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的麵前站定,心裏很是忐忑,要幹嘛啊?
霍特興味十足地看著她眼中的警惕和忐忑,長臂一伸就將人給拉了過來,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啊!”程汐驚呼一聲,狼狽的被拉扯坐下。
接著一隻大手就按在了她的頭頂,黑亮的頭發從指縫中溜走,這柔滑的觸感讓雄性眼中出現驚訝。
沒忍住多抓了幾下,也許是第一次摸到這麽順滑的東西,沒控製手勁,手指間多了幾根斷掉的頭發。
程汐感覺發根有輕微的刺痛,忍不住痛呼了一聲,趕緊將頭發從對方的手中奪迴,手忙腳亂的離遠了一些。
“你幹什麽!”眼神控訴且夾雜著怒氣瞪著他。
心裏有想罵人的衝動,這一個多月一直都是女性外星人在照顧著她的起居,第一次接觸男性外星人,沒想到這麽粗魯!
哪有這樣摸頭發的,再用點勁她就要禿了!
“……”霍特沉默的看著手指上纏繞的幾根斷發,顯然也沒意料到竟然會這麽脆弱。
瞧把他的新寵物都惹生氣了。
看著躲遠的人寵,他再次招手,“過來,這次不弄疼你了。”
低醇沉厚的嗓音在程汐聽來,充滿了力量和雄性魅力,而對方的外在形象也長在了她的審美上,但是人的信任隻有一次!
程汐搖著頭,反而又後退了幾步,眼裏隻有警惕和防備。
霍特無奈的用舌尖頂了頂上顎,眼睛微眯,“不聽話?”
好煩啊!他到底在說什麽啊!
聽不懂的語言快要讓程汐抓狂。
“你到底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她現在無助極了。
她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一隻警惕人類靠近的小野貓,她不知道即將靠近自己的生物,對自己是善意還是惡意?
正煩躁的程汐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在說完這句話後,對方微閃的眸光。
霍特纔想起來,忘記給新寵佩戴翻譯器了,怪不得不聽話。
在空間手環裏翻找了一下,終於在角落裏找到了吃灰的翻譯器。
拿了出來,吹吹上麵不存在的灰塵。
然而這在程汐眼中,就是對方手裏突然變出個東西來。
眼神都變了,還能憑空取物?這怕不是魔法吧?
不是說建國以後動物都不許成精了嗎!感情隻有地球物種才這麽保守是吧!
更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是,他拿的好像是一個項圈?
這不會是要給她戴的吧?
似是驗證她的猜測,霍特拿著項圈朝她走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程汐莫名的就聯想到孫悟空的緊箍咒,這東西不會是用來控製她的吧?
想到這裏心中不免害怕,不想戴項圈,在人快靠過來時撒腿就跑。
這間臥室真的非常大,要不是看到房間裏擺了一張大床,她還以為這是什麽活動室呢。
驚慌的朝門口跑去,她要逃!
沒幾步就跑到了門這裏,但是門上沒有把手,她開不了門!!!
程汐趴在門上都絕望了,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笑聲,“挺活潑的嘛。”
霍特好笑的看著她的所有舉動,眼中染上笑意,他見過不少的人寵,大都是疏離、小心翼翼或防備或麻木的樣子,沒想到大哥送的這個這麽活潑。
想試圖逃跑卻又打不開門,這生氣的小模樣看的真讓人手癢~
看見外星人像是在笑她,程汐不免有些尷尬,他一步步靠近,她就一步步後退,兩人在房間裏兜圈子。
不知道為什麽,程汐有種自己被調戲的感覺,拿著項圈欺負她,這不就是小流氓嗎!
感覺被戲耍,程汐氣的臉紅,但她又沒有人權,反抗不了,隻剩下無助了。
還是霍特覺得逗的差不多了,動作突然加快,程汐隻覺得眼前一黑,她就已經被堵到了牆角。
一具炙熱的身體十分霸道的貼近她,突然的熱源讓她失去了反應,直到脖頸上多了一個重物。
項圈還是戴到了她的脖子上。
她幾乎立刻想要摘掉,“別動,這是翻譯器。”
聲音來自頭頂,程汐握住項圈的動作一頓,驚愕的抬起頭來。
等等,她剛剛是不是聽懂了?
看到小寵物眼中的驚訝,霍特微勾了勾唇,“這是給人類特製的翻譯器,以後你就能聽懂你的主人我,所說的每一句話。”
“不過這個翻譯器是單向的,你隻能聽懂我的語言,卻無法通過這個跟我交流。”
程汐聽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好高科技的樣子。
“現在你聽懂了嗎?聽懂了點點頭。”
程汐沉默了一瞬,然後點點頭。
霍特再次勾起嘴角,“很好,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這裏就是你的家,隻要你聽話,我不會虧待你的,當然偶爾調皮一下也沒關係。”
程汐再次點了點頭,太神奇了,她迫切的想找個鏡子看看項圈,對方口中吐出的是一段陌生的語言,然後被翻譯器接收,就自動轉化成了普通話。
發出的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讓她聽清楚,但又不會覺得刺耳。
這是怎麽做到的呢?還有翻譯出來這麽純正的普通話,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早已攻克了人類語言?
要是深想,簡直細思極恐!
程汐忍不住複雜的抬頭,這一次抬頭才發現,這位主人是不是太高了?!
她連對方的肩頭都達不到,要知道她本身也有一米六八,目測對方身高至少在一米九?或者兩米?
天!
想了一下,下午陪著她的兩位兔女士,她們的身高似乎都在一米八以上,要不是她們穿著白色的女仆裝,和胸前明顯的女性特征,她怕是會誤以為是男性了。
真想知道他們都是吃什麽長這麽高的。
程汐稍稍鬱悶了下,忽覺得自己有些燥熱,而熱源就是麵前的這具身體。
此時兩人的距離雖沒有剛才戴項圈時挨的那麽近,但還是太近了,之間隻隔了一條小臂的距離。
她有些不自在的朝旁邊挪動了兩步,太有壓迫感了。
遠離之後,她輕吐了一口氣,外星人果然不能用常理去看待,對方的體溫至少在40度以上,像個行走的小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