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南宮景明又更進一步:“要不…現在我們再…重溫一遍…如何“,
他邊說著,手指緩緩伸向對方腰間…
“不要啊!殿下!“,秦小榆慘叫一聲,如同隻蝦子般,直接從床上彈了出去,
”砰“,連帶著薄被一同跌到了地板上!!
南宮景明伸在半空的手抓了個空。
看著狼狽的趴在地板上的秦小榆,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馬車外,赤月.鐵奴與飛蓬.雪見已成相持之峙。
“我說了,殿下不會對秦娘子如何的。兩位,還請再等等。”,飛蓬語氣還是帶著些客氣的。
“我分明就聽到小姐的呼救聲了,讓開,不然,我們就硬闖了!“,赤月本就堵著股氣,現在正好借題發揮。
“我沒事,你們先別進來!!“,馬車裏,秦小榆的聲音響起。
“聽見了吧?”,雪見說道。
鐵奴,劍已回鞘,他順便尋了個近一點的大樹,靠了上去。
赤月卻沒動:“小姐,我們在外頭,您若有事,儘管放聲叫!”。說完,他朝著飛蓬挑釁的揚了揚眉。
馬車內,坐在地上的秦小榆,心總算落了下來。
她趁機快速裹好身體,一轉頭,便見著床上的南宮景明,正支著頭,躺在那兒,看著自己。
那白花花的身體…毫無顧忌的袒露在她眼前…
他還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反而極是大方的,任其觀賞。
秦小榆驚呆了,一時竟忘了迴避,“殿…殿下!我…“她舌頭打結,腦子裏一片空白!
此時的南宮景明,才慢條斯理地坐起來,他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對方的慌亂,嘴角噙著一抹得意又滿足的笑。
“你什麼?”他聲音帶著慵懶和一絲沙啞:“怎麼的現在就換了副麵孔了?昨晚…你可是熱情得很呢。”
對於南宮景明歪曲事實的描述,秦小榆根本無法辯解,她根本想不起來,昨晚的事了…
真是自己主動?她怎麼那麼不信呢?!
不過,她此時總算反應過來要迴避了,於是,她緊閉雙眼,絲滑的跪了下去。
“殿下恕罪!昨夜…昨夜定是意外!民女絕無冒犯之意!
請殿下看在我無知無覺的份上,忘了此事!
民女發誓,絕不對任何人提起半個字!“
見上首的人,沒有反應。
秦小榆接著道:“殿下您不是就要去和親了嘛,此事若傳出去,於您清譽有損,於兩國邦交不利啊!”,
她拚命表明立場,想把這件事定性為意外並最小化。
重點強調“和親”,希望他能以大局為重。
可她這番話,精準踩中了南宮景明的痛腳。
驚訝、無措他倒是見了,可那一絲奢望卻沒有到來……
南宮景明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一閃而過的失望並沒有打亂他的思緒。
因為很快,他便被更強烈的執拗取代。。
“和親?嗬!那又如何?”他緩緩下床,將地上撿起的外衫,鬆鬆披在身上。
走到秦小榆近前,湊近她,說道:“那是以後的事!在這之前,你!是我的!”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對方看著自己:“想讓我忘了?你想得美!
秦小榆,你既然招惹了本殿,就別想輕易甩開。什麼意外?本殿說是就是!”
秦小榆被他這番話震得目瞪口呆,完全跟不上他的腦迴路:“殿…殿下?您…您是什麼意思?”,
在她看來,和親皇子失了身,不是應該比她更害怕更想掩蓋嗎?
南宮景明輕哼了聲,手指鬆開那下巴,轉而玩起她的頭髮。
語氣蠻橫中卻透著詭異的柔情:“意思就是,皇家和親,從來不在乎什麼清白…
既然你與我有了私,那麼…從今日起,你心裏、眼裏,都得想著本殿。”
秦小榆徹底石化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姿容絕世卻言行匪夷所思的男人…
是不是自己還沒睡醒啊?
或者是在做著一個光怪陸離的噩夢?
“殿下!這…這不合禮法!
您可是要去和親的皇子啊!況且…我…我也是有婚約的,這個…您是知道的啊!
而且,家裏,雲爍還有了身孕,這…這不行的…”她試圖用禮法規矩敲醒他。
南宮景明眼神灼灼:“本殿說了,不介意。
你隻需要記得,現在你是我的人了,你若敢躲著本殿!,敢不認賬!我就…
我就隻能和父君說,你有意設計毀了我的清白……到時…”。
南宮景明,言語帶著威脅之意,但聲音裡卻帶著些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撒嬌.耍賴…
秦小榆狠狠閉了閉眼,現在的情況,怎麼樣都是死局。
這人看來是不會放過自己了!
可…若真的如他所說,兩人保持這種見不得人的關係…可能嘛?
紙包不住火啊!!
就算他不說,總有一天會被揭穿的!
皇帝,貴君,還有那個烏斯的女王,哪個都不會放過她!!
死定了!!死定了!!
“民女多謝殿下看中,可…您說的事,恕民女不能答應!!”,
秦小榆捏緊拳頭咬著牙,將話說出了口,順便還重重的磕了個頭!
“你…說什麼?”,兩人都到這份上了,南宮景明根本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直白的拒絕。
“你…是說,你不願意嘛?”
若是把這事放在其他任何一個女人身上,哪怕推脫,也會找個好點的藉口吧……
他臉色難看至極…
如今,他已經把自己的尊嚴放到最低了,她想如何?
難不成要叫他一個皇子,低三下四的求她嘛?“
“你…再說一遍…“,他聲音裏帶著些懇求,若這次她改主意了,那之前的那些,他完全可以不計較的。
秦小榆頭磕在地板上,咬緊牙關:”民女多謝殿下看中,可…”,
“閉嘴!!”,“嘩啦”,桌上的茶盞被猛然拂落在地。
南宮景明渾身顫抖著,胸口痛得撕心裂肺…
什麼叫多謝自己的看中?可什麼可!
不就是根本不屑自己的感情嘛?
不就是看不上自己的託詞嘛?
皇子的身份又如何?
還不是愛而不得…倒貼身子都沒人要……
“哈!哈!哈!哈!“,南宮景明肆意的狂笑著,車外,飛蓬的拳頭越攥越緊……
自家殿下為什麼一直不敢表白?他心裏清楚得很。
秦小榆對她那個側夫的感情很深,還有那個蘭澤,甚至那個福年…
他們一個個的勾著她的心,讓她根本無暇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哪怕是尊貴如殿下這樣的皇子…還有那蕭家那位……
殿下就怕到最後,會變成這樣,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
鬧成這是,這兩人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嘛?飛蓬心中焦急……
馬車內,南宮景明已然經受不住這結果,眼前一黑,癱軟在了地板上。
“你走…”,他如同被抽走了生機般,渾身無力,聲音都懨懨的。
“啊?”,秦小榆小心抬頭看去,”昨晚…我們什麼都沒發生!!滾!你給我滾啊“,南宮景明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吼道。
事到如今,兩人都這樣了,她都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他輸了,輸得徹底…
眼底湧出委屈的淚水,自打出生到現在,南宮景明終是在這個女人身上栽了……
此刻的他倒是希望,那聖旨馬來!
最好今日便能起程去烏斯。
這輩子他再也不要回來!
再也不想見到這個讓他痛徹心扉的女人了!!
看著南宮景明不停抖動的背影,秦小榆也很無奈…
誰叫你是皇子呢?大家根本不是同路人,又何必非要在一起呢…
她輕嘆了口氣,將地上衣衫撿起隨意的穿了穿。
臨走時,還不忘,朝對方行了一禮。
車廂門開啟,迎麵便見著了飛蓬的臉,不出所料的,黑得像鍋底……
秦小榆也自知理虧,心虛的默默下了車。
不遠處,鐵奴已經將馬車趕了過來。
她看了眼赤月,垂頭喪氣的朝著馬車的方向走去。
“殿下!!“,飛蓬的呼叫聲,讓秦小榆腳下一滯。
“殿下,你怎麼了?怎麼吐血了啊!!
殿下!快醒醒殿下!您別出什麼事啊!!!”,
雪見的聲音也傳了出來,還夾帶著急切的哭音。
“你們殿下怎麼了?”,秦小榆急忙返回。
正給南宮景明擦著嘴角血汙的飛蓬,話說得很不客氣:“秦娘子不是走了嘛?
怎麼的又回來了?你既不是大夫,又回來裝什麼好人?“
雪見也附合著:“是啊!既然你看不上我家殿下,從今日起,他是生是死又與你何幹了?
反正,他這毒看來是…解不了了…“,
“毒?怎麼會中毒的?“,秦小榆震驚!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