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霍特誤以為她被獸王給殺了,那他會跟自己的哥哥反目成仇嗎?
還能再找到她嗎?
如果從此之後她被迫的消失了,今後她又該怎麼辦?
程汐感覺自己的心正一點一點地往下墜。
所有的希望,在今天被粉碎個徹底,上午的時候白茉莉還給她打了電話,她甚至都沒來得及……
……
奧格烈拿到衣服離開房間,程汐並不知道關著她的地方是一架中型飛船,她所在的房間,其實是飛船的船艙。
離開船艙後,奧格烈快速登上了另一架速度型的航箭,航箭飛得速度飛快,約莫十幾分鐘就抵達了他的住處
奧格烈急匆匆地往地下室走去,邊走邊詢問身邊的下屬,“都準備好了嗎?”
下屬回道:“大人,我們已經找來了一個和您所要求各方麵都吻合的人類雌性,也做出了簡易的易容麵具,您先去看看吧。”
兩人的腳步飛快,奧格烈要儘快回王宮給獸王交差,所以時間上十分緊迫。
從表姐那側麵打聽出獸王的打算時,奧格烈是主動要求帶隊抓人的,他不希望那個人類死,隻有他親自去抓人纔有機會把人換下來。
他纔不會像霍特那麼高調,將雌性換下來後,藏在一個地方,不會給任何人知道的機會!
奧格烈計劃得很好,但是獸王那裏得交差,所以不得不倉促地找替身。
推開地牢門,房間內被餵了啞葯的人類雌性聽到門開的聲音,不禁驚恐地看著他們。
她麵露驚恐害怕,嘴巴突然發不出任何聲音,她不知道這些外星人抓她要做什麼!
她隻是去遊樂場玩了一下,誰知忽然被人打暈,再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裏了。
奧格烈快速地打量了下她的身高,看跟程汐相差不多,便滿意地點了點頭。
給下屬一個眼神示意,很快雄性就將啞巴人類控製住,將她身上的衣服扒個精光。
在雌性驚恐的神色下,對方將程汐的衣服,粗魯地套在了她身上。
那雌性見不是要侵犯自己,還沒鬆口氣,忽然臉上被貼了一層什麼東西。
外星人按著她的身體,對方力氣大得讓她動彈不得,隻能被迫讓他們在自己臉上貼東西。
貼了約莫有十分鐘,她才重新恢復自由。
而她也已經嚇壞了,手腳並用的縮在牆角,臉上滿是驚恐的淚水。
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奧格烈看在眼裏沒有一點的心軟之色,隻是皺著眉看著這張臉。
這張易容皮是照著程汐的臉仿製的,不過時間太倉促,做得並不完美。
隻是大致上看上去很像,細看幾秒就能看出這張臉的瑕疵和不自然的地方。
奧格烈皺起了眉,他不確定這張臉能不能把獸王糊弄過去。
正在他猶豫的時候,外麵傳來吵鬧聲。
下屬進來稟報,“大人,艾米莉小姐來了。”
話剛落,奧格烈就聽到了自家小妹的聲音,“二哥,程汐那個卑賤的人類是不是在這裏?!”
艾米莉怒氣沖沖的來,下屬們一個沒攔住就讓她闖了進來。
奧格烈擋住她,“艾米莉,你來這裏幹什麼?”
艾米莉怒道:“聽說你抓到了程汐,我現在就要殺了她!”
本來她還很喜歡程汐,但她竟然勾引了她喜歡的雄性,那就不可原諒了!
霍特不選她,反而看上了種族低賤的人類,簡直是對她的侮辱!
她必須要殺了程汐,才能泄心頭之怒!
奧格烈皺眉道:“不行,你不要在這裏添亂,她我是要交給獸王處置的,你不能殺了她。”
艾米莉想了下,便道:“行,那我不殺她,但我必須要教訓一下她!”
“一個人類長得這麼妖艷,我要不毀了她的臉,沒準在牢裏還要勾搭更多的雄性!”
聽到這話,奧格烈眸光微閃了閃。
“她什麼身份,值得你去計較?”
然而艾米莉正在氣頭上,在奧格烈看似勸阻、實則放水的情況下
艾米莉還是將縮在牆角的‘程汐’給提了起來。
甚至沒細看那張臉,重重的巴掌就扇在了‘程汐’的臉上。
人類的體質哪能經受得住雌性獸人的力道,第一下就暈了過去。
接著啪啪聲不絕於耳,艾米莉一次性打個爽。
在人類被打死之前,奧格烈阻止了她,“夠了艾米莉,到此為止吧,你再繼續打她就死了,讓我怎麼跟獸王交差?”
說著瞥了眼昏迷的人類,說真的那張臉已經血肉模糊了,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奧格烈心中暗自鬆了口氣,沒再管艾米莉,直接命人將她抱了出去,打算送去王宮交差。
艾米莉被一個人類截了胡,哪怕已經把人打的沒有人樣,依舊沒有消氣。
說道:“二哥,我陪你一起去王宮,我要親眼看著她被獸王殿下殺死。”
奧格烈想著她去也沒什麼,就預設了。
半個小時後,昏死過去的人類被扔在了獸王的麵前。
亨特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人類,皺眉問:“她怎麼變成了這樣?”
記憶中那個笑容溫柔明媚的人類,很難跟地上這個狼狽昏死的雌性聯絡在一起。
難道奧格烈動用了私刑?
亨特心中微怒,不滿奧格烈的自作主張。
還沒等奧格烈回答,艾米莉就主動道:“獸王殿下,她這樣是我打的!”
“哼,一個種族低賤的人類,竟然還妄想誘惑霍特公爵,沒打死她都算便宜她了!”
聞言,亨特再次皺了皺眉,倒是艾米莉能幹出來的事。
但是下手也未免太重了,讓她乾脆的死就好了,何必把人折磨成這樣?
倒不是他憐惜地上的人類,而是霍特畢竟喜歡她,就算對方隻是人類,那用這種方式也是在打霍特的臉。
要是讓霍特知道,保準掀翻他的王宮。
不過這次就算兄弟決裂,亨特也要阻止這場荒唐的結合!
他從王座上走下來,靠近昏死的人類,對方身上不僅有血腥味,還有熟悉的雄性氣味,那是霍特的。
亨特心裏嘆了口氣,與其說生氣霍特做的混賬事,其實他更懊惱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