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的毛蜘蛛:“……”
今天被甩第二次了,委屈嚶……
毛毛無精打采的用八條腿扒拉來扒拉去,最後朝牆上爬去了。
躲在窩裏的程汐知道大蜘蛛還在外麵,壓根不敢出去,想上廁所也不敢去。
肚子咕嚕嚕的聲音,證明著她此時的悲催。
好在她並沒有被某個惡劣的主人遺忘,大概幾分鍾後,霍特再次迴來了。
將她的城堡門開啟,在程汐錯愕的目光下,握住她了的腳。
“你、你要幹嘛?”
霍特半蹲在小窩外,霸道的金眸盯著她,“別動,抹上藥腳就不痛了。”
原來是藥啊。
程汐沒再反抗,任由他給自己的腳上藥。
對方的手心很熱,熱量傳遞到她的腳暖暖的,目前的氣溫雖不冷也不熱,但光著腳走路難免腳涼,時常讓她拉肚子。
而他的手就像一個暖貼似的,他人還怪好嘞,還知道給她上藥。
程汐現在的情緒很複雜,複雜到沒辦法訴說,要說他們壞吧,他們確實是侵略者,剝奪了人類的生命和自由權,但他又沒有那麽可怕,這一個多月她不僅沒有受到傷害,反而還被這裏的人精心照顧著。
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呢?
渾然未覺她已經盯著人看了很久,直到看到對方眼中的戲謔,才慌亂的撇開視線。
後又想到什麽,又猛地轉了迴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沒有,真的沒有!
“你看什麽呢?”隨著話落,她的腦門就被彈了一下。
可能對方刻意收斂著力道,她隻感覺到了輕微的痛感,程汐捂著腦門收迴打量的視線。
奇怪,別的外星人身上都有獸態特征,他怎麽什麽都沒有,就跟正常的人類男性一樣!
難道外星人是想露就露,不想露就收起來?
算了,她也不是很關心,管他們呢。
藥已經抹好,程汐把腳收了迴去。
沒聽到迴答的霍特微微皺眉,說出口的卻是,“人類還真是脆弱,隻是走個路,腳就受不了了。”
“把腳給我,我幫你量一下尺寸,一會給你買鞋。”
聽到這話,程汐眼睛一亮,真是謝天謝地。
霍特簡單的用手量了量,程汐發現她的腳還沒有人家的手大呢。
好歹也是36碼的腳呢。
量好之後就下單,約莫等待了半小時,一堆鞋子就送到了城堡。
穿上鞋的程汐這才能下去吃飯,夥食依舊是一盆黏稠糊糊。
也許是餓了,今天倒是沒有那麽難以下嚥。
做為寵物,吃飽喝足後她並沒有什麽事要做,也沒人限製她的行動,可以在城堡隨意的活動。
“唉。”
程汐無聊的趴在餐桌上,心裏尋思著學習語言的事,有了翻譯器,她就可以試著去學習外星人的語言。
畢竟她不能一輩子都靠翻譯器,萬一壞了呢,萬一停產了呢是吧。
她心中已經有了學習物件,那就是瑪麗瑪妮,這兩位兔女士很喜歡說話的樣子,跟著她們學應該不難。
說定就幹,她正要去找兩人,然而屁股剛從餐椅上下來,忽然覺得背後發毛。
她僵硬的轉身,那隻毛蜘蛛又出現了!
正幽幽的盯著她,程汐臉色唰的一變,緊張的咽著口水,“你、你別過來啊!”
“我不想跟你玩,你找別人去!”
顯然毛毛聽不懂人話,依舊朝著小夥伴靠近,為表示自己的友善,它都忍著不吐絲呢。
但另一個當事人不這麽想,程汐欲哭無淚的後退著,不行這太考驗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你別過來啊!有沒有人管管啊!”
就在毛蜘蛛要碰上她的時候,程汐悲憤的再次逃跑了。
它追她逃,一人一蛛就在城堡裏上演了追逐大戰。
城堡裏時不時的迴蕩著,噔噔噔上樓的聲音和噔噔噔下樓的聲音……
人蛛追逐戰絲毫影響不到工作的仆人們。
正工作的瑪妮瑪麗忍不住還誇讚道:“大人的新寵物可真活潑,瞧它們玩得多開心~”
如果此時程汐聽見這話,一定會毫無素質的爆粗,誰tm玩的開心了!
這都快嚇死了是一點也看不見嗎!
隻可惜程汐聽不到,她在瘋狂的躲避大蜘蛛的靠近,實在跑不動了,不得不將自己反鎖在衛生間,這才能休息一會。
直到吃飯的時候被瑪麗瑪妮解救出來。
本以為終於能消停了,結果吃飯的時候,那隻毛蜘蛛竟跟她一起!
“程汐,這份是你的。”瑪麗把她的食物給她。
另一邊瑪妮也端著一份昆蟲料理放在了大蜘蛛的嘴邊,“毛毛這是你的。”
毛毛還親昵的蹭了蹭瑪妮的手心,蹭的瑪妮微微一笑。
運動了一上午,毛毛早就餓壞了,張嘴就把一隻拳頭那麽大的甲殼蟲吃進嘴裏。
“毛毛真乖,程汐你不知道以前隻有毛毛城堡裏太冷清了,現在多了你變得熱鬧多了。”瑪妮說道。
程汐:“……”嗬,她並不覺得。
你們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她可是真正的坐立不安。
兩外星人對毛蜘蛛吃東西的這一幕稀疏平常。
但她卻頭皮發麻,哪怕它現在老老實實的吃著東西不亂動,她也不敢去觀察它的樣子,密麻的眼睛和構造奇怪的嘴巴,會引起她的生理極度不適!
好在她是在桌子上吃,它是趴在地上吃。
程汐加快速度吃完,就趕緊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想著迴窩裏躺一會,誰成想毛蜘蛛吃飽後又跟了過來!
可以說今一天除了吃飯,一人一蛛就沒個消停。
等霍特晚上迴來的時候,程汐已經累癱了。
但依然緊繃著神經不敢睡,因為大蜘蛛還在房間!
程汐終於忍不了了,她湊近霍特,用手比劃著,“你讓它走吧好不好,它在這裏我會嚇死的!”
她用手指著毛毛,再指指門口,兩根手指模仿出走路的姿勢。
霍特假裝在試圖理解她的比劃,實際上他能聽懂人類語言。
不過他不想告訴這個小寵物,這樣纔好玩不是嗎?
他摸著下巴沉吟了一番,“你的意思是想讓毛毛走?”
程汐忙不迭的點頭,“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