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在場的都聽不懂,瑪麗羨慕的摸了摸她的新手環,問道:“程汐,你的手環空間有多大?”
程汐張開手臂比劃了一下,用不利索的獸人語道:“大概有這間屋子這麽大吧。”
“啊?大人竟然送給你這麽大的空間手環,程汐大人對你可真好!”瑪妮兩人忍不住吃驚的說道。
程汐聽的微怔,“這個手環很好嗎?你們的沒有這麽大嗎?”
瑪妮羨慕道:“當然沒有,我們的大概隻有房間的一半大吧,手環的空間越大,價格就越昂貴,普通人可用不起這麽好的。”
兩人不禁感慨,她們雖是自由的原住民,但生活質量還真不如人家人寵呢。
就她們手上戴的,那也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她們跟管家簽了二十年的雇傭契約,大人才給她們配備上的,如果單買的話,這一隻至少要兩百萬星幣。
像程汐手腕上那麽漂亮的手環,空間又那麽大,該值多少錢啊!
瑪麗再次感歎道:“程汐,大人對你真好,送你這麽昂貴的手環,你要小心著戴,不要弄壞了。”
“真的這麽貴啊?”程汐感覺手腕都重了起來。
瑪妮兩人重重的點頭,“嗯,很貴的,不過大人既然送給你了,你就不要在意那麽多了,以後你可以把自己的東西都放裏麵儲存了。”
羨慕歸羨慕,但她們不會嫉妒,反而覺得程汐戴這個很漂亮。
殊不知程汐自己卻有了心理負擔。
以霍特的身份來說,或許這款在普通人眼裏很貴的手環對人家來說不算什麽,隻是她想不明白的是,明明都要給她另找主人了,為什麽還要送她這麽好的手環呢?
她隻是個寵物,沒必要的不是嗎?
難道是因為愧疚?覺得不養她了良心難安?
思來想去,也就這個解釋還合理一些。
程汐看著手環,輕吐了口氣。
心裏自嘲道,還想那麽多有的沒的做什麽,以後還不知道要在哪安身呢。
至於離開的事,她還沒有告訴瑪妮她們,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她知道她們姐妹倆是非常感性的兔兔,要是現在說了,那還不得抱著她哭啊?
所以還是等到離開的時候,再告訴她們吧,現在大家相處的能開心一天是一天。
程汐壓下心裏的負擔,一如既往的跟瑪妮她們一邊玩鬧,一邊學習著。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某個主人除了早上給她送手環外,又是一天不見人,到晚飯的時候隻有她和哈特一起用餐。
瑪妮將煎好的一大塊烤肉排放到了哈特的爪子前,聞著噴香的肉味,程汐和哈特神色同步的嚥了咽口水。
瑪妮將食物送來就離開了,程汐見狀心思忍不住活躍起來。
今天沒人看著,她偷偷的嚐一塊肉應該沒問題吧?
哈特跟她關係這麽好,肯定不會跟他哥一樣小氣的。
想到這,程汐做賊似的朝餐廳外瞄上一眼,果然沒人進來,她趕緊在哈特上嘴啃之前叫住他。
“等等哈特,我能不能從你的肉排上切上一小塊,小小的。”程汐用兩個手指比劃著小小的一口。
“嗷嗷~”當然可以啊。
哈特十分大氣的將自己的餐盤往她麵前一推,那神色彷彿在說:你想吃就吃。
程汐忍不住感動的再次親了他腦門一口,“哈特還是你好!”
“今晚上我還給你梳毛。”
一聽又能梳毛,大黑貓的眼睛瞬間一亮,像個黑色的小燈泡。
終於能嚐上一口肉,程汐激動的拿刀叉小心的切下一塊,用叉子叉上送入口中,細細咀嚼著。
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樣香,烤肉的味道在口腔蔓延,越嚼越香,隻是有個缺點,就是肉太有韌勁了,比吃牛肉還費勁,由於太久沒吃肉,以至於她沒耐心嚼爛就嚥了下去。
準備再切一小塊的時候,突然感覺嚥下去的肉不對勁!
吃在嘴裏的時候隻覺得香,嚥下去的一瞬間怎麽感覺好像嚥了個火球似的,從她的食管一路燒到胃部。
“額!”刀叉從她的手中滑落,發出叮當的清脆聲。
程汐已經臉色煞白的捂上了肚子,“好、好疼!”
“哈哈特,快去叫瑪妮她們!”
“啊!”好像有團火在灼燒她的五髒六腑,疼的程汐倒在地上,因疼而冒出的虛汗很快就浸透了她的衣服。
這一變故讓哈特嚇了一跳,他無措的看著程汐吃完肉之後的反應,“嗷嗷?!”
程汐你怎麽了?!
瑪妮,對趕緊去叫瑪妮!
大黑貓慌張的竄出了餐廳,很快就將瑪妮她們給叫了過來。
兩人來到餐廳就看到疼的正滿地打滾的程汐,那臉色白的跟那天中毒的情形差不多!
兩人忍不住驚道:“這是怎麽迴事?程汐怎麽了!”
程汐已經疼的說不出話,她感覺她要死了,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心裏真是欲哭無淚。
她的主人真是惜字如金啊,隻告訴她不能吃肉,多說一句能死啊!
要是早告訴她吃肉會有這樣的後果,她保準連碰都不碰!
她怕是第一個以這種窩囊死法死去的人類了吧。
當事人已經疼的神誌不清了,獸形的哈特也描述不清楚,隻能慌張的用爪子指指自己的肉,又指指地上的程汐。
瑪妮一下看明白過來,“哈特殿下,你是說程汐吃了你的肉才變成這樣的?”
哈特心虛的點點頭,他不理解,是他的肉有毒嗎?怎麽程汐變成了這樣。
瑪妮兩人聽後真是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了,白著臉道;“糟糕了,人類不能吃帶有能量的肉,她們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現在怎麽辦?對了趕緊告訴大人!”
霍特正在迴家的路上,突然接收到了瑪妮的電話。
當聽到內容後,雄性冷峻的麵孔出現一瞬間凝滯,下一秒戰艦就像一道光似的劃破天際,以最快的速度趕迴了家中。
此刻的程汐差點快被那一塊肉給燒成了人幹,神誌不清的呻吟著。
疼的她彷彿看到了去往天堂的天梯。
直到一股暖暖的熱流,將她即將脫殼的靈魂又給拽了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