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章劇情架空曆史,無任何政治傾向,審核大大,求通過一下!感謝!
話落,葉霸天轉身向祖地外走去,來到葉家第二長老堂。
由葉家三十六位武聖強者鎮守的武聖堂!
隨即,這座通體由玄鐵沉木搭建的殿堂,彌漫著百年武道沉澱的厚重氣息。
鎮守在內的衛兵抬頭一看見他,渾身氣血竟不自覺凝滯,連忙彎腰躬身,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敬畏高聲喊道。
“見過大供奉!”
“嗯。”
葉霸天聞言,輕輕點頭應了一聲,指尖凝出一道暗金色印記,隔空打入堂內。
那印記掠過之處,空氣泛起漣漪,議事堂深處的玄鐵巨門轟然洞開,三十六道身影赫然肅立在堂中。
他們皆是身著繡金黑袍,發絲銀白卻麵色紅潤,周身雖無刻意外放的能量,可每一道身影都如淵渟嶽峙,無形的武聖威壓交織在一起,竟讓殿堂內的光線都微微扭曲。
尋常武皇巔峰榜上排名不超過前十的武皇巔峰若在此地,恐怕連呼吸都會變得困難。
這,便是葉家另一半的底蘊,三十六位武聖境界的長老,個個都是浸淫武道數百年的頂尖強者,一手武道神通出神入化,即便是龍國內除毛家外,三大另外的頂級世家聯手,也不夠他們隨意橫推。
現狀,葉霸天徑直走到主位落座,指尖在墨玉扶手上輕輕敲擊,沉聲道。
“鶴年三人在江城失手,被錢援朝扣押,此事你們怎麼看?”
話音剛落,左側首位的大長老便緩緩抬眼,他眸中精光一閃,周身無形的武聖威壓竟讓身下的座椅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而後道,“大供奉,江城軍區此舉,分明是欺人太甚!”
說完,他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威壓,繼續道。
“葉鶴年乃是我葉家核心戰力之一,雷千絕更是武皇境界的頂尖戰力,他們巡查家族產業,何談挑釁江城軍方?!”
“錢援朝不過是倚仗破靈隊的些許手段,便敢扣押我葉家核心成員,這是沒把我葉家的三十六武聖放在眼裡!”
“大長老所言極是。”
話音落下,右側一位麵色冷峻的長老介麵,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道。
“若不是祖地供奉大哥們限製,我等不得隨意出世,單憑我一人,便可踏平江城軍區,將鶴年三人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錢援朝扣押我葉家之人,本質上就是在挑釁我葉家的威嚴,若是此次退讓,日後阿貓阿狗都敢騎到我葉家頭上!”
聞言,另一位白發長老緩緩抬手,掌心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後背長出一雙武聖境界獨有的武聖翅膀,隱隱透著毀天滅地的威勢道。
“龍國境內,除了祖地供奉大哥們和中樞那位老怪物與軍方少數幾位鎮國戰神,誰能擋得住我等三十六位武聖?!”
“錢援朝不過是一區區軍區將軍,也敢妄談軍法?隻要大供奉一聲令下,我等即刻啟程,兩日之內,必讓江城軍區灰飛煙滅,讓錢援朝為他的狂妄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堂內的空氣因這番話變得愈發凝重,三十六位武聖的氣勢隱隱聯動,竟讓整個長老堂都開始微微震顫,彷彿下一秒便會崩裂開來。
他們眼中的自信並非狂妄,而是源於絕對的實力。
自葉家百年建立以來,三十六武聖聯手出手的次數屈指可數,每一次都足以改變龍國武道界的格局,尋常家族勢力,在他們麵前與螻蟻無異。
所以。
葉霸天眸色沉沉,周身的威壓與長老們的氣勢相互交織,卻依舊穩壓一籌,許久才道。
“軍武與世家的平衡,本就脆弱,錢援朝此舉,是想試探葉家的底線。”
說著,他抬眼看向堂下一人,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寧天,你即刻率一小衛隊趕赴江城,以中樞特批名義麵見錢援朝,務必將三人帶回。”
“你父親帥天已經擬寫好了公函,屆時你們來個物法一體,親自將錢援朝那位過時的大將拉下台,讓整個江城軍區見識一下,什麼叫做龍氣皇威!”
“……”
聲音落下,身著筆挺中將製服的葉寧天,葉霸天小孫子應聲出列,肩章上的將星在堂內武聖威壓的映襯下,依舊難掩其鋒芒,他彎腰道。
“是,大供奉!孫兒定不辱使命,若錢援朝執意阻攔,便請出上古時代太祖與真龍作為兄弟並肩作戰時,真龍親賜的龍紋令牌,讓他知曉,我葉家不僅有三十六武聖,更有調動部分軍政力量的特權!”
見此一幕。
“嗯!”
葉霸天微微頷首,指尖凝出一道土黃色能量印記,打入葉寧天眉心,道。
“此乃祖地玄印,可調動家族在江城的暗線協助,若遇緊急情況,亦可啟用玄印,召三位武聖長老即刻馳援。”
“記住,葉家的威嚴,不容任何人踐踏。”
話音落下,葉寧天起身帶領一小眾黑龍衛馬不停蹄地急速飛往江城軍區。
葉家三十六位武聖抬眼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寧天這孩子,不愧是大供奉的孫兒,就是有我葉家霸氣在,不像葉淩天那個二房廢物!”
說罷,他們冷笑地向第一長老堂看去,強大的武聖實力徑直掃穿正在接受魔鬼訓練的葉淩天。
當初葉鴻遠選擇葉淩天為葉家麒麟兒時,他們這個第二長老堂就已經明確提出不讚成了。
葉淩天不過是一個能力平平的俗兒,年齡小不說,單憑這一次被江城兩個末流家族弄得個差點殘廢,就已經徹底丟光了作為葉家人的臉了。
如此廢物,不配成長為葉家未來接班人!
於是接下來他們跟葉霸天行禮告退後,麵色不善地繼續閉關不出了。
與此同時。
江城軍區指揮中心的空氣,彷彿被無形的壓力凝固。
電子螢幕上還殘留著葉鶴年那道土黃色能量軌跡的殘影,錢援朝剛部署完排查葉家暗線的任務,指揮室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通訊兵略顯倉促的彙報。
“將軍!京城軍區葉寧天中將率衛隊抵達,已至營區大門,要求立刻見您!”
“什麼?”
話音落下,
“葉寧天中將?”
錢援朝眉峰微挑,指尖停頓在桌麵,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葉家的動作,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於是他抬眼看向陳近南,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道。
“通知營區守衛,按最高規格接待,但軍規不可破——衛隊不得攜帶重型武器入內,讓葉中將單獨隨我到會客室。”
“是!”
聞言,陳近南連忙起身敬禮道,隨後馬上去安排。
“……”
半小時後————
指揮中心旁的會客室內,門被推開。
葉寧天緩步走入,身形挺拔如鬆,麵容冷峻,眉宇間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與久居上位的威壓,目光掃過室內,最終落在端坐主位的錢援朝身上,沒有絲毫寒暄,直接開門見山道。
“錢將軍,我此次前來,目的想必你已清楚了。”
“葉家葉鶴年、雷千絕、葉鬆濤三位,乃是家族核心力量,還請將軍即刻釋放。”
話音剛落,錢援朝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一聲輕響,打破了室內的沉寂。
他抬眸直視葉寧天,語氣不卑不亢道。
“葉中將,你們葉家三位人,因涉嫌在邊境挑釁軍方、濫用武道力量破壞治安,已被依法扣押,相關證據正在整理中。”
“軍法如山,沒有確鑿的調查結果,任何人都無權要求釋放嫌犯。”
“包括你!”
“區區世襲製權力托舉下的中將,還沒有資格在我這個老頭子麵前搞官僚主義那套!”
“什麼?官僚主義!”
轟————
頓時!
錢援朝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狠狠炸在葉寧天耳畔。
他周身的氣息瞬間驟變,原本還算平穩的氣壓陡然下沉,眼底的冷峻瞬間被熾烈的怒火取代,那雙深邃的眼眸猛地眯起,瞳孔中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戾氣,彷彿有火焰在其中跳躍燃燒。
很快。
他的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如同罩上了一層濃墨重彩的寒霜,原本挺直的脊背愈發緊繃,無形的威壓自周身暴漲開來。
那是葉家血脈中傳承的龍氣皇威,混雜著武聖底蘊滋養出的霸氣,竟讓會客室的空氣都變得粘稠滯澀,桌上的茶杯微微震顫,杯沿泛起細密的漣漪。
“……”
隨即。
“錢援朝!”
葉寧天的聲音驟然冷硬,帶著咬牙切齒的寒意,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他厲聲道!
“你敢再說一遍?!”
話音落下,他向前踏出一步,軍靴與地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如同驚雷滾過。
肩章上的將星在怒火的映襯下,竟透出幾分淩厲的殺氣,周身縈繞的淡淡龍氣隱隱流轉,讓他整個人如同即將暴走的凶獸,眼神銳利如刀,直刺錢援朝。
繼續殺氣道。
“我葉家世代忠良,太祖在上古時代時期便為龍國天下浴血奮戰,真龍親賜令牌為證!”
“我葉寧天能坐今天這個位置,憑的是平定邊境三次叛亂的戰功,憑的是斬殺七位敵國武皇的戰績,而非你口中的什麼世襲!”
“你再敢胡言亂語,就休怪老子不認你這個上古時代真龍時期親封的大將!”
“況且,你一個守著江城一畝三分地的老將,也配汙衊我葉家搞官僚主義?”
“可笑!”
說罷,葉寧天的胸膛微微起伏,怒火讓他周身的氣息都變得狂暴起來,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緊接著他冷眼看向錢援朝,不屑道。
“錢將軍,我勸你收回方纔的話!”
“否則,今日之事,便不再是釋放葉家三人那麼簡單了,而是在玷汙葉家百年清譽,是在挑釁整個葉家的底線!”
隨即聲音落下,葉寧天猛地抬手,將那份燙金的“葉家祖地特批”檔案拍在桌上。
力道之大,竟讓實木桌麵裂開一道細微的紋路。
檔案封麵的燙金字樣在怒火中彷彿熠熠生輝,映襯著他眼中翻騰的怒火,氣勢逼人。
而後待了許久,葉寧天才沉聲道,說出葉家辯詞。
“葉鶴年乃是葉家駐邊境聯絡使,雷千絕先生更是龍國武道榜第五的武皇強者,他們此行是為巡查家族產業,何來挑釁江城軍方一說?”
恐怕是貴軍的破靈戰士,誤判了局勢吧!”
見狀。
錢援朝端坐不動,麵對葉寧天暴漲的氣勢與淩厲公函的質問,他臉上依舊不見半分波瀾,隻是那雙曆經風霜的眼眸愈發深邃,如同古井無波。
隨後他緩緩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滾燙的茶水似乎並未影響他的從容,語氣依舊不卑不亢,甚至帶著幾分淡淡的嘲諷道。
“戰功?戰績?葉中將的赫赫威名,老夫自然有所耳聞。”
“可這江城軍區,講的是軍法,是規矩,不是你葉家的功勞簿。”
“你葉家世代忠良又如何?上古時代真龍天子親賜令牌又怎樣?”
“在我這裡,有功則賞,有過則罰,葉鶴年三人涉嫌挑釁軍方、破壞治安,證據初步確鑿,便該依法扣押調查。”
“你口口聲聲說破靈戰士誤判,那便拿出證據來,而非站在這裡憑借家族威勢施壓,這不叫官僚主義,什麼叫官僚主義?回答我,葉寧天中將後輩!”
“……”
話音落下,錢援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光銳利如鷹隼,直刺葉寧天,笑道。
“而至於玷汙葉家清譽嘛……”
“葉中將若是真在乎家族清譽,便該讓葉鶴年三人主動配合調查,洗清嫌疑。”
“而非帶著黑龍衛隊氣勢洶洶而來,動輒以家族底蘊相威脅,這難道就是你葉家所謂的百年清譽?”
“不是做賊心虛?”
聞言。
葉寧天的怒火被錢援朝這番話徹底點燃,周身的龍氣愈發狂暴,會客室的光線都因這股無形的威壓而微微扭曲,桌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他死死盯著錢援朝,眼中的戾氣幾乎要化為實質,咬牙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老東西!錢援朝,你彆給臉不要臉!我好言好語前來交涉,你卻百般推諉,還敢汙衊我葉家!”
說著,他嗤笑一聲,笑聲中滿是看不起道,“證據?我葉家的人,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何須向你一個小小的軍區將軍自證清白?你要證據,我便給你看!”
話音落下,葉寧天猛地探手入懷,動作快如閃電,隨即一枚玄黑色的令牌被他攥在手中。
令牌通體漆黑,卻隱隱散發著淡淡的金色龍氣,上麵雕刻的真龍紋路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便要掙脫令牌,騰空而起。
這正是他們葉家太祖葉英劍在上古時代與龍國真龍並肩作戰時,真龍時代親賜葉家的龍紋令牌!
與葉帥天那塊為兄弟令牌,一攻一守。
因此。
令牌一出,整個會客室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無形的龍威與葉寧天周身的氣勢交織在一起,竟讓錢援朝身前的茶杯直接炸裂,滾燙的茶水四濺開來。
葉寧天手持令牌,高高舉起,聲音洪亮如驚雷,震得人耳膜發顫道。
“錢援朝!看好了!這是上古時代真龍天子親賜的龍紋令牌,見令牌如見真龍,如見太祖!”
“中樞特批,我葉家可調動部分軍政力量,處置邊境異動!”
“你還有什麼疑問!”
“葉鶴年三人巡查家族產業,本就是奉了家族與中樞的雙重指令,何來挑釁一說?”
“而你扣押中樞特批的巡查人員,便是違抗中樞指令,便是藐視上古時代的真龍天子與太祖!”
“就憑這一點,我便可即刻拿下你,以謀逆罪論處!”
話落,葉寧天將令牌放在桌上。
“……”
後。
錢援朝看著桌上那枚散發著龍威的令牌,瞳孔微微收縮,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凝重之色,但這份凝重很快便被堅定取代。
他站起身,身形挺拔如鬆,周身散發著軍人特有的鐵血氣息,直麵葉寧天的威壓,沉聲道。
“龍紋令牌的分量,老夫自然知曉,但令牌是你們葉太祖在上古時代與真龍並肩守衛龍國時所賜,是真龍為了讓葉家輔佐中樞、鎮守邊境,而非讓你們以此為依仗,包庇家族成員,淩駕於軍法之上!”
說完,錢援朝眼中閃過一絲淚花,那份令牌,他作為上古時代真龍時期手底下的戰士,當然知道是什麼分量的!
在當年晚期時,那四位兵部總大元帥趁真龍老了無法再繼續君臨天下,參與兵變的時候,他這個戰士與林正國整整哭了一天一夜。
他怎麼做夢也不會想到這個,葉家太祖,龍國曾經的半步龍君,竟然會在那個時間點背叛真龍,與那隻躲在天宮深處地底下的狐狸狼狽為奸,一同瓜分龍國,實行權力世襲製。
而今,葉家早已不是百年前那個葉家了,充滿著權力腐朽的味道。
半邊龍國在他們的權力開放統治下,窮人不再是“簡單的人類”,而頂級世家權貴則化為天龍人,享受著所有底層百姓,普通孩子本該有的一切!
大肆與島國日本人勾結,與那些未開化的昆侖奴稱兄道弟,給他們捐錢捐物資,甚至連一些婦女都被其“維護龍國大國形象”的荒謬結論茶毒,主動行魚水之歡。
一切的一切,皆由如今的葉家所導致!
注:本文劇情純屬虛構,審核大人不要見風就是雨,儘乾那些“假真角”嚇倒“真漢朝”的愚蠢之事!
所以。
“違抗中樞指令?藐視上古時代真龍天子與葉家太祖?”
錢援朝冷哼一聲,語氣強硬道。
“葉中將休要混淆視聽!中樞從未指令葉家人員可隨意挑釁軍方、破壞治安。”
“我扣押葉鶴年三人,是依法辦事,何來違抗中樞一說?若你執意認為老夫有錯,大可帶著令牌前往中樞彈劾我,而非在這裡狐假虎威!”
言畢。
“今日之事,沒得商量!”
錢援朝繼續斬釘截鐵地說道,目光堅定,沒有絲毫退讓。
“不查清真相,不拿到確鑿證據,葉鶴年三人絕不可能被釋放。”
“葉中將若是識相,便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休怪老夫以擾亂江城軍區秩序為由,將你一並扣押!”
“你!”
話音落下,葉寧天沒想到錢援朝麵對龍紋令牌依舊如此強硬,臉色愈發鐵青,握著令牌的手指因用力而指節發白。
他感受到令牌上傳來的龍威,心中的怒火與不甘交織在一起,幾乎要衝昏頭腦。
他知道,錢援朝所言非虛,若是真的在這裡動手,或是強行扣押錢援朝,事情便會徹底鬨大,甚至可能引發軍武與世家的全麵衝突,這並非他所願。
隻是,但就此退讓,不僅救不出葉鶴年三人,更是讓葉家顏麵掃地,日後阿貓阿狗都敢騎到葉家頭上。
“……”
見此一幕,沒辦法之下。
於是葉寧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眼神依舊冰冷如霜,語氣帶著最後的通牒道。
“錢援朝,你當真要與我葉家不死不休?”
聞言。
“非是老夫要與葉家為敵,而是軍法不容踐踏,國家律法不容褻瀆。”
錢援朝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抬眼注視著葉寧天,語重心長道。
“葉中將,你好自為之,三日之內,若你能拿出葉鶴年三人無罪的證據,老夫自然會放人。”
“否則,便隻能按流程處置,屆時,就算是你們葉家那位大供奉葉霸天親臨,老夫也絕不會讓步!”
“好!”
葉寧天聽到這番話,死死盯著錢援朝,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周身的氣勢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他沉默了許久,最終猛地抓起桌上的龍紋令牌,轉身便走,腳步沉重而急促,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怒火與不甘。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聲音冰冷如刀地道。
“錢援朝,你給我記住!三日之後,若是我葉家之人少了一根頭發,我葉寧天必將踏平江城軍區,讓你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話音落下,葉寧天拂袖而去,會客室的門被他猛地甩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牆壁都微微顫動。
後,錢援朝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的凝重之色愈發濃厚。
他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那枚龍紋令牌留下的淺淺印記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葉寧天的威脅並非空談,葉家三十六武聖的底蘊,足以讓任何勢力忌憚。
但他身為江城軍區的將軍,鎮守邊境,守護一方安寧,便是他的天職,哪怕麵對再強大的壓力,他也絕不會退讓半步。
更何況是如今喪失本心的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