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鏗!
封閉的金屬板猛然開啟,燦爛的陽光洶湧的照射了進來。
晃的程汐下意識的抬起手背擋住眼睛,隨著她的動作,手腕上的金屬鏈發出輕微的響聲。
等她適應光亮後,纔看到籠子外麵站了一排圍觀她的‘外星人’!
“哦!天,好漂亮的人寵!”
“這就是獸王殿下送給咱們大人的生日禮物嗎?”兩個兔耳女仆驚豔的驚呼著。
兩對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驚奇的打量著籠子裏被鎖鏈捆著的人類身上。
眼前的人類真是漂亮極了,烏黑順滑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巴掌大的臉蛋白嫩又精緻,身上裹著嫩黃色的長身裙,露出白皙的雙腳,不是市麵上那些模擬洋娃娃能比的!
陌生的語言傳進耳裏,程汐微微抬頭依稀能辨別出一兩個詞匯,但仍然聽不太懂,不過從她們的神態中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見此程汐微不可見的抽了抽眼角,她懺悔,她不過就是羨慕了一下下有錢人家的寵物貓啊、狗啊的,羨慕它們每天無憂無慮,不用工作就有人好吃好喝的喂養。
誰成想當天夜裏天上就冒出一個飛碟,咻的一下就把她給吸了上去。
然後就被抓到了外星,被打上了寵物標記等待售賣。
她來到外星大概有一個多月了,直到今天才被人買走,不出意外這裏應該就是她未來‘主人’的家了。
還不待她好好觀察環境,隻聽輕微的兩聲響,她腳腕上的鎖扣自動開啟了。
不過手腕上的金屬鏈還在,她沉默了幾秒,心裏很是無語,這裏隨便一個外星人都能捏死她,還多此一舉的給她上這麽重的鐐銬,難道她還能跑了?
就是跑也沒地方跑好吧!
籠子出口投下陰影,她抬起眼來,一個身形高大穿著灰色西裝、麵容有些蒼老的雄性外星人正在打量著她。
聽不懂他說了一句什麽。
緊接著關著她的金屬籠從頂部開始徹底開啟,那兩個兔耳女仆朝她走來,嘰裏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她們朝她伸出了手,程汐下意識的躲閃。
但是沒什麽用,還是被兩人一左一右強製性的送到了另一個小巧的籠子裏,這個籠子就跟現代的狗籠差不多,不影響視物,隻是程汐的臉色很不好。
兩名女仆一邊推動籠子,一邊驚歎道:“瑪妮你看到了嗎,人類進化的真漂亮,它們是造物主的寵兒!”
兩人的目光一直流連在她身上,而程汐也在偷偷的觀察他們,對人類來說,這些外星人的外貌特征就像是動物成精了。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些動物特征,就比如身邊推著她走的兩名女仆,她們不僅有一對長長的粉色兔耳,眼睛還是紅色的,嘴唇微厚、上唇正中間有明顯的分割唇線,包裹著臀部的衣服外麵還露出一小截尾巴,按照人類的審美,這長相是很奇怪的。
不過並不是每個外星人都會露出這麽多獸態的特征,就比如開啟她籠子的那個年紀稍大些的雄性外星人,他就隻露出了一對角,但她看不出那是什麽動物的角,對方身份似乎也比這兩位兔小姐要高一些。
女仆之一的瑪妮剛要表示羨慕,就聽管家奎森傲慢輕視的說道:“造物主是公平的,雖然神給了人類完美的進化形態,但他們的身體卻十分脆弱,拉位元星隨便一個幾歲的幼崽都能撕碎他們!”
“奎森大人您說得對。”兩名兔女仆忙恭敬的說道。
接著不敢再多說,很快就將程汐給帶進了城堡。
程汐發現外星人的建築都是十分的高聳、寬廣,她一個人類就像來到了巨人國似的。
“大人,這就是獸王殿下送給您的一百歲生日禮物。”
金碧奢華的城堡內,奎森微彎著腰,態度恭敬的朝著正下樓梯的霍特公爵匯報。
程汐聽到他的聲音,微微抬頭也將目光投注到下樓的男性身上,男人穿著金色襯衫、高貴的鎏金邊黑色長褲,雖赤著一雙腳,但難掩慵懶貴氣。
看到她時腳步一頓停駐在樓梯上,哪怕是靜態,但程汐就覺得那襯衫下微微鼓起的肌肉一定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視線再往上,對方的麵容十分英俊,就如同古希臘神話中描述的那樣,然而在接觸對方那金色的瞳孔時,對方銳利森冷的目光瞬間讓她呼吸一窒。
不受控製的渾身僵硬,像是被嗜血殘忍的猛獸鎖定了般,程汐沒敢多看,忙驚慌的低下了頭。
心道,好可怕的外星人!
弱小的人類看他一眼就嚇得瑟瑟發抖,霍特眼中出現戲謔和一絲絲的興趣。
再次邁步走下樓梯,步態慵懶,戲謔道:“我親愛的哥哥近期不是嚴令禁止貴族購買異性人寵,怎麽還給我送人類雌性?”
奎森輕咳了咳,迴道:“獸王殿下的用意,哪是我們能明白的,大人這人寵雌性您打算怎麽安排?”
霍特瞥向籠子,隻見人類雌性沉默的蹲在籠子裏,幾乎不敢看他。
不過剛纔在樓梯上時,他倒是捕捉到對方跟幼崽一樣清澈的瞳孔,很清純漂亮的人類雌性,他倒真想問問他的好哥哥,在他壯年期送過來這麽一個尤物雌寵,是打算考驗他嗎?
收迴視線,安排道:“瑪麗瑪妮你們負責把她洗幹淨,先放你們房間照顧著,之後等我迴來再說。”
“是大人。”兩位兔女仆恭敬道。
霍特說完就離開了城堡。
今天是他的一百歲生日,獸王亨特也就是他的親哥哥在王宮給他舉辦了生日晚宴,很無聊但不得不去。
奎森也緊跟其後,他們一離開,程汐瞬間覺得空氣中的壓力都小了許多。
大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些外星人在說什麽,她隻覺得他們投注她身上的眼神讓她冷颼颼的,心中不免忐忑。
苦笑,難道這輩子都要在外星人的鼻息下生存了嗎?
沒給她惆悵多久,兩位女仆又將她推往了別處。
一直將她推到一個房間內,兩人說了一句什麽將她手腕上的鎖扣摘除,就上來扒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