點暗紅,胸口劇烈起伏著,壓抑的怒吼幾乎要衝破喉嚨。
方纔冷那道紅藍交織的刀芒撕裂空氣的威勢,此刻還在他腦海中盤旋,既讓他心生忌憚,更激起了骨子裡的好勝與怨毒。
三名同伴慘死的畫麵與刀氣震碎破魂箭的狠厲交織,讓他恨不得立刻追上去將那女人碎屍萬段!
於是想到這裡。
“柳公子,難道就這麼讓他們遁入山林?”
殺手轉頭看向身側一襲青衫的柳乘風,語氣中滿是焦灼與不甘,開口說道。
“那姓冷的雖已強弩之末,但血色合金刀的威勢太過詭異,若給她喘息之機,日後必成心腹大患!屬下願帶人手追上去,憑斷魂嶺的地形,定能將他們一網打儘!”
話音落下,柳乘風負手而立,目光望著冷等人駛入山林的方向,眸色深沉如潭,鼻尖似乎還縈繞著血色刀氣殘留的腥甜與煞氣。
指尖拂過腰間玉佩時,指腹竟不自覺地收緊。
那玉佩邊緣的棱角硌得掌心發疼,恰如心底翻湧的忌憚。
他想起十六年前,葉家長輩率一百九十八名金刀衛圍剿玫瑰,最終卻隻剩三個人生還。
而且,那3個人還是玫瑰故意留給他們回去通風報信的。
而後那玫瑰一身血衣,手持血色長刀立於屍山之上的模樣,至今仍是他午夜夢回的陰影。
冷剛剛手中的血色合金刀,刀身那朵血色玫瑰花印記與當年如出一轍,那是玫瑰獨有的鍛造手法,帶著毀天滅地的霸道,更藏著令人膽寒的複仇執念。
若今日沒能斬草除根,讓冷逃回玫瑰身邊,以那位大姐頭護短的性子,恐怕整個葉家都要麵臨滅頂之災。
“……”
因此。
柳乘風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戰栗,緩緩抬手示意殺手稍安勿躁,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卻難掩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道。
“急什麼。”
“冷已耗儘九成內氣,又中了‘七絕散’的餘毒,方纔硬撼我三道金刀氣,臟腑早已震傷。
而那輛裝甲車看似堅固,卻瞞不過斷魂嶺的‘地眼’,他們逃不掉的。”
聲音落下,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麵上血色合金刀殘留的紅光印記。
那印記竟在青石板上烙下了淺淺的刀痕,即便刀氣消散,殘留的煞氣仍讓周遭草木微微枯萎。
柳乘風喉結滾動了一下,當年被玫瑰刀氣所傷的肩胛,此刻竟隱隱作痛。
所以。
“血色合金刀……玫瑰那婆孃的手筆果然不簡單。”
他語氣帶著狠厲,實則是在給自己壯膽,繼續道。
“但這刀需以血為引,以氣為媒,冷此刻已是強弩之末,再難催動刀身威力。”
“所以傳我命令,讓斷魂嶺的暗影衛啟動‘鎖山陣’,封鎖所有出山路徑,再讓‘毒蠍’帶著‘蝕骨粉’趕去,此粉遇血即融,專克內氣凝聚,正好破她那把邪刀。”
“是!”
聲音落下,金牌殺手眼中閃過一抹狠厲,連忙躬身領命。
“屬下明白!定不負公子所托,讓那姓冷的插翅難飛!”
說完,他轉身欲走,卻被柳乘風抬手叫住。
“……”
“等等。”
隻聽得柳乘風從懷中取出一枚通體漆黑的令牌,令牌上刻著扭曲的蛇形紋路,散發著淡淡的陰寒之氣,指尖遞出令牌時,他刻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強調,又像是在自我暗示道。
“持此令去見斷魂嶺守將,讓他調遣百名銀甲衛配合你。記住,不要硬碰硬,那女人雖重傷,但血色合金刀的拚死一擊仍能重創你我。先用鎖山陣耗她內氣,再以蝕骨粉破她刀勢,最後……留活口,我要親自問出玫瑰的下落。”
說完,柳乘風不再言語。
他必須確認玫瑰的行蹤,若那位煞神仍在閉關,便是鏟除冷的最佳時機。
若她已出關,今日這場追殺,或許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豪賭!
畢竟動血皇玫瑰的人,他可得好好掂量掂量才行!
要不然一不小心,就會命喪黃泉!
後,
“屬下遵命!”
殺手雙手接過令牌,令牌入手冰涼刺骨,卻讓他心中底氣大增。
他不再遲疑,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召集人手朝著山林方向追去,身後很快響起密集的腳步聲與兵刃碰撞聲,殺氣騰騰地朝著冷等人遁去的方向蔓延。
而,
柳乘風則獨自站在原地,腥風吹起他的青衫衣角,獵獵作響。
他望著山林深處,那裡枝葉茂密,夜色漸濃,已看不清裝甲車的蹤影,但緊握玉佩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十六年前玫瑰那聲“葉家欠我的,必百倍奉還”的嘶吼,彷彿還在耳畔回響。
情不自禁下,他嘴角勾起的冷笑帶著幾分勉強道,
“冷,玫瑰……你們以為躲進斷魂嶺就能安然無恙?”
說著他指尖摩挲著玉佩,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完整道。
“這斷魂嶺,從來都是進得去,出不來。”
話落,柳乘風一笑,隻是這話,更像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因為他賭不起,也輸不起!
“……”
於是很快。
隨著柳乘風身形一閃消失後,另一邊此刻的山林之中,裝甲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車廂內一片沉寂。
小影早已醒轉,正用乾淨的布條為昏迷的冷擦拭嘴角的血跡,看著冷蒼白如紙的臉龐與胸前滲出的血漬,眼眶泛紅。
“冷姐……”她聲音哽咽道,小心翼翼地將血色合金刀拾起。
可以看見,此刻刀身的暗紅已褪去大半,隻剩下刀刃上殘留的血跡,玫瑰花印記閉合如沉睡,隻有偶爾閃過一絲微弱的紅光,像是在呼應冷微弱的氣息。
見狀,裝甲車的駕駛員鐵牛,緊握方向盤的手一頓,眉頭緊鎖說道。
“小影,冷姐怎麼樣了?後麵的追兵越來越近了,鎖山陣的氣息已經籠罩過來,我們的反追蹤咒印快撐不住了!”
聞言,小影咬了咬唇,將體內僅存的一絲內氣渡入冷的體內,卻被一股微弱的力量反彈回來。
她抬頭看向車頂的破洞,那裡還殘留著刀氣碰撞的痕跡,遠處隱約傳來廝殺聲與兵刃交擊聲,葉家的追兵又近在咫尺。
因此……
“可惡,到底該怎麼辦!”
這一幕,刺激著小影的內心,令她感到絕望。
“……”
也就在這時。
冷的睫毛突然顫動了一下,喉嚨中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視線有些模糊,耳邊是裝甲車的轟鳴與遠處的喊殺聲,胸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體內內氣枯竭如乾涸的河床。
但當她看到小影擔憂的臉龐,以及手邊那把靜靜躺著的血色合金刀時,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清明與決絕。
“鐵牛……”
隨即冷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斷斷續續道。
“往斷魂嶺深處的血色祭壇去……”
“那裡……那裡有大姐頭早年在海城時練殺敵技巧留下的後手……”
話音落下,鐵牛心中一震,不到三秒,臉色又難看地道。
“可是冷姐,祭壇周圍布滿了禁製,我們現在的狀態……”
“無妨。”
知道鐵牛要說什麼的冷掙紮著坐起身,伸手握住血色合金刀的刀柄,指尖觸及冰冷的金屬,感受到刀身傳來的微弱共鳴。
她深吸一口氣,儘管牽動傷口疼得她額頭冒汗,卻依舊緩緩閉上雙眼,口中再次吟唱起口訣,隻是這一次,音節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肅穆與虔誠。
“血刃歸魂,祭壇為引……”
口訣聲起,血色合金刀突然微微震顫起來,刀身的玫瑰花印記再次裂開一道縫隙,湧出一股極其微弱的血色氣流,順著冷的手臂緩緩流淌。
這股氣流不同於之前的凶煞,反而帶著一絲溫潤,滋養著她枯竭的內氣,緩解著體內的傷痛。
見此,小影與鐵牛加小虎、所有人皆是一愣。
我靠,這什麼兵器啊?!
牛逼神器!
他們能感受到,此刻的血色合金刀,似乎褪去了之前的暴戾,多了一份神聖與威嚴。
“……”
同時。
身後的山林中,葉家金牌大圓滿殺手帶著百名銀甲衛與暗影衛,正循著裝甲車的痕跡疾速追趕。
他手持柳乘風的黑色令牌,指揮著手下啟動鎖山陣的禁製,一道道黑色的氣牆從地麵升起,封鎖了山林的各個路口,將冷等人的退路一步步壓縮。
“加快速度!那女人已是強弩之末,絕不能讓她逃到血色祭壇!”
而後殺手怒吼著,手中長刀一揮,劈開擋路的灌木叢,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話音落下,所有人身形一閃,氣息紛紛釋放出來,朝著冷等人的方向追殺過去,分秒必爭。
果然下一刻。
血色祭壇的輪廓在深林中逐漸清晰,那是一座矗立在山巔的古老石台,周身環繞著淡淡的血色光暈,祭壇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冷望著那座祭壇,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知道,這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也是與柳乘風追兵的最終戰場!
於是她握緊血色合金刀,感受著刀身與祭壇氣息的共鳴越來越強烈,體內枯竭的內氣開始緩慢複蘇,胸口的疼痛也漸漸減輕。
後。
“準備迎戰!”
冷緩緩站起身,儘管身形依舊搖搖欲墜,但眼中的戰意卻如星火燎原般燃起。
她將血色合金刀橫在胸前,刀身再次亮起微弱的紅光,與遠處祭壇的光暈遙相呼應,指揮著小虎等人,厲聲道。
“今日,便讓柳乘風的人,葬在這斷魂嶺內,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話落。
“殺!”
“殺!”
“殺!”
小虎眾人聞言,瞬間殺氣衝天地回應道。
這一次,他們不管自己受沒受傷了,直接拚掉自身百分之二百的實力出來,手持各自的神兵利器,與葉家追兵死戰!
後。
遠處的喊殺聲越來越近,鎖山陣的禁製已將裝甲車團團圍住,黑色的氣牆不斷收縮,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殺氣與血腥味。
血色祭壇的光暈愈發熾烈,血色合金刀的共鳴也越來越強,一場新的廝殺,即將在這山巔祭壇之上,拉開帷幕。
“……”
然後,不到一刻鐘。
“轟隆——!”
一聲驚天巨響劃破山林的沉寂,斷魂嶺的上空驟然被血色與金色的光芒撕裂。
血色祭壇之上,冷手持血色合金刀立於石台中央,刀身玫瑰花印記徹底綻放,紅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與祭壇周身的古老符文交織,形成一道籠罩山巔的血色光幕。
光幕所及之處,地麵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沉睡的地脈之力被喚醒,無數暗紅色的氣流從裂縫中噴湧而出,纏繞在冷的周身,讓她枯竭的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蘇。
後這一刻,冷的實力,也直接從半步金牌殺手臨到武者巔峰!
正式超越小虎的半步武者!
沒辦法,畢竟如此高強度的激烈對抗,如果不拚死升級,完全打不過!╮(╯▽╰)╭
隨後。
山下的林間,柳乘風親自率領三百金刀衛與五百暗影衛趕到,武皇級的實力毫無保留地爆發,金色氣浪席捲山林,將沿途的樹木連根拔起。
他望著山巔那道刺目的血色光幕,眼中忌憚與決絕交織。
玫瑰的陰影固然如芒在背,但今日若讓冷藉助祭壇之力恢複,日後再想除之,便是難如登天。
因此,
“全體聽令!”
柳乘風拔劍直指山巔,金色刀氣在劍尖凝聚,化作丈許長的光刃,厲聲道,
“破陣!不惜一切代價,拿下血色祭壇!”
話音落下,三百金刀衛同時催動內氣,金色刀氣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刀網,朝著血色光幕悍然劈去。
五百暗影衛則分成十隊,手持淬毒的弩箭與短刃,借著山林的掩護,如鬼魅般朝著山巔潛行,目標直指光幕的薄弱之處。
見此一幕。
“來得好!”
“正好讓你們試試我晉升入武者的力量!”
冷仰頭長嘯,聲音裹挾著祭壇的力量,響徹雲霄。
她揮動血色合金刀,紅光暴漲,與地脈氣流融合,化作一條數十丈長的血色巨龍,張牙舞爪地朝著山下的刀網衝去。
巨龍掠過之處,空氣被灼燒得發出滋滋聲響,地麵留下焦黑的軌跡,與金色刀網轟然相撞。
“……”
“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巨響震得山搖地動,血色巨龍與金色刀網碰撞的瞬間,光芒吞噬了半個山巔,無數細碎的能量碎片如流星雨般墜落,砸在山林中引發陣陣爆炸。
金刀衛組成的刀網被巨龍撞得支離破碎,數十名金刀衛當場被震飛,口吐鮮血,生死不知。
但柳乘風早有準備,他縱身躍起,手中長劍挽出無數劍花,金色劍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精準地刺向血色巨龍的七寸要害。
“噗嗤!”
金色劍影穿透巨龍的身軀,血色巨龍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化作漫天紅光消散。
但柳乘風也被巨龍潰散的氣浪震得氣血翻湧,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他穩住身形,眼神愈發狠厲道。
“祭壇力量雖強,但維持不了多久!繼續進攻!”
聲音落下,冷臉色一白,祭壇的地脈之力雖能補充內氣,卻也消耗巨大,方纔一擊已讓她心神劇震。
她瞥見暗影衛已潛行至光幕邊緣,正用特製的破陣錐鑿擊符文,心中陡然一沉,若光幕被破,僅憑她與小影、鐵牛,小虎三人,絕對難抵擋八百精銳。
所以。
“小影!小虎!鐵牛!”
“守住祭壇核心!接下來我們要徹底離開這裡了!”
冷厲聲喝道,同時雙手緊握血色合金刀,將刀身插入祭壇中央的凹槽。
口訣再次從喉間滾出,這一次卻帶著天地共鳴的韻律道。
“血祭祭壇,空間為橋,江城為引,歸!”
話落,她神色一變,臉上揚起一抹笑容,嗬,打不過,她冷還逃不了嗎?作為玫瑰的兵,她手上可是有一千種方法藉助殺氣逃離這片土地的。
而至於後來的那些計劃目標嘛,還是等日後林墨兩家小隊實力精進再說了。╮(ˉ▽ˉ)╭
反正威信力已達到,可以直接回江城複命!╮(ˉ▽ˉ)╭
“……”
因此,
“嗡——!”
血色合金刀與祭壇凹槽完美契合的瞬間,整個山巔劇烈震顫,光幕上的符文轉速陡然加快,紅光化作一道道扭曲的空間裂痕。
祭壇中央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血色旋渦,旋渦中傳來江城熟悉的氣息。
長江的濤聲、古城牆的滄桑、甚至隱約能嗅到獨屬於江城的一股人間煙火之味。
這,正是冷的撤退方向,江城!
“這?……”
感受到那股空間之力,柳乘風瞳孔驟縮,瞬間明白了冷的意圖,連忙高聲喊道。
“不好!她要逃去江城!阻止她!”
後他不顧一切地催動武者能量,金色刀氣凝聚成一柄數十丈長的巨刃,朝著血色旋渦劈去。
隻是……
“晚了!”
冷眼中閃過一抹決絕,抬手將小影與鐵牛、小虎及所有人推入旋渦,自己則轉身迎向巨刃。
血色合金刀再次暴漲,刀芒與旋渦的空間之力交織,形成三道堅固的血色玫瑰花屏障。
則。
“轟——!”
金色巨刃劈在屏障上,劇烈的衝擊讓冷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被震得嵌入旋渦邊緣。但她死死握住刀柄,強行維持著空間通道的穩定,笑道。
“柳乘風,江城是大姐頭的地盤,你敢來,便讓你有來無回!”
話音未落,冷縱身躍入旋渦。
柳乘風看著逐漸閉合的空間裂痕,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江城臥虎藏龍,不僅有玫瑰的殘餘勢力,還有林家、墨家這兩大地頭蛇,貿然闖入無異於羊入虎口。
但想到冷逃走後可能帶來的後患,以及玫瑰的威脅,他不自禁咬牙怒吼一聲。
“全體跟上!就算追到江城,也要將她碎屍萬段!”
聲音落下,金色刀氣劈開殘餘的空間裂痕,柳乘風率領剩餘的金刀衛與暗影衛,循著冷的氣息衝入旋渦。
“……”
另一邊,江城市。
與此同時,江城的上空突然被一道血色光柱劃破。
長江之上,貨輪停航,漁火熄滅,無數人抬頭望向天際,眼中滿是驚駭。
一座充斥著玫瑰花香味道的殿內,玫瑰正臨窗而立,手中把玩著一朵嬌豔的紅玫瑰,看到血色光柱的瞬間,她眼中殺意儘顯,紅唇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殺氣道。
“柳乘風,葉家,你們既然來了江城,動了我的人,那我本血皇一定要好好招待你們!”
說罷,玫瑰化作一道紅光射向天際,瞬間傳遍江城。
也在那一刻,那道紅光代表了召集血玫瑰殿,所有精銳的訊號!
江城,第一次變了天!
不僅如此,連正在批改數學試卷的海波東也神情微冷。
他無語道,“沒完了是吧,剛送走葉家風雷閣的人,這麼快又來葉家的金刀衛與暗影衛,我這江城是遭太歲了嗎!”
說後,他放心地給手中的數學卷子打了個零分,身體閃起聖光後,一個腳印離開江城一中。
然後。
那道射向天際的紅光在雲層中炸開,化作漫天飄零的血色玫瑰花瓣。
花瓣觸碰到建築、街巷、江麵的瞬間,竟化作一個個燃燒的玫瑰印記,烙印在江城的每一個角落。
城南貧民窟的破屋中,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突然睜眼,眼中閃過與年齡不符的狠厲,抬手抹去牆角的玫瑰印記,身形化作一道黑影融入巷尾。
城西武館內,正在練拳的壯漢感受到印記傳來的召喚,一拳砸碎身前的青石樁,拳頭上青筋暴起,朝著玫瑰殿的方向疾馳而去。
就連江底深處,潛伏的黑影也被印記喚醒,破水而出時激起丈高浪花,手中緊握的鎖鏈泛著幽藍寒氣。
“……”
很快,
玫瑰懸停在血色光柱下方,一身紅裙在狂風中獵獵作響,裙擺上的玫瑰刺繡彷彿活了過來,花瓣滴落的血珠在空中凝結成鋒利的刃片。
她抬手接住一片飄落的血色花瓣,指尖輕撫時,花瓣瞬間化作一柄寸許長的血色短刃。
“十六年了,葉家的狗鼻子還是這麼靈。”
後她紅唇微啟,聲音帶著淬了冰的寒意,卻又裹挾著令人膽寒的笑意,道。
“當年給你們留了三個,今日,我一個不留!”
話音未落,她屈指一彈,血色短刃破空而去,精準地刺穿了一名試圖靠近光柱的暗影衛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