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亞心裏多了些不滿,是不是一直太慣著她了?
看著白茉莉關緊的房門,西西亞的眸光閃了閃,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
是夜。
三樓的夜景房裏,程汐正在鼓搗從溫皓那裏拿過來的樂器。
她打算將這間房佈置成她的專屬音樂間。
叮叮叮—咚咚咚——
哈特搗蛋似的在鋼琴上跳得起勁,跳了沒一會,又去用爪子撥弄小提琴,隻聽嘣的一聲,弦斷了。
程汐的腦袋也跟著嗡了一聲,回頭看到大黑貓舉著爪子一臉的心虛。
她驚呼一聲,“哈特!你給我弄壞了!”
“嗷嗷……”哈特一臉的心虛。
他…不是故意的,他就隻是輕輕地碰了下,怎麼就壞了呢?
程汐深呼吸了幾次,把火氣壓了下去,耐心地說道:“哈特,這些樂器很脆弱,一不小心就會弄壞,你不要搗亂了好不好?”
“等我收拾完,我唱歌給你聽啊,乖。”
“嗷~”哈特知道自己錯了,立馬乖乖地蹲坐到一旁,不再亂碰了。
見他聽話了,程汐才鬆了口氣,無語地看向那把弦斷的小提琴,還沒試呢就壞了。
“怎麼了?哈特把什麼弄壞了?”這時門開了,霍特走了進來。
程汐用下巴朝小提琴的位置努了努嘴,“哈特的爪子把琴絃給勾壞了。”
“嗷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不小心……
哈特心虛的解釋著。
霍特看向壞掉的樂器,好笑的對哈特道:“調皮的小崽子,以後不要亂碰程汐的東西。”
接著又看向程汐,“要不要再給你買一個新的?”
程汐搖了搖頭,“不用,我暫時用不到,等需要的時候,我再去找學長要一個。”
霍特微微皺眉,“不白要他的,我們用錢買。”
“好,我們就用錢買。”程汐順著他話說。
“……”霍特瞥了她一眼,問道:“聽瑪妮說,你和那個人類雄性商量了一下午,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搗鼓這些樂器,你們要做什麼?”
程汐回道:“當然是想要給你們推廣音樂。”
“我發現你們獸人科技方麵十分發達,但娛樂藝術方麵的東西太少了,你們不覺得這樣的生活太過單調了嗎?”
霍特微挑挑眉,“我們生活單調?那你說說你們人類平常都有什麼娛樂活動?”
“那可就太多了,文藝一點的有音樂、美術、電影、電視劇等、休閑娛樂的可以打遊戲、下棋、打麻將、桌球等、運動的話打籃球啊、羽毛球、乒乓球什麼的等等好多呢……”
程汐列舉了一大堆,不僅勾起了霍特的好奇,連哈特也豎著耳朵湊了過來。
聽上去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改天我做幾樣,教你們玩玩,現在我要把歌單給整理出來。”
“對了,後天溫皓的音樂酒吧就正式開業了,我們過去給他捧場吧?”
程汐很想去看看現場,畢竟有她的一份參與。
霍特倒是對人類所說的音樂酒吧有幾分興趣,不過,“我和你一起去,你不怕我們的關係暴露了?”
程汐不假思索道:“那怕什麼,我們不走在一起不就好了?”
霍特:“……”
人類生怕被別人發現,想辦法跟他撇清關係的樣子,讓他心裏微微不爽。
到底是膽子太小呢,還是覺得他見不得人?
理智上是可以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但情感上,哼。
“好吧,那就去看一看吧。”
聽到他同意,程汐不由意外,怎麼這麼好說話了?
還以為又要磨嘴皮子呢。
霍特將她的小表情收進眼底,什麼也沒說。
雖然他不把那個人類放在眼裏,但總要親自去看一眼,才知道那個人類雄性有沒有齷齪的心思!
霍特輕笑了下,“不是要試樂器?給我們唱一首歌吧,就唱上次那首。”
程汐好笑地搖頭,“今天我給你換一首歌,一直聽一首就審美疲勞了。”
“給你唱個甜甜的歌好不好?”
“當然…好。”霍特怎麼會拒絕,上一次那首歌帶給他的悸動,讓他到現在想起來都想狠狠得把人抱進懷裏,恨不得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噢,推進她身體裏也行,隻可惜……
霍特暗自握了握拳,再耐心忍耐幾天,等人類的生理期過去……
不管心裏想的多麼‘芒果’,但麵上沒有顯露出一點,將小弟提溜起來放在自己身旁,兄弟倆都坐在地上,擺出準備聆聽的樣子。
程汐忍俊不禁地笑了下,拿起結他給他們唱了一首小甜歌,有點甜。
甜甜的歌聲,彷彿讓空氣都充滿了戀愛的味道。
如果說上一次的歌讓霍特感到悸動,這一次就是怦然心動。
他才發現他的雌性竟然是個寶貝,怎麼會有雌效能美成這樣?
平常的時候,她身上有種嫻柔靜態的美,但在唱歌的時候,卻是耀眼的讓人移不開眼。
是人類又如何,血脈等級低又如何,程汐在他眼裏就是獨一無二的,他隻要她!
獸人的目光灼熱且直白,程汐被這眼神看得臉微紅,兩人隔著兩米的距離,互看著對方的眼睛。
一個灼熱野性,一個羞澀含蓄,粉色的心形泡泡還沒飄滿滿屋,就被哈特的嗷嗷聲給破壞殆盡。
哈特可不懂那些情啊愛啊的,他隻覺得這歌又歡快又好聽。
他嗷嗷著,就跳進了程汐懷裏,伸舌頭舔向她的臉。
“嗷嗷~”程汐你唱歌真好聽,我還要聽~
哈特的舌頭不小心舔到程汐的嘴角,當事人還沒什麼反應,霍特臉黑了。
本該是他第一時間給雌性一個深吻的,結果被小崽子搶了先?
“哈特,下來!”霍特臉黑的將小弟給提溜了起來。
用空著的那隻手,輕擦了擦她被舔的臉。
程汐反過來後,忍不住笑,“霍特你連你弟弟的醋也吃啊?”
霍特輕哼道:“隻要是雄性就不行。”
哈特:“……???”他們在說什麼,他怎麼聽不懂?
程汐哭笑不得,“他毛還沒有長齊呢!”
“那也不行。”某雄吃起醋來,六親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