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柊如今又得了個養狗的差事。
現在院裏,蘭澤,拓玉都有活,剛來的幾個又要幫忙宴會的事。
就他,能成日待在院裏。所以這事,自然而然便落到了他的頭上。
現下,他看著這圓滾滾的小狗崽,心中也是越看越喜歡。
特別是那大腦袋,比起其他小狗大很多,額頭特別寬,嘴巴粗短。
再加上那壯實有力的四肢,還有那肉肉的大腳掌,又軟又肥,顯得它既笨拙又可愛。
白柊之前家裏也有養狗,但那些都是土狗,不及這位嬌貴。
聽說還是烏斯進貢的,價值千金。
現在正是這小傢夥長身體的時候,胃口也特別大。
為此,他特地問了聽竹軒的宮人,才得知,這阿離,平日裏不僅需要喝新鮮羊奶,還要搭配上一大碗肉靡粥。
就這量,還需要一天至少要喂上個4-5次。它喝的水,也需要是乾淨清甜的山泉水。
另外,還需要定時,帶著它在園中散步…消食,還有排泄。
如今天氣熱,它休息的地方,還需要放上冰鑒,給它降溫…
屬實比他們這些下人,待遇都要好…
白桐之前被阿離嚇到過,見著對方很是嫌棄。
但聽說這狗居然還能享受冰鑒!便來了興趣。
於是他便向白柊提議,可以多要些冰塊。
到時他們自己房裏,也能用上一用…
可這想法馬上便被白柊給否了。
“阿離以後,在樓上休息。
蘭澤公子都安排好了。
你的那些小伎倆,在我麵前提提也就算了,切莫讓別人聽到,生出事來!!“
晚上秦小榆和南宮景明回到儋瀾別業,已是戌時二刻。
小綠人以後頭已經提醒南宮景明多次,是時候要回聽竹軒休息了。
可南宮景明豈是聽話主兒,依舊我行我素,“殿下,這樣不妥。
時候不早了,您還是隨小的,回自己院裏去休息吧。“,小綠人還在苦口婆心勸著。
南宮景明此時有些不耐煩了,他剛想開口,卻被秦小榆拉了拉衣角。
她很有禮貌的上前行了一禮,“貴使見諒,我與殿下還有些要事相商,還煩請在院中稍等一會兒,可否?”
這位名叫雲錦的內待也是無奈,他也是受奚貴君指派來到這裏。
若這殿下與秦小榆弄出些什麼動靜來,到時有什麼流言蜚語的……
回去他如何交待?
他蹙眉,禮貌的回了個禮,“唉!秦大人吶,不是我為難您,隻是這宮裏頭的規矩……”
南宮景明沒等他說完,便插嘴進來了,“我知父君留你在我身邊的意思。
今日之事你放心,我們隻談要事!
你呢,可以留在她院裏喝喝茶打發時間,或者直接回聽竹軒亦可!“
說完,便直接轉身,牽上秦小榆便往攬惠軒裡走去。飛蓬和雪見趕緊跟上。
“可…“,對方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南宮景明的眼神,也隻得做罷。
乖乖跟在後頭,進了攬惠軒。
“唉!這情愛之事,當真讓人……犯糊塗啊!“,他心裏唸叨著,不由得搖搖頭。
白柊見著秦小榆和南宮景明回來,忙迎了出來。
見著秦小榆眼神示意,他立馬領會了其中深意。
他端起茶盤,請這位小綠人在院中坐了下來。
桌上馬上出現了幾碟子糕點,和涼飲。
他腳邊的阿離,乖乖的跟在他身邊,很是聽話。
看著這一人一狗相處融洽,雲錦心中,也很是安慰。
敖犬如此矜貴之物,殿下都捨得送人,可見這秦小榆在殿下心中的份量。
反正…他們都已經那什麼了,自己管得太緊,可能適得其反,“唉!算了,今日便先由得他們呆一些時辰吧……“,
他想著,拿起一塊點心看了看,輕咬了一口。
別說,這秦家點心的味道,是真的不錯!
比起皇宮大內,都毫不遜色……
而跟著秦小榆進了內院的南宮景明,卻發現,今日這裏與往日大不相同。
拓玉已等候多時了,上前向二人行禮。此時這內院中,算上他和手下,一共就八個人。
下午,秦家便將他需要的一應物什都運了過來,
什麼粘土,紙漿,馬毛,豬毛,苧麻碎片,米漿等等,
拓玉按著秦小榆紙上寫的,進行配比,製做。
終是在剛剛,調出來這滿滿一盆她所說的“強化纖維泥“。
此時,旁邊還放著幾罐油脂,和木架……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秦小榆一拍手,看向南宮景明。
可對方,現在還一無所知。
“你…叫我來,是要幹什麼?“,他不禁問。
秦小榆微微一笑:“殿下,下月便要啟程。
我想著,之前聽你說起烏斯,不僅國內情況十分複雜,那烏斯人本性又喜爭鬥。
而且…我也擔心這遠行路上,不止天氣惡劣,更可能藏著未知的風險。
所以,我想著,給你和你那兩個護衛,做一件護甲,穿在身上。
雖然不一定有多少作用,但…到時若真能抵擋一二,也是好的。“
南宮景明什麼話都沒說,但眼中卻滿是震驚…還有那滿心的喜悅。
“你!還會製甲冑?!”,南宮景明此時哪有心思想對方是什麼人?
他滿心滿懷的已經被幸福沖昏了頭腦。
可飛蓬和雪見,卻很是疑惑。
一個商賈之女,前不久剛從鄉野出來,居然會做這種東西?
“哎呀,殿下,你也別把我想得有多厲害。
你說的那種甲冑我可不會。
那種可是軍中所用的戰備物資,我隻是…”。
她眼珠子轉了轉,“我隻是有看過幾本雜書,裏頭有寫過,一種用樹皮和苧麻製成的東西,
據說,非常堅固,抵禦一般的刀槍劍戟還是能抗上幾下的。
所以,我想著…自己也沒什麼長處,就盡些自己微薄之力吧。
若殿下不喜歡的話,就算了…”
“不能算!我要!”,眼看著對方就要放棄了,南宮景明忙搶過話頭。
秦小榆說的那東西,不管最終能不能做出來,就算做出來毫無用處,於他而言,有那心思便夠了!
“不過…“,秦小榆以接著說道,”我也是初次嘗試,不管能不能成功…
希望殿下和你手下,萬萬不要將此事宣揚出去。
畢竟可能會牽扯到皇家.軍隊…這種事…就當,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嘛?“
“好!本殿答應你!此事絕不外傳,隻有我們在場的人知道。“,南宮景明說著看向院中其他人,
”我不管你們是哪頭的,我的人也好,秦家的人也罷。
要是讓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未經允許便將此事傳出去…
我就算離開了?凰也自有本事,讓你們付出代價!“
此話一出,拓玉感覺脖子一涼,他忙縮了縮,“殿下大可不必嚇我們,我們都是小姐的屬下,自不會背叛小姐。“,他嘟囔著。
秦小榆十分滿意,她抿嘴一笑,“殿下,我們開始吧。”
“那…現在本殿要如何配合你?”,夜色雖沉,但燭火下,依舊映出南宮景明那張漲紅的臉龐。
“因為這東西,是根據每個人的體型製做的所以…需要諸位,脫去上衣…“,秦小榆解釋著。
“什麼?要脫衣服!”,雪見一聽,馬上本能的護住了身體。
這讓他又一次想起了在花影苑那次十分尷尬的經歷……
?凰,男子上半身裸露出來,並不算什麼有違常理。
特別是在鄉村田間,大夏天的,袒露上半身散熱,也算是常態了,但……
在熟悉的異性麵前這麼脫光了,對於大多數男人而言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飛蓬見此,主動身體力行起來,開始慢慢解開自己的衣衫。
“不許脫!“,南宮景明出言製止。”你!幹嘛還要讓他們脫?就按著我的樣子做,不行嗎?
到時做上三件,給他們兩件就行。“
“那可不行!“秦小榆拒絕。
”每個人體型不同,定製是根據你們每個人的體型來製做的,穿上後,防護效果才會更好,也更適合你們自己。“
“那!為何他們都要在你麵前脫?難不成就隻有你會做那什麼護甲嘛?
拓玉,冷霜,還有那個不吭聲的,他們不能替你乾?“。
南宮景明抗拒!他就不喜歡秦小榆當著他的麵,碰其他男人的身體!
他說著便牽上秦小榆的手,聲音裏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他們…就讓別人去弄,你…隻負責對…我…便好……“,
看著對方那樣子,秦小榆忍俊不禁,“行吧,殿下!我隻負責你一個!!
不過!拓玉那邊,我還是要再去檢查的。
若不符合我的要求,那我定要親手重新做的喲。“
見秦小榆堅持,南宮景明也隻得先應了下來。
隨即,秦小榆走過去吩咐了拓玉幾句。那小子知道自己能親自上陣製作,興奮的不行,屁顛屁顛的跑去取油脂了。
南宮景明緩緩解開衣帶,外袍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脊背和寬肩。
秦小榆回頭時…微微一怔,儘管之前兩人已有肌膚之親,但在明亮燭光下直視他裸露的上身,仍讓她有些耳根子發熱。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