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儘管是這樣,2班的大混戰也還未結束,恰恰相反,才真正的開始!
這不……
就在所有人都找到各自的對手時,2班門外再次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兩道急促的腳步聲。
一班的墨星辰和牛牛一前一後衝了進來。
隻見墨星辰穿著黑白相間色的校服,身形頎長,臉上帶著明顯的焦灼。
目光第一時間鎖定在林月瑤身上。
作為她的哥哥,他剛在一班教室聽到二班的動靜,想起上次書房葉龍幫的惡行,立刻帶著牛牛趕來了。
牛牛一看這大混戰,緊隨其後衝上前去幫忙。
因為他肩寬背厚,校服緊繃地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可以進門就抄起牆角立著的掃把,雙手握住杆身猛地一掰斷。
所以隨後響起。
“哢嚓”一聲,多餘的杆身斷裂落地。
然後牛牛握住那留下一截結實的木柄,沉聲道。
“清雪,月瑤,我們兩個來幫你們了!上次書房的事我也和星辰聽說了,這群混蛋就該教訓!”
聲音落下,
“星辰哥哥!牛牛!”
聞言,林月瑤看到他們,眼睛一亮,瞬間更有底氣了。
幾招之下把她身邊的混混打的落花流水。
而……
墨星辰沒多餘的話,隻是朝林清雪微微一點頭後,身形便如疾風般衝進人群,一把攥住一個正揮著鋼管砸向女生的嘍囉的手腕。
然後他指節用力收緊,“哢嚓”一聲,嘍囉的手腕應聲脫臼,鋼管“哐當”落地。
接著他眼神冷冽,出手快準狠,每一拳每一腳都直擊要害。
因為護妹心切的他不容許任何人傷害二班的人,更不容許有人靠近林月瑤半步。
因此,
墨星辰嘴裡冷聲道:“敢在學校撒野,上次書房的賬也該清了!”
言畢,很快就放倒了兩個嘍囉。
牛牛則如鐵塔般守在教室中央,木柄揮舞得虎虎生風,帶著勁風將圍攻過來的嘍囉逼退。
一個嘍囉躲閃不及,被木柄砸中膝蓋,“嗷”的一聲慘叫,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牛牛見狀,還踹了他一腳,然後說道。
“讓你搶學生的書,活該!”
“……”
另一邊,有了墨星辰和牛牛的馳援,戰局瞬間逆轉。
二班同學士氣大振,配合得愈發默契。
有的負責牽製,有的負責攻擊,有的則看管被放倒的嘍囉。
嘴裡還不時喊著書房被欺辱的舊事,越打越有勁。
原本囂張的葉龍幫嘍囉們漸漸招架不住,一個個被打倒在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你他媽找死!”
終於,徐鋒見狀,握著鋼管就朝牛牛衝去。
他本就憋了一肚子氣,此刻見局勢不妙,更是怒火中燒。
於是鋼管帶著破風的聲響砸向牛牛頭頂,威勢下,連頂端的鐵鏽都被震得簌簌掉落。
卻不料,
見如此有威脅的一招,牛牛反而不閃不避,冷笑道。
“來的好!看我如何以肉身抗你攻擊!”
說完,他左臂向上,硬生生擋住鋼管。
“咚”的一聲悶響,徐鋒隻覺虎口發麻,鋼管差點脫手,手臂震得隱隱作痛。
沒等他反應過來,牛牛右手木柄已經狠狠砸向他的胸口。
“去死吧!”
“不!”
一擊過後,徐鋒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
牆麵的白灰簌簌掉落,他滑落在地後半天爬不起來。
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嘴角還溢位一絲血跡。
“……”
“不!你們?!”
李凱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倒下,徐鋒被製住,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
眼神裡滿是恐慌。
他怎麼也沒想到,上次書房裡任人拿捏、隻能默默忍氣吞聲的二班,這次竟然如此勇猛。
還有一班墨星辰和牛牛這樣的強援,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因此。
李凱一狠心,直接硬是在林清雪的糾纏下轉身逃跑。
“切,想跑?!”
林清雪抬眼一看,急忙收回銀針,後急速淩空飛踢向他,一記勢大力沉的腳印直接硬是把李凱攔截在二班教室內。
然後她緩緩走到李凱麵前。
身形纖細,卻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校服裙擺上沾了些許灰塵,額前的碎發微微淩亂,卻絲毫也不影響她清冷的氣質。
隨後林清雪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李凱,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在看一隻螻蟻,冷聲道。
“葉龍幫?”
“嗬!”
“上次在書房,你們搶了其他七年級同學的語文書,撕了他們的筆記,推倒了他們和撞倒他們。”
“這筆賬,我們今天隻是討回一部分而已。”
聲音落下,她從身上掏出一把蝴蝶刀出來,對著李凱陰森一笑,繼續說道。
“所以,我不會輕易放任你離去,會留你在二班呆一會兒,迎接我們壓抑已久的怒火。”
說罷,林清雪給了劉富個眼神,示意讓他過來。
劉富立即明白,笑著跑過去到林清雪身邊,拿起那把蝴蝶刀一狠心直接往李凱腿上一插!
“噗嗤!——”
蝴蝶刀入肉的悶響落下,教室裡瞬間陷入詭異的寂靜,連之前此起彼伏的哀嚎都像是被掐斷了喉嚨,隻剩下李凱撕心裂肺的慘叫,尖銳得刺破耳膜。
“啊!————”
“……”
而二班同學的表情,在這一瞬間卻分化出截然不同的層次,像都烙印著壓抑已久的情緒一樣。
見此情景,林月瑤攥著拖把杆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到發麻。
高馬尾的發尾因身體的輕微顫抖而晃動。
瞳孔也微微收縮,盯著李凱腿上滲出的鮮血,眼底掠過一絲下意識的錯愕。
那是對蝴蝶刀與鮮血的本能反應。
不過很快,但轉瞬就被濃重的解氣取代。
因為上次在書房,她親眼看見李凱搶過同為七年級同學的語文書,當著所有人的麵撕得粉碎。
而後那些同學紅著眼眶不敢哭的模樣,此刻與眼前李凱的慘狀重疊。
讓她直呼爽!
於是想到這裡,林月瑤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原本帶著決絕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冷硬,沒有絲毫憐憫,隻有一種對李凱“罪有應得”的坦然。
甚至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拖把杆,彷彿在無聲地對他說,“這就是你們囂張的代價”。
“……”
其他人也如此,
比如戴眼鏡的前排男生,之前拍桌而起時的怒火還未完全褪去,此刻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溜圓,呼吸微微急促。
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震驚,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但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微微上揚。
那也是壓抑太久後的釋放。
於是他下意識地抬手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鏡,指尖有些發顫,視線從李凱的傷口移到林清雪手中的蝴蝶刀上,眼神裡沒有恐懼,反而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上次書房裡,他朋友被葉龍幫的嘍囉推倒在地,眼鏡摔在地上裂了一道縫。
那種屈辱感,此刻終於煙消雲散。
所以他的臉頰因激動而泛起紅暈,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好”。
“……”
幾個女生的反應則更為複雜。
平日裡文靜的女生攥著發簪的手鬆了又緊,眼底閃過一絲怯意,下意識地彆過臉,不敢直視那刺目的鮮血。
肩膀微微瑟縮。
說實在的,她們厭惡葉龍幫的惡行,卻也從未見過如此直接的血腥場麵。
但很快,其中一個女生想起自己朋友被搶的筆記,想起朋友被推倒時撞到書架的疼痛,又緩緩轉過頭,眼神裡的怯意漸漸被決絕取代。
隻見她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彷彿在以此對抗內心的不適,臉上露出一種“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的堅定。
另一個,拔下發簪的女生則站得筆直,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李凱痛苦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表情與林清雪如出一轍,帶著毫不掩飾的恨意與解氣。
“……”
過了一會……
後排的高個子男生,之前率先抄起板凳腿的他,此刻雙手叉腰,胸膛劇烈起伏著。
臉上同樣沒有絲毫震驚,隻有酣暢淋漓的憤怒釋放。
眉頭舒展,眼神裡燃燒著熊熊烈火,像是終於吐出了憋在胸口許久的濁氣。
他看著李凱蜷縮在地的模樣,想起上次書房裡被推倒的同伴,想起大家敢怒不敢言的壓抑,忍不住低吼一聲。
“打得好!早就該這麼教訓他們了!”
聲音裡滿是激動與暢快,臉上的肌肉因情緒激動而微微抽搐,眼底閃爍著複仇後的光芒。
“……”
當然了,劉富自己則喘著粗氣,握著蝴蝶刀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刀刃上的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板上濺開細小的血花。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緊張與決絕的神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地上。
看著自己親手插進李凱腿裡的刀,眼神裡沒有猶豫,隻有一種“替天行道”的堅定,嘴角咧開一個略顯猙獰的笑容,對著李凱惡狠狠地說道。
“這就是搶我們書、欺負我們的下場!”
說完,他還下意識地踹了李凱一腳,臉上的緊張漸漸被解氣取代。
“……”
不過,而那些還沒被完全製服的葉龍幫嘍囉,此刻的表情則徹底被恐懼籠罩。
他們原本就蜷縮在地,此刻更是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牙齒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有個嘍囉親眼目睹了蝴蝶刀入肉的全過程,嚇得瞳孔放大,眼神渙散,彷彿看到了最恐怖的場景,於是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縮,想要躲到課桌底下。
隨後嘴裡喃喃著:“瘋了……他們都瘋了……”
另一個嘍囉則死死閉著眼睛,雙手抱頭,渾身篩糠般顫抖,不敢再看一眼,臉上滿是絕望與後悔,早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至此。
這幫雜碎狗東西在林清雪恐怖的手段下再也沒有了血性,隻有恐懼。
因為他們,已經喪失了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