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睜開了眼,
所以,現在是在哪裏?
不管是天堂或是地獄都不是這種標準的吧?
她伸出了手,
月光下,
什麼時候換了身衣服!
那雙手纖細又漂亮,
為什麼沒有老繭!
怎麼會!
平時手拿慣了鏟子,拎慣了水桶。
手腕上還有一道之前被工具刀劃傷的疤
都不見了。
她猛得坐起來,“哎呦~手疼!後背也疼,尤其是脖子,好痛!稍微活動了一下,那哢噠聲,消失了。
手掌翻過來一看,嗨,一手泥巴和血汙。
她找到了個小河塘,稍稍清洗了一下,月光下,水麵的倒影中,那個不正是自己嘛?但是……又好像不是自己……
這明明是個穿著古裝,梳著髮髻的女子,當然,現在這個髮髻已經……歪七扭八亂的不成樣子了。
腦子裏開始似有似無的浮現出,這裏的記憶
所以,這是穿越了嗎?
但是,不管怎麼樣,找到出路纔是現在必須解決的事情。秦小榆開始四處張望。
不遠處正好有一處緩坡,她爬了上去。
憑著腦袋裏存留的一些記憶,她腳步蹣跚的,來到了一處院子前。
院門開啟著,很奇怪,這麼大的一個院子裏,居然沒看到人。秦小榆,緩步走了進去。
此時,院內一處小屋內,有燭光,正在閃動著,影影綽綽的。好像有個人影。
她大著膽子,推開了門。一個男人,坐在一張小凳上,正試圖往已經破爛的衣衫裏頭,擦藥膏。
聽到動靜,他往後看了一眼。
隻那麼一眼,那男人像見鬼似的,跌坐下來,:“啊!秦……你,你……沒死?!”
那煞白的臉卻是像見了鬼。
看到男人臉的那一刻,她想起來了,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下人,這個偌大院子裏唯一一個,下人。
“我回來了,你這是什麼表情?”,秦小榆,現在對所有見到的可移動雄性,都非常抵觸!!
見這男子臉煞白,彷彿他自己更像個鬼!身上滲出的涔涔血痕,像是剛從行刑場上下來一樣的。
秦小榆嫌棄的背過臉,但沒過幾分鐘,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大喊:“喔~你!是你推我下去的!”
是的,自己之所以掉在那個地方,就是這個人推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要這樣對付我?殺人是要償命的!你!你別跑噢,我現在就去報案,不......報官!”她說完,抬腳便往外走!
可剛剛走了幾步她便停住了,報官?怎麼報?現在烏漆麻黑的,衙門在哪裏,她都不知道呀.........正在她遲疑的時候,背後傳來聲音……
“秦小榆!”他喊道.
“天!”,這身體的名字和她完全一樣。她呆在當場!
“你沒死,是老天不長眼!”那人個子瘦弱,渾身發抖,一看就怕到不行,但是,那雙手卻緊緊的握成了拳……
上衣敞開著,隱約露出胸口道道傷痕。
“我不怕你!你不要想著再打我,逼我乾那種事!
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不就是死嘛?我纔不怕!”
說完,他竟然直接朝門口的房柱上撞了過去!砰的一聲,
秦小榆回神,往後看時,那人已經直挺挺在倒地上了。
剛剛那力道,可不小,連房上的灰塵都在空中飄著,混合著房頂樹葉飄落,還發出了沙沙的聲音。
“哎!”秦小榆走過去,用腳尖撥了撥那男人的肩膀,沒反應。
“哎!”,她有點嚇到了!不會真死了吧?
她探了探那人的脈搏。
還好還好,脈搏還在跳著。
秦小榆走進屋,拿蠟燭出來。
藉著燭光,纔看清這人的樣貌。
實話實說,除了瘦,人是真長得不錯。還是個大長腿叻
但這額頭的傷……好像不輕吧,現在已經腫了起來,形成一個包,上麵的麵板還破了,還好,血流得不多……
目前看應該是撞暈了!
秦小榆,拍了拍那柱子,估計硬度不大吧,不然剛剛那聲音,還不當場爆漿啊……。
反正,自己也不會醫術,這人,能不能活,也隻能聽天由命了。她用儘力氣,把他拖進了屋裏。
此時,仔細瞧了瞧這屋子,很明顯,不是臥房,看著屋裏的柴火和稻草,還有張小桌子和小板凳。大概率是間柴房。
那一堆稻草上麵,有塊單薄的布毯子已經很破舊了。
看來,他是睡在這兒的。
算了,先湊合著吧。
將人躺了上去。
那人一動不動的,衣襟大敞著,秦小榆便想起之前,他好像是在給自己上藥?
秦小榆看了看那木桌上的一個小瓷罐,聞了聞,有股葯香。
反正,也沒事做,就幫忙上個葯吧。順便,自己也上點......
蠟燭放在旁邊,秦小榆默默的給男人上著葯。
可這傷,不上不要緊,後麵發現,居然這人渾身都是傷……
一開始是胸口,然後看到肩膀上也有,脫下袖子,手臂上也有。
她索性摳了一陀,在掌心化開,一整個的均勻按壓了一遍。
當然,額頭上也沒有放過。
淡淡的草藥香氣在屋子裏散開,聞著還挺舒服的。
好累!她把他往裏麵推了推,睡地上可不行,現在看著雖然不是冬天,但是,晚上還是冷的,有了這稻草堆,就勉強應付一晚吧。
躺下前,她將蠟燭放到桌上,不然燒起來,可不得了!
接著,便合衣,躺在了男人旁邊。兩個人睡一起,別說,真的暖和很多。秦小榆暗自祈禱,千萬可別醒來時,旁邊這個變成一具屍體啊,拜託了,不然,她這輩子,肯定會有陰影的!!!
睡夢中,秦小榆的記憶在不斷整理,更新……
原來,這裏是一個女人為尊的世界。
這個國家,稱為:?凰。
大多數家族裏,是女人當家做主,養家賺錢,或是參加科考入仕為官。給家族帶來榮耀。
雖然是女尊國家,但是這裏的女性,也是百花齊放。並非個個都孔武有力,強壯無比。
她們有的個頭高大,也有天生曼妙婀娜,有粗獷威武的,也有柔情似水的。就和這裏的男性一樣,各有千秋。
隻是……因為這裏是男子嫁人,男子來孕育子嗣,所以普遍對於男性的要求標準,都以膚白,纖弱,為主流。
成年女性隻要條件允許或家產豐厚,可以娶多個夫郎。
因為,男性和女性的比例差距太大,為了滿足社會生產了力,很多家裏條件欠缺的家庭會允許家中男子外出工作賺錢。
他們不僅可以通過出賣勞力或者做些手藝等方式賺錢,國家還給予一些特別的考覈,給予他們入仕的機會,所以,也有男人做將軍,做大官的。但他們所付出的,遠比女性要多得多。
但是隻要有能力肯付出,男子也可以出現在各種領域中一展身手。
而自己呢?
現在是一個和這原身叫一樣名字的女人。秦小榆。
她生活在一個比較偏遠的山村。
家裏是少有的富戶,家中除了田地多,在鎮上也開了好幾家鋪子還有酒樓。可以說,自己,是吃喝不愁的富三代了。
她的母親很有生意頭腦,喜歡嘗試新鮮事物,尋找各種生意門路。秦家不輕視男子,對家中的幾個男孩也是傾注不少心血。他們也讀書寫字,也學著管理家中事務。
而這家中唯一的女兒,也就是秦小榆,由於太過寵溺了。
一天到晚,無心學習,盡惹事。
簡直成了村裏的霸王,經常在村裡惹是生非。
為了能讓她安分,懂事些。
不知道從哪裏,給弄了個通房,長得還怪好看的。想著可以壓壓她的性子,讓她能在家多待待,說不定,還能儘快給秦家,開枝散葉。
但這秦小榆,骨子裏很倔強。
自從有了這個通房後,她開始各種作妖。
不準外出?
好!這氣就撒在他身上,稍有不如意就打罵。
要開枝散葉是吧?
她就讓人弄來那些小黃本本,專門找些新奇古怪,讓人瞠目結舌的姿勢在他身上試練……
她甚至趕跑了家裏所有的下人,把所有的活計都交給這通房一個人打理。
夢裏……她將那人壓在身下,那人的那雙倔強又充滿淚水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神空洞,但充滿厭惡和憎恨……
這個夢,好長,好累.......等秦小榆睜開眼,身後那個人,早已經醒了,他不敢動。緊緊抱著雙膝,防備又警覺的盯著她。
“你醒了?“,她開口問。
對方沉默著。沉默就是無聲的抗議!
是的,這個就是自己的通房,是家裏僅僅花了20個銅板就給買來的人!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