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感覺,正如瑪妮她們說的那樣,隻能祈禱未來的女主人是個溫柔的雌性,這樣她在這個家才能安身立命下去。
程汐在心裏歎息一聲,如果還能迴到地球就好了。
晚餐過後,又跟瑪妮她們磕磕絆絆的交流了一會,才上樓休息。
剛上到二樓,就見一個黑乎乎的物體被人從主臥裏扔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兩圈,立馬又齜牙咧嘴的從地上彈起,試圖發起第二輪攻擊。
然而在聽到她上來的腳步聲後,上一秒還齜牙咧嘴,下一秒就變得委屈巴巴的朝她跑來。
“嗷嗷!”霍特是個大壞蛋!
他欺負未成年幼崽!
哈特的表情滿是控訴,委屈巴巴的蹭著雌性的膝蓋。
這兇萌兇萌的小模樣,讓程汐想也沒想的彎腰將他抱起,揉著他的腦袋同情道:“哈特被摔疼了吧?你哥怎麽跟個暴力狂似的,也不怕把你扔出毛病來。”
用人類語小小的牢騷了一句。
雖然很同情大黑貓被哥哥這樣對待,但她也隻能給予口頭上的安慰,畢竟她的地位也不怎麽樣。
昨天踩背把人家哥給砸了,今天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怎麽,一天都沒理人,嚇得她也不敢再提空間手環的事。
雖然心裏還是有小小的遺憾滴,昨天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嘛,她最後還摔個嘴破血流的,都這麽慘了,也沒有個空間手環安慰安慰。
一人一貓在走廊相抱,頗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程汐小心翼翼的朝主臥那掃了一眼,心裏再次歎息一聲,用手指順了順哈特背後的毛,“哈特我們迴房間去,我給你梳毛,你們貓科應該很喜歡的。”
說完便抱著哈特迴自己房間去了。
她以為她的話沒人會聽懂,殊不知主臥的某獸聽的一清二楚。
暴力狂?
貓科?
霍特輕磨了磨後槽牙,他們科塔斯竟然被人類雌性給歸類到貓族了?
或許什麽時候得讓這個小雌性見識見識,他們科塔斯真正的樣子?
光腦上的新聞已無心瀏覽,人類雌性的聲音擾亂了他的專注力,正想著去格鬥室熱熱身時,隔壁再次傳來了聲音。
是哈特舒服的呼嚕聲,以及梳子梳在毛上的刷刷聲。
使得剛站起來的霍特身體微頓,莫名的癢意從他的背後為起點,逐漸傳遞全身,感覺渾身刺撓了起來!
這個小崽子,倒是會享受!
霍特聽得有些受不了,趕緊離開了二樓,怕再待下去,會控製不住把小人寵抓過來幫他梳毛!
……似乎很久都沒梳過毛了,他依稀記得他還是隻幼崽的時候,他的母親就經常這樣幫他梳毛,沒想到時間過的這麽快,他都快忘記梳毛是什麽感覺了。
期盼、遺憾被壓在內心最隱秘的角落,他的周身依舊鋒銳冷厲,一臉冷漠的走進了格鬥室。
房間內。
在程汐一下又一下的梳理中,哈特早已舒服的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做了什麽美夢,大黑貓還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巴,又可愛又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