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發生了什麼?
記得,當天一早吃完早飯,原身便壞笑著,扯著旺福進房運動。
不久前她在別人家裏得了本典藏版話本,上麵那些動作姿勢,想想就心裏發癢。、
通房嘛……既然有,就不要浪費了。
所以,吃好了,便拉福喜,實際操作一下試試。
原本福喜還勉強應付。
也不是沒有經過人事,之前已經被原身下藥得逞了。後來他也就認命了,每次也都是半推半就成了事。
但在她拿出這話本子時,他呆了!
居然要搞這種事!
他再也忍不了了。怒氣上頭,搶過話本,直接撕了!
“你想得美!這種醃臢事,你儘管去外麵找青樓楚館的小倌去試,我斷不會做這種……事的,永遠別想!”
當然,原身自不會同意的,得逞不了,那就承受她的怒火吧!
牆上的皮鞭,老工具了
剛開始福喜被迫跪著捱打,但是打得多了,整個後背都不成樣子了,痛到不行,他受不住了,便開始躲,越躲她就打得重,最後他衝出家門逃了出去,原身在後麵追,邊追邊甩鞭子,二個人,一個逃一個追。
山裡大路小路眾多,最後,二人沿著一處偏僻小道跑到了一處山崖邊。
那裏就是村裡人常說的斷頭崖。這裏看著地勢不高,其實不然。周遭茂密草木太多,再加上邊緣被嚴密遮蓋著非常隱蔽,而崖下巨大山石淩厲。一不注意很容易踩空,掉下去摔的粉身碎骨。
雨水多的時候,山上泥濘還滑,以前就常有走丟的人或牛羊失足掉下去,等找到都已經骨斷筋折,一命嗚呼了。
所以,幾乎沒有人會往那邊走。
福喜跑到這裏時,已經死心了。心想著,這下麵,應該就是他的藏身之所了吧。當時他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他不是沒想過跑,但他一個男人,能跑到哪裏去?
一眼望不到頭的大山,根本不知道通向外麵的路在哪裏?
從村裡出發,如果是步行,等走到大路上,都要花一整天。
還要等每過4天一次的趕集日。坐牛車去最近的鎮上,還要大半天的時間。
深山老林的,不但很容易迷路,晚上還會有各種猛獸,還有山匪……
要是從這個火坑又被抓進另外一個地獄,可能情況比現在更糟。
他被困住了。
所以,眼前跳下去,可能是他最好的解脫。
正當他準備要跳下去時,原身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他受傷的肩膀,她已經打瘋了,控製不住的揮舞鞭子往他身上抽。
他吃痛,轉身推開她,然後……
她腳下一滑,二人方向互換了方向,電光火石間,她控製不住朝前沖,然後就掉下去了!
當時,他想著,這也挺好!
在獃獃的在那裏站了很久後。他才蹣跚的回了家。
回家等著東窗事發,等著被秦家弄死,這也是一種解脫了。
也不用和那個人死在一起了。
他已經徹底放棄了。
但身上是真是很痛呀,於是他拿了點藥膏擦了起來。
這也就是秦小榆回家時,看到的那一幕。
她定了定神。
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男人
“你傷怎麼樣了?現在有頭暈或是想吐之類的感覺嘛?”
“來,我看看”
“不用,你別過來,你幹什麼?!你!你走開!別碰我!”他強烈抵抗,往後躲。
“哎!你反應這麼大幹嘛?我隻是想看看你的傷勢,僅此而已~”
“嗬~是嘛?你每次對我做那種事之前都是這麼說”福喜,厭惡的擋開秦小榆伸過來的手。
“好吧!那你自己上個葯。如果覺得有頭暈噁心之類的,和我說,我帶你去看醫……看大夫。還有,麻煩你一下。“她說完,掀起自己後背的衣衫,”來,幫忙看看,我後背的情況。“
這件衣衫,好臟!
正麵還算乾淨,但後背沾染了泥土,或是綠色的草葉痕跡。
福喜,大致看了一下,後背上幾乎都是皮外傷,除了些紅得發紫的烏青,就是些細小
的擦傷而已。
“這人,真夠命硬的!“他心裏暗罵。
“皮外傷?行!那就沒事了,你自己的傷自己慢慢擦吧。”
說完,秦小榆便出了房門。
一陣清新的山風吹來~
空氣真是新鮮!
大力的吸入一口,整個人舒展一下,真舒坦!
哎呦……她渾身一僵,後背傳來陣陣疼痛,唉~疼……
(真幸運呀……沒有斷手斷腳或是皮開肉綻的……)
觀察了門口的院子,這裏打理得很乾凈,院子一側有個小池塘,上麵建了個涼亭。周圍還種了些花花草草。
另外一邊,堆放了些竹簍,扁擔,鋤頭之類的工具,還有些瓦罐,水桶和一口大水缸,東西歸整得很齊。正門邊上還有棵大大的石榴樹。
院中間,很寬敞。中間地麵上鋪了些鵝卵石裝飾。上麵放了個大石桌,和幾個石凳。
秦之榆,坐下,回想著原身所有的記憶……
其實原身也不是這麼壞的,但是家裏過分寵溺,有時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尤其是13歲後解放天性了,就喜歡著在村裡搞小動作,偷雞偷鴨去烤了吃了,把人家曬的衣物燒掉,但這些吧,都是小事。
挖陷阱!她還騙村裡一個叫“有財”的人的掉了進去,餓了他兩天兩夜,腿也差點瘸了。一次,大晚上的偷溜進碎嘴子馬大寶家,給人家剃頭,搞得那家人一早起來以為她被
鬼纏身了,嚇了個半死。
夏天一大群老姐姐們下河洗澡,她趁機丟了好幾條水蛇,搞得當時河邊鬼哭狼嚎,都是白花花的肉體從河岸上一個勁的往蹦躂......
還有往別人南瓜裡拉屎……據說,把南瓜切開,往裏拉屎,然後合上,那南瓜還會繼續長,那切口還會自動長好,看不出來!
總之,數不勝數。家裏對這事也是無可奈何,打又捨不得打,想著,以彌補些,長大了會好的,所以,這些事都以賠錢了事!
這不,半個月前,她夥同幾個村裏的幾個姐妹,晚上偷摸去山上抓山豬,結果一不小心,讓山豬跑下山,衝進人家西瓜田裏,結果人家辛辛苦苦種的西瓜全給毀了,當時那家人直接找了村長還報了官,幸好有他的好姐妹葉世遙頂替她背了鍋。她才逃過一劫。
那葉世遙被打了板子。傷得不輕,現在還在家裏養著。
葉家人衝到秦家大鬧,二家人弄得非常不愉快。差點上演全武行!
葉家是做教授習武起家的,雖然是農民,但家裏祖輩上曾出過武舉人。所以,葉家世代都有練武的習慣,他們還在鎮上開了個鏢局。經營了很多年了。
他們家裏姐妹都是走鏢或是去富戶家做護衛。
到了葉世遙這一代,家裏生得幾乎都是男娃。唯獨一個女娃是老五,現在才10歲,葉世遙是老三,前麵兩個哥哥身材魁梧也是練家子,雖然是個男兒身,也在武館裏幫忙。
男孩在外賺錢工作,不算稀奇,但這些也是僅限於那些普通人家。真正富貴人家的男孩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會請教書先生去府裡講課或是去男子書院上學,斷不會時常在外麵拋頭露麵的。
此時,福喜,早從柴房走了出來。
他去了廚房做了早飯,隨後端著一碗粥幾個包子外加點醃菜,給秦小榆送了過來。
村裏的規矩,低賤的通房.侍夫或者買來的下人,不能上桌吃飯。
他隻能在廚房或者找個地方蹲著吃。
但今天,秦小榆居然破天荒提出讓他和自己坐在一起吃飯?!
在同一個桌子上吃飯?!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這麼吃挺好的。”他並不覺得這是個好事,誰知道她憋著什麼壞呢?
“哎,你別呀,坐到這邊來,我還有話要和你說。這麼遠說話。太累了!”
他蹙了蹙眉,從昨天開始,就覺得這個變得有點奇怪,以前都是頤指氣使的樣子,現在……
“快,過來,我們好好談談。”她言辭懇切,這話原身可是從來沒有說過的。
如此理智!
秦小榆,回憶了原身的所作所為,大抵就是一個寵的沒邊,沒長大的調皮搗蛋孩子外加超強控製慾吧(她喜歡挑戰,用自己的權威強行去壓製對方,讓他必須對她唯命是從。但這個情況對福喜特別嚴重!可能骨子裏她有一種掌控欲,讓個不服從自己的人,最終拜服在自己腳下那種滿足感,對於她來說,很重要。)
可現在的秦小榆,已經不是那個秦小榆了。
做為一個接受過良好高等教育的人來說,理智平靜分析,說明道理,纔是她認為正確的溝通方式。
在她看來,不管從事任何工作,大家都是平等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所以,她覺得,原身之前的所作所為,非常不妥,她應該盡量適當彌補些。
既然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盡份薄力,讓這世界更加美好些吧。
“你......,嗨~我知道之前對你做了不少過分的事。不過,你不要覺得我會和你道歉。“
(原身的脾氣還是要保留些,不然太過明顯!)
“我這次算是死裏逃生,渡了一劫的人了。所以,我也想明白了,以後,我不會對你隨意打罵了。另外,我會再強迫你幹些……反正,我給你兩條路,你自己選吧。”
“1.如果你不喜歡不願意留在這裏,那我可以放你離開,我會給你些錢,如果你想,可以回去找你家人。(怎麼說,之前那些事,還是有點負罪感的)”
“2,如果你願意留下來也可以。放心我不會再碰你了。我們就隻當是普通主僕關係,什麼通房不通房的,就不存在了,你呢還是隻做下人,負責院裏一應活計。如果你覺得一個人忙不過來。我讓家裏再安排幾個下人。如果哪一天你想走,提前和我說一聲。我不會強留著你的”
什麼?看著眼前這個人,表情平和的說出這些話,福喜根本無法相信。
放自己離開?
“你什麼意思?,你......真的這麼想的?不會,過一會兒又反悔了?”他眸光微閃。
“你放心吧,說話算數。我現在也沒什麼心情找男人。我們家下人也多,也不缺你一個。所以,自己好好想想。”說完,秦小榆,開始吃早飯了。
沒多久,便吃好了。
她把吃完的碗和筷子拿到廚房,
“我出去走一圈,中午回來。”
說完就大步走了出去。留下那個,雙眼獃滯,還捧著碗幾乎都沒怎麼動的男人。
“真的,真的會放我走嗎?可我還能去哪裏?已經被賣過一次了,如果回去,會不會再被賣掉?要是這樣,走了又有什麼意義?福喜心裏想著。
如果她以後都這樣對我,隻要不挨餓捱打,有個地方睡覺,其實這裏也算是一個好歸宿了……
“阿喜!快出來,秦家老三,已經走遠了。”牆外,一個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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