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哭也沒用,我不會停
而與此同時,魔界的主殿。
林紓韞捏著被子,人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地正躺著,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頭頂的帳幔上,想嘆氣又不能嘆氣,因為有一尊煞神正躺在自己身邊。
明明前幾日,這煞神也從不在自己這留宿,今兒個偏偏一反常態。
林紓韞不知道的是,每次她一入睡,謝硯才會潛入殿,擁著她入睡,等到隔天一早,又悄悄離去。
林紓韞很想嘗試跟這隻壞透的魔講講道理,但一瞥頭,就對上那雙幽幽的眸子,就這一下,林紓韞很沒出息的打消了先前的想法。
兩人離得很近。
近到林紓韞能很明顯地看到麵前之人,冷峻的骨廓,深刻的眉眼,一雙沉淵般血紅的眸子,還有那頭白髮。
謝硯無疑是好看的,就是太太太太暴戾陰騭,反覆無常。
林紓韞就這麼直直盯著他,謝硯冷不丁地開口。
“看夠了?看夠了就睡覺。”
林紓韞:“哦。”
然後一個側身,被子一拉一裹,就準備美美睡覺。
謝硯看著裹成一團的林紓韞,伸手把人往自己懷裡一拉,替她鬆了鬆被子。
“別悶著了。”
林紓韞“嗯”了一聲,就不說話。
她以為,謝硯在她身邊,她會很難入睡,可沒想到,沒過多久,她就昏昏睡過去。
聽著懷裡清淺的呼吸,謝硯垂眸凝著那張臉,她睡著的時候安安靜靜的,乖乖的,不自覺讓謝硯心底一軟,可又想到她乾的混事,那股氣又上來了。
最終,謝硯伸手狠狠在她臉上一戳一捏,睡夢中的人嚶嚀一聲。
謝硯擁著她,靠著她脖頸。
經年的等待在這一刻,好似得到了一點慰藉。
林紓韞以為這樣的日子也就隻有難熬的一天,難成想,接下來的幾天,謝硯都與她同榻入眠,還美其名曰:怕黑霧作祟,得他看著。
等靈髓晶吸納得差不多了,林紓韞就被謝硯帶進了間密室。
湯池霧氣往上湧,靈泉汩汩,池邊紅泥小爐上溫著一壺清酒,籠在四周的紗帳輕飄,隔著層薄紗,朦朦朧朧的。
還挺閑情雅緻的。
林紓韞上一秒還在想,下一秒,就被謝硯抱起,抵在湯壁。
湯池裡麵的靈氣輕柔得往林紓韞身上鑽,反觀謝硯,靈氣一直在抵抗他,將他後背灼燒。
“痛就抓我。”
謝硯手一勾,林紓韞發尾係著黛青色的髮帶就這樣飄飄然落在他掌中,霎時,林紓韞青絲垂落在肩頭。
小命重要。
而且雙修她不吃虧。
林紓韞抱住他脖子,一臉誓死如歸:“來吧,我可以的。”
謝硯笑得意味不明,將那縷髮帶鬆開,那縷髮帶順勢落在清酒上:“你最好真的可以,我可不會停。”
說話,他幽幽著重強調了一遍。
“哭也沒用。”
被小瞧了,林紓韞那該死的勝負欲上頭,直接咬在他唇上,血珠洇開,“別小瞧人,誰哭還說不定。”
“嗯。”
在林紓韞想退出時,謝硯溫涼的唇強勢壓在她軟軟的唇上,攻勢猛烈,一手握住她細腰,防止她抵著湯壁難受,另一隻手騰空去解她衣帶。
他吻著她的臉頰,少女的外衣已然被褪下來,露出少女娉婷的身姿,裡麵的光景在霧氣的映襯下若隱若現。
謝硯血眸翻湧著情慾,平復著呼吸,將人擁入懷裡,抵死纏綿,而後眉心相觸,進入她的識海。
識海處,舉目望去,開著滿山遍野的花,天上有零零碎碎的星光點綴,還有幾條夢幻的大魚遊來遊去。
小紓韞坐在山坡上,抱著一株嬌艷的花,目光警惕地望著謝硯。
兇巴巴的。
見這人這麼厚臉皮,還不打算走,小紓韞將花抱得更緊了,作勢就要跑。
可還沒來得及跑,就被謝硯捏住後衣領,然後將她按回原地,小紓韞嘗試著反抗,但怎麼也反抗不了,隻好鼓著腮幫子,狠狠瞪他。
把謝硯心都看得軟了,他慢慢伸出手想去觸碰她懷裡的花。
小紓韞反應很大,怎麼也不讓他碰,張開嘴,露出虎牙,試圖威脅恐嚇他。
見他伸出手摸過來,小紓韞哭得上氣不提下氣,死死地抱住懷裡的花。
謝硯邊哄著她,手邊放在花上輕觸,摸索,然後慢慢驅直而入。
剎那,春花開了。
滿山遍野的花在風中搖曳,片片花瓣滿天紛飛,幾條夢幻的大魚圍在二人身上吐泡泡。
世間最旖旎的春色,莫過於此。
小紓韞哭得更厲害了,一直在哭。
任謝硯怎麼哄也哭個不停。
謝硯早已與她融為一體,那些在她靈脈四周的黑霧暴露在他眼前,來不及躲閃,就這樣盡數被他掐散。
他遊走在她全身,與她相融。
一點一點檢查她的身體,再三檢查發現沒有異樣後,才停了下來。
湯池熱氣氤氳,林紓韞還咬在他肩膀上,鮮血往外滲,一滴接一滴落在靈泉裡,即便這樣,謝硯仍不知痛楚地抵著她親。
此時,兩人衣裳皆半解。
男人半露的胸膛已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抓痕,過了好半會兒,謝硯剋製地親了親她手。
隨即手指一動,取了件掛著的外衣替她裹上,抱著人回到殿內。
林紓韞已經累得沒有力氣,但心裡還念著事,問他:“那些黑霧消了嗎?”
謝硯取了張帕子給她擦拭著身體,又給她穿上裡衣,才把人放在床榻上,蓋上被子,他不答反問。
“一次怎麼行?”
林紓韞不疑有他,謝硯有些時候還是挺正人君子的,不然,兩人不至於到現在纔有了肌膚相親的事實。
在這方麵,這隻魔比她還保守。
“那得幾次?”
謝硯眉眼還染著情慾,聞言,魔似乎心情更好了,麵不改色:“嗯,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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