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不要臉!!!
剛剛那算什麼?勾引我嘛?啊!,我!纔不吃這套!!“
說是這麼說,氣勢也夠強,但就是……,又乖乖回自己位子上坐下了。
對麵,差不多將棋子收回盒中的秦朗抬頭……
“我……倒要看看她說的那個東西,能好吃成什麼樣!!。”,
南宮景明還在硬撐,“你…定也想試試那個茉莉什麼的吧……是吧……“,狡辯中……
不過沒關係,對方也不會戳穿的……
很快,一小碟子半球型的白色奶狀物,便端到了每人的手中。
看著碟中,還冒著絲絲白霧的東西,南宮景明聞了聞,
“嗯……確有縷縷茉莉花的香味,…還有些茶葉的氣息……“,
小勺剜了一小點,放入口中……
那瞬間在舌尖融化的感覺,奶香,茶香,還有那絲絲軟滑涼意……
彷彿讓整個口腔都體會到了涼爽……
讓人不由得閉上眼開始回味……
“這東西和酥山有得一比,但……口感更為絲滑綿密……且沒有冰屑……“,秦朗邊嘗邊說道。
不過,他也就說了這麼一句而已,之後,便是長時間的安靜品嘗……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時,便聽到了秦小榆的聲音,“怎麼樣,這味道如何?給些意見。“
“意見就是……還有嘛?“,秦朗含著勺子,看了過去,與南宮景明的聲音不謀而合的重疊在了一起……
秦小榆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那隻碗……
“憑什麼?!“,南宮景明站了起來,”大家都隻用這麼小的碟子,就,你!居然用碗裝?“
不由分說,他上來就準備將秦小榆碗裏那一大坨,劃,拉到自己的碟子裏,可一看,那雪糕居然比那碟子還大出不少……
於是,他將碗中已經融化了些的淇淋倒在碟子裏,直接塞到對方手裏,“這碗,本殿徵用了!!”,
這邊說著,他用力舀了一大勺,慢動作似的送進嘴裏,還故意,誇張的表露出享受的樣子……
“看著手中那碟子湯水,秦小榆隻回了句:”幼稚……“
晚上南宮景明確實饒了秦小榆做飯的任務。
但新要求來了!就是每天都準備那淇淋給他!!
怎麼可能?!!秦小榆直接拒絕,“這種生冷之物,天天吃可不行。“,
可看著對方的氣勢……”那個……五…六天做一次…倒是可以……“
“哼!權且饒了你……“,南宮景明,很是大度的吐出幾個字來。
“對了,後日,便是試菜的日子,你這邊人夠用嘛?“,秦朗想起了正事,問道。
“夠了“,秦小榆掰了掰手指算了算,”現在能幫上忙的,差不多有六個,再加上,方大還有他身邊幾個,反正做得也是老菜式了,明日再提前做些準備,應該夠了。“
“好,那後日一早,我便早些過來幫忙佈置場地。“,”嗯!“,秦小榆點頭應著。
倒是此時,南宮景明卻是有些心事似的,獨自坐在那兒出神。
“殿下…是有什麼事嘛?“,秦朗見著對方的神情,關心道。
南宮景明,摩挲著手指半晌,終是開了口,誰叫自己終是答應過的……
“雪見…盯那貓兒,有了結果……”,他抬眸看向房裏的兩人。
“你們可知,這儋瀾別業的隔壁是誰?”
秦小榆和秦朗都一臉懵……儋瀾別業旁邊……應該也是有住戶的,隻是這一片,大家雖會毗鄰而居,但相隔的距離還是比較遠的……
所以,到現在為止,秦小榆還真不知道,這旁邊的鄰居是哪個高門大戶……
於是,她探出窗外問道:“哎,你們知道我們旁邊的鄰居是什麼人嘛?”,
赤月和冷霜自是一頭霧水,福年也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曉。
倒是方大,笑嘻嘻的走了過來。他本是來問問今晚主子有什麼打算的。
便聽到了這話。
“回小姐的話,咱們這儋瀾別業啊,這東鄰的是刑部張侍郎的家,
西鄰的是李使君的也就是京兆尹的府邸了,但因著這位置特殊,成了個鬧中取靜的好地方。
平日裏,大家幾乎也碰不上幾回麵。
再加上小姐和諸位也才來不久,纔不曉得。“
“你倒是知道的頗為清楚嘛……”,赤月含著小勺子,在旁不鹹不淡的說了句。
“我自然是知曉的了。每日這菜販子送菜,也不單是送我們一家,這一來二去的,自然聊天的時候便都知曉了些的。”
秦小榆聽完,看向南宮景明,“喏!聽到了吧,我家鄰居不是侍郎就是京兆尹,都是大官呢。”
南宮景明不語。方大便乘機插話道:“小姐,那今日晚上的吃食……如何安排?”
“今日我不做菜了,你就做個涼麵吧,配菜種類多些便好。”,
“好好!”,方大得了話,便退了下去。
“所以……是有什麼不妥嘛?”,秦小榆看著南宮景明那樣子,追問道。
房間裏,安靜了些許,南宮景明緩緩開口道:“你家有一處院落…一牆之隔…便是禮部尚書家。”
“禮部尚書?不是刑部尚書嘛?”,秦小榆還沒回過味來,秦朗倒是一聽便明白了。
“如今的禮部尚書是……蕭匡愚”,他話音未落,秦小榆便明白了:“姓蕭?殿下,您的意思是……
蕭文硯就住在我家隔壁嘛?”,她搞明白了,卻又不明白了……
“雪見去探查過了,你家一處空置院子的位置,偏巧有一處圍牆,正與蕭家隔了條暗渠。
那貓兒,便是從那院子的圍牆上,跳到蕭家去的。它應不止一次兩次去那邊了。
今日,雪見便看著一個下人,拿著掃把追打它……應是每日專門等著驅趕它的“,
說到這兒,南宮景明自嘲的笑了笑,”我與欽一,這麼多年的交情,去他府上也是常事了。
卻一直不知,明明是相隔這麼遠的距離……你們家居然和他們家,竟有這麼一處毗鄰之地……還當真是……“,
”有緣“,這兩字被他生生吞進了肚裏,也不知為何,現在說起這詞,他心中竟有些怪怪的……
“所以……“,秦小榆將之前發生的事,一件件聯絡了起來。
”之前那皓月尾巴被弄斷了一截,想來就是在蕭府傷的。
然後……它便去報復了……經常將……將別人家的畫叼出來毀壞,發泄自己的憤恨?“,
這一想,真有些不可思議,”這貓報復性可真強啊!!
都知道毀壞人家的東西來泄憤?“
怎麼這麼讓人難以置信呢?
真成精了?
“而且…“,南宮景明頓了頓,”雪見在退齣兒,還聽到了些隱秘之事。“
“哎~高官家中,總歸或多或少有些什麼……是吧。“,
她就差沒把,私下收受,貪汙受賄.結黨營私.,說出來而已。
“他聽到,並非這些。而是……“,南宮景明看了看窗子。
雪見有眼力見的,將窗戶合上。
“有人密謀,要害欽一……時間,就在蕭匡愚的壽宴當天……
但具體是什麼計劃,還不清楚,隻聽到那人說了,那晚,定要欽一,萬劫不復!“
“好可怕……”秦小榆想到了自己平日裏看的那些個宮鬥戲來。
看來,不止宮鬥,但凡有權有勢人家中,都免不了鬥法。
說來也是,窮人家都可能會為幾鬥米,爭鋒相對,不惜鬥個你死我活,何況是那種富貴人家?
“可……再怎麼說,那是尚書府,我們這種人,哪有資格去摻和?“,秦小榆皺眉。
”要不……就把這事,透露給尚書大人吧,讓她去裁斷,不是更好?“
“嗬!“,南宮景明冷笑,”你以為?我與欽一交往多年,他那便宜的母親大人,何時把他放在心上過!!
和她說,倒不如我們自己好好想個辦法,來個人贓俱獲,直接將那出主意的禍害給除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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