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榆終是綳不住了，她跳上床跨坐了上去，然後……俯身掰過他的臉，捧住恨恨揉了揉。“葉世遙，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我……哪有！！”，他強裝生氣，狡辯道。
“啊？！那……真是我搞錯了？”，秦小榆起身利索的坐到了床邊，“怪我自做多情了。“，話畢開啟藥膏蓋子，極其淡然嚴肅的開始上藥。給個台階還不下驢？那就撐著吧……
葉世遙閉著眼，真是懊悔，這嘴！！為什麼這時倒硬了？現在好了，要他再低次頭？明顯拉不下臉了……思想鬥爭半晌，這邊葯都處理好了，秦小榆還把衣衫貼心的往他身上，蓋蓋好。
“沒其他吩咐了吧？葉公子？”,對方沒有回應。
“那熄燈，睡了吧“
二人無話，然後……一直到-----天亮了……
一早按昨天安排好的，先去豬舍，除了封清凝獨自去了半山腰那邊檢視情況，柳南山和洛風和也一同前往。這一路，秦小榆時常和他人聊天，獨獨沒一點與葉世遙交流的眼神……
這事，福年早察覺出來了，但莫名的，心裏並沒想著要去插手勸解的意思。小夫妻間，鬧個彆扭而已，早晚會好……他反而莫名的想看看這側夫郎……後麵會有什麼動作。
豬舍，徒弟們都按要求，將準備好的工具浸泡在盆裡。應著秦小榆畫的圖紙，他們做了個簡單固定架子，就臨時按在了圍欄上。
秦小榆套上了粗布圍裙。先檢視了一下這三十幾隻豬崽的情況，確實一個個都十分健康也排除出現疝氣的可能。她挑選了一母二公，三隻豬崽做後續培育，餘下的，這三十五隻公豬……嘔吼！！今日是它們值得記唸的日子……
“你們好好看著我操作的手勢，力度，還有方向。其實給小公豬做這種手術是非常簡單的，最主要是做好後續消毒預防感染的工作。一眾人裡，除了這幾個徒弟，柳南山和洛風禾也十分敢興趣往前湊。
葉世遙和福年都站在最後麵，在和秦小榆不經意的眼神碰撞時，葉世遙便閃躲似的低下頭，唉~現在看這樣子，妥妥委屈小奶狗一枚了……
秦小榆，收回視線看向李言，李言領會：“師傅，柳大夫的湯藥，都準備好了，就等這邊弄好，便能用上。另外，刀具和需要用的紗布，也在盆裡用酒精泡了有一柱香的時間了。”秦小榆很滿意。
“那便準備開始吧,大家看清楚了，李言！你在我旁邊做助手’。”哎！好的師父。“，人，立馬來到秦小榆身側站定。
秦小榆俯下身，拎起一隻豬崽，讓李言提起它的二條後腿倒掛起來，這樣小豬崽的屁屁便直接朝上，全部暴露了出來。
“大家看一下，這裏。“秦小榆指著小豬臀上鼓起的小蛋蛋說道：”我之前有說過關於小豬疝氣的問題。一般做這個手術前都需要檢查一下，小豬是否出現疝氣，像陰囊疝就是比較明顯可以看得出來的。“
“如果豬崽左右兩邊的蛋蛋也就是睾丸，出現大小不一，一側特別大的情況，就可能是出現疝氣。需要再檢查按壓陰囊位置，如果能感覺出有明顯柔軟的腸管，按壓時腹股溝形成隆起……那便是了。
秦小榆邊說邊操作，讓在場一眾男子，除了洛風禾，臉上均出現一瞬的不自然……
其實秦小榆也能理解，畢竟都是男人，現在一個女人在他們麵前，擺弄談論這些私隱部位的名字，確實可能會讓氣氛顯得稍稍……尷尬……
“嗯……希望大家明白，今天我所說的是很嚴肅的話題，大家要真正養好豬，提高豬肉的品質，就必須瞭解關於豬的所有知識。現在，我還隻是講做絕育，以後呢？如果我到時講到如何給豬配種，你們怎麼辦？”
秦小榆說得也沒錯，徒弟們一想也便釋然了，也都理解領會，還都麵色認真的點點頭。
“好了，如果大家沒有什麼問題，我繼續講嘍？”……秦小榆清了清嗓子。
“關於疝氣這個問題，其實不僅出現在豬的身上，貓狗，包括人也會有。而且人出現的情況更為多見。對於這個問題，柳姐姐，您看我說得對嘛？“，秦小榆看向柳南山。
點名到了自己，柳南山提起了精神，“確實不錯，疝這個問題，在人身上確實是較多見的。一般有：分臍疝，腹股溝疝和陰囊疝，最常見的便是這陰囊疝。一些小孩常有”氣蛋“或是”偏墜“便是此症，一哭鬧，這陰囊便會變大。
“那……為何會有這種病？“，李已問道。”
“此症，分先天與後天二種，先天即是出生時，腹壁上就有缺陷，像小兒就常出現的陰囊疝，便是腹股溝內管未閉合的原因。至於後天……那原因就多了，咳嗽，噴嚏，用力過猛排便，孕期，過度勞作，都有可能出現……一般就是出現，如鼓包狀的東西，且時大時小。”
“這病症如何可以治好？”，李已提問。
“一般如果不嚴重，可服些對症湯藥。若厲害的，就需要動刀了……”，柳南山一說起這方麵，可是滔滔不絕，秦小榆直接止住了話頭。
“確實，柳姐姐說得不錯，所以，大家在給豬崽絕育前，都需要先檢查一下其是否有這種情況發生。如果發生了，則需要放一放，先根據具體情況治療。再做後續。”
“師傅，我有個問題。“孫大力開了口。”你說。“，“我一直想問，為什麼這些個豬崽要現在做這手術？而不是等長大，或是剛剛出生時就做呢？”
秦小榆很高興，愛好提問的學生，就說明他對此很上心啊。“你問得很好。大家如果有問題，也可以隨時來找我詢問。”，秦小榆口頭對孫大力提出了認同。
“豬崽最適合做這手術的時間，在出生後5-7天。剛出生時，過小，就很難檢查疝氣問題，過大了，不僅操作起來費事，而且傷口也大，癒合也會較慢。而且就算到了最佳處理的時間，如果有豬崽體質較弱的，或是腹瀉，這種情況也需要延後處理。”，她頓了頓。
“然後，我再說一下，為什麼今天我需要來做這個手術的原因。其一：閹割過的豬，生長得更快，也更容易長肉。其二：豬肉的口感，會有明顯的變化，那些異味也會去掉。肉質變得更加細膩和鮮美。其三，可以減少豬之間的攻擊行為。
“所以，不管是公豬或是母豬，如果是做為肉豬進行販賣的，都需要在這個時間段，來做這個手術。“
“這手術如此之好，那羊也可以做啊……“李言道。”不錯“，秦小榆同意。
“那雞鴨能做嘛？“，劉五也問了起來。
“其實如果是基於剛剛我所說的需要，不管是牛羊或是雞鴨鵝，都可以做，還有馬，也可以的。“眾人一片嘩然。
“不錯，此術，我在大幽也接觸過，他們用此法來飼養馬匹和羊。“洛風禾插口道。
“喔！那，這種方法為什麼沒有傳入國內？“秦小榆順口問道。“確實……”，洛風禾說道，“不少國人覺得，馬匹需要有自己的烈性，去了勢，便沒了本性，變得太柔順服帖了。“
“至於那羊，可能是因著地域關係，大家對於大幽的羊肉，並不喜愛，覺得太過油膩，不像本國的羊肥瘦相宜，口感更好。所以對那飼養的方式也並沒有效仿的意思。“
“喔~~~“秦小榆瞭然，”那，大幽，除了飼養羊和馬出名外，他們的豬怎麼樣？“秦小榆好奇。
‘師傅……“，李言輕聲插話道，“那個豬……”，他提著都有不少會兒了……，秦小榆，呃……跑題了，不過，在拉回正題前她匆匆說道：“洛三哥，這個話題我們稍後談！。”
“好！不急，我也先看看你這裏的操作。”，洛風禾笑了笑，回道。
“好，那我們接著講。接下來，就是對健康豬崽進行絕育手術的操作，大家可以近距離仔細看看。於是乎，大家又靠近了些。
秦小榆去凈了手，過了酒精，拿起已消毒的小刀。讓李言將小豬固定在架子上，
她先給豬崽部位用酒精消毒，然後說道：“大家看仔細，在平行於陰囊中線一厘米也就是差不多半個指節左右處，用刀刺破麵板和鞘膜，（注意，刀尖要向內且往上挑，就是對著自己這方），接著睾丸會露出來。切口不能過大或過小，尺寸與睾丸要相近。“
“為什麼要向內？不是向外？”,又有人問。
“向內，往上挑，是為了防止血液流回到傷口裏麵。這樣可能會造成感染”，秦小榆接著說，“然後，用力擠出，連同精索拉出並扯斷。“，秦小榆這邊說著，一邊操作，雖然吧……這套是用在豬的身上，但同是雄性動物，看到這幕，眾人皆襠部一涼，甚至都莫名感受到了刺痛……
“做好，需要檢查仔細，精索有沒有摘除乾淨，不然，會感染，然後另外一邊，也是一樣！“，秦小榆繼續的進行著慘無人性的操作……
福年已從屋內移到門外了。他深吸了口氣，之前是怎麼看這個女人的？下手如此狠辣！！他殺人可以見血，也見慣了各種人的死狀，但他突然發現，真看不得這個……
彷彿剛在那架子上的是自己似的，腳下也變得虛浮，他隻能一屁股坐了下來。
“啊！！“，他有些失態得叫了一聲，葉世遙探出頭來，”怎麼了？“，”沒……沒事“，福年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撣了撣……灰塵。
“喔~”，葉世遙縮回身。
屁股上的刺痛傳來，說明這可不是假相，福年摸了摸屁股，“天！！出血了！！”。
豬舍內，大家正全神貫注看著秦小榆利索的動作，切！擠！拉！扯！然後……這裏變空了，連血都沒有看到……用酒精擦拭一遍殺菌，秦小榆便宣佈：手術結束了。
“喔~，稍等！！“，洛風禾此時，從袖中又取出個盒子。”這個是我平日裏最常用的一種藥膏，等用藥湯子沖洗後，加上這個更好！！
“洛三哥，這個不貴吧？”，秦小榆開口。“不貴不貴，就是最常用的那種膏藥。便宜得很，不少農家，自己都能做的。草藥也是山上到處都有的。”
“那既是如此，就麻煩洛三哥，這兩天幫忙教教我們！”，秦小榆也不客氣接過。
“可以可以！！”
“好了，剛操作完一隻，你們還需要我再做一次給你們看看嘛？”，幾個徒弟一致點頭，洛風禾也是……柳南風也表示同意。
“那好吧，我再做一次，其實這也很簡單，我這個做好，下一隻，就交給你們輪流來處理了。畢竟，最好的師傅就是自己上手實際操作了！！“，秦小榆笑了笑。
然後，一直到了中午。秦小榆看著每一個徒弟上手操作，有問題，直接指出，一個個重複練習，直到最後。每個人起碼做了8隻小豬，最後一隻，洛風禾迫不及待提出，要讓自己也試試，大家欣然同意！！
等所有後續事情處理完，大家一同回江家吃中飯。
一路上秦小榆還在反覆交代，各種事項。比如，這兩天需要好好注意觀察，看豬崽有沒有出現：術後出血，漏腸的情況，如果有，要及時止血，情況嚴重的，及時通知她，做修復手術等等。
“師傅放心吧，我這邊會安排大家輪流值守，也做好記錄的。“，李言說著。
這點上秦小榆還是很放心的。大家擁著秦小榆在前麵走著，葉世遙默默跟在後麵，閑著無事，他想起了福年：人怎麼不見了，之前還見他在的……
房間裏……福年正趴在床上，補褲子。那可惡的石子，居然這麼厲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會待在那個地方！！如今，傷處還在隱隱作痛，定是傷了根本了，平日裏，就算割掉塊肉都不帶這樣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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