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秦小榆心裏頭還在想著,等回去後,拿餘下那些的香腸做些個菜式或點心出來,比如可以做個香腸包什麼的……
晚風輕輕吹起,卻沒能讓她有一絲涼爽的感覺,反而……有種興奮?
激動?還有些……燥熱?秦小榆不由得摸了摸頰邊,加快了腳步。
可能真是有些急了,一個腳下不穩居然被絆倒,眼看就要摔了。
後麵的福年急走幾步,便拉住了對方的手肘。
“幸虧有你!”,秦小榆穩住身體,轉身剛要道謝,突然覺得對方今日身上怎的會有一種……
極其好聞的味道,可能是貼得近了,那味道似有魔力般吸引著秦小榆又近了些。
脖頸處差點被秦小榆的鼻尖觸碰到的秦朗,猛得瑟縮了一下,往後退了幾步。
“小姐!時候不早了,該回去歇著了”。福年此時的聲音都有些黯啞,心臟狂跳著。他極力剋製的手背已青筋突現。
秦小榆卻好像並沒聽懂對方的意思,又主動靠近了些。
“你……這是什麼意思?“,她皺眉,麵上帶著些被拒的惱意,”怎麼?怕我?離我這麼遠幹什麼?’,她一步步靠近,福年垂眸一步步後退。
“你這又是幹什麼?”,秦小榆聲音裡都是不快。
她緊盯著對方的麵容,不斷靠近,妄圖從其中找出些她想要的東西來。“
不知怎的,她嘴角此時微微揚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我,不是嘛?“,這句話好似一道雷電,瞬間將對方釘在了原地。
“看吧,我就知道,怎麼,被我戳穿了,不知所措了嘛?“,秦小榆的聲音,此時特別的婉轉誘人。
她抬手便撫上了福年的臉頰,”也不是多帥氣的臉,不知怎的,卻讓我覺得越來越有吸引力了呢……“,就在唇即將覆上去的那一刻,福年似是用盡了所有氣力,掙脫了出來……
“小姐,你醉了該回去休息了。“,就在剛剛那一刻,福年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對勁,貼近時那唇間一絲異常的香味,讓他警覺……
“醉?我又沒喝酒,哪來的醉……喔~我知道了“,秦小榆雙眼在月光下閃爍,似是無盡星河:”是你,是你讓我醉了……“,
她邊說邊壞笑起來,踉蹌的又靠了過去,”其實我也很喜歡你呢,福年。”,這話,讓對方直接僵在了當場!
對方的反應早在秦小榆的意料之中,她得逞的又往前邁了兩步,卻沒想雙腿發軟,朝地上直直坐了下去。
也就是一息間,她卻落進了福年的懷中。“看!我就知道!”,她雙臂直接環住了對方的脖頸,親了上去。
不知是吻了多久,秦小榆睜開眼:“我這麼坐在你腿上,不累嘛?要不……回你房?”,
她閉上的雙眼靠在福年的肩頭,緩緩的說著,話語裏帶著誘惑人心的勾子。手指早已滑進了對方的衣襟……
隻是不知為何,秦小榆臉上感覺到了濕意,她奇怪的睜開眼,看到的卻是福年那滿是清水的眼眶,“怎麼了?你不喜歡嘛?”,她抿起唇,不解的問道。
聽到的回答卻是:“小姐,喜歡便可……”。
“什麼?!”,聽到這話,秦小榆不敢相信的推了推福年,怎奈…推不動。
她不由得發泄似的,用力拍打了對方幾下,儘力氣站了起來。
“你不喜歡我?怎麼可能?!”,秦小榆根本不相信。
但就著樹蔭下灑落的點點月光,她清楚的看得見,在那散亂的碎發遮掩下,那人眼中的淚:“小姐,是我的主子,隻要一句話,不要說我的身子,就連命都可以拿去”,
他艱澀的吐出這幾個字,此時又有誰能知道那胸腔裡翻湧的愛意正和那自卑在激烈衝撞,這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在剜心割肉般的讓他幾乎痛到暈厥……
………………“嗬嗬嗬嗬“,秦小榆自嘲的笑了笑,”所以,當真是我自作多情誤會了嘛?”,她有些腳下不穩。
“看來,我還真是…嗬!挺可笑的……居然會覺得我們倆是兩情相悅!,嗐!罷了,男歡女愛這種事,若無情,便沒什麼意思了,…今晚就當我是酒後胡言了。”,她說著顧自轉身,繼續往前走著。
過月洞門時,秦小榆差點撞上去,幸好福年及時伸手擋在她額前,才讓她不至於受傷。
‘不用!我自己能行的!你離我遠點!“,她扒拉開對方的手說道。
此時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今晚自己這麼多不受控的衝動言行,明顯是受了某些東西的影響。
那聞過的葯……還真是厲害!隻聞了那麼兩下,居然讓自己成了這副樣子?!
她咬了咬舌尖,讓自己強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盡量保持清醒,終於是勉強撐到了攬惠軒。
沒想到的是,蘭澤和拓玉已在門口候著了。見著秦小榆的樣子,蘭澤直接上前,將人摟住,扶上樓去。
迷迷糊糊泡完澡,被人換上寢衣,秦小榆上了床。
朦朧中,她感覺到一絲動靜,睜開眼時正好見著蘭澤在抬手放床帳,在那層層床幔間,她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那手便不受控製的抓了上去…………
福年靜靜呆坐在耳房,毫無睡意。今晚主屋裏會發生什麼,他又怎會不知道?
門口見著蘭澤,他本想提醒,卻發現對方神情,已然是知曉了一切……
所以,今晚不是他,也會有別人……是啊,隻要她想,多得是能伺候她的清白身子……
天邊剛露出些魚肚白來,攬惠軒的下人們,也都開始忙碌了。
屋內,蘭澤,小心的從床榻下來,匆匆便跑去了凈室。秦小榆適時的睜開眼……
“唉!真是作孽了,終是沒控製住!昨天自己是怎麼了,就把這麼個才十幾歲的小朋友給……“,她心中懊惱著,可忽然腦筋一轉,自己不是也才18嘛!!
哈哈哈!!是的是的……立馬釋懷!
趁著對方不在,秦小榆打算偷摸的快速換好衣衫,可……找了半天,沒見著自己的衣服。
“小姐,是要起了嘛?“,身後聲音弱弱的發了出來。
“啊!嗯,我……想起些事,要趕快去做一下。“,秦小榆沒有轉身,背對著蘭澤回道。
“現在天還早,拓玉該是還沒醒,我…替小姐熏衫吧,很快的。
“他說著,便去櫃裏取出一套衣衫,剛想拿到外室去燻蒸,便被秦小榆拉住了。
“不用了,這種熏香什麼的,很是麻煩,以後沒什麼特別的事,就免了吧。“,秦小榆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你沒事吧?“
蘭澤緩緩轉身看向秦小榆,那紅都爬上了雙頰……:“小的…沒事的,伺候小姐是小的本份,小姐…很好…“,說著,他已垂下頭去,不敢直視對方。
“喔~那就好。“,秦小榆放下心來,”我去靈秀苑吃早飯,若秦朗過來,著人叫我一聲。
“是”,蘭澤應著,自然的幫秦小榆換衫。
那換下的寢衣,他小心的摺好,開口問道:“小姐,這寢衣,是不是要送去靈秀苑?”,秦小榆轉頭,還真是的!
之前答應了葉世遙的,“給我吧,我自己拿過去。”
“小姐,稍等片刻。”,蘭澤也不知從哪裏去取了個盒子來,將那寢衣小心的放了進去,併合上蓋。
“小姐的貼身衣物,自不能隨隨便便就展露人前的。”,說著,他便將盒子交給了外屋的冷霜。今日一早,是他當值。
秦小榆其實從未仔細關注過這房裏的倆人。今日,倒是對蘭澤有了新的認識。
原本隻覺得他是個安靜本分,善琴藝書畫的,沒想到在細節上,心思細膩,倒是個穩重睿智的。
看著對方回頭略帶羞赧的神情,秦小榆點頭輕笑,便下了樓。
到樓下時,正好遇上了剛端著醒神茶的拓玉,“小姐,今日起得這麼早?”,他有些意外。
“嗯,”,秦小榆應付著,剛要擦肩而過時,她突然定住了腳步:‘昨晚,你們怎麼會在門口等我的?“,她突然問。
拓玉先是一愣,看了看左右,才知道是在問自己。
“回小姐,是家主那邊派了嬤嬤過來交待我們的。”,秦小榆微微一笑,果然如此啊……
“樓下等我!”,秦小榆拋下句話,便上了樓。冷霜自然聽命,捧著那盒子在樓下等著。
此時,赤月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他咬著塊餅,眼神卻不住的往那盒子上瞄。
“嗬,你說,這裏頭裝的是什麼東西?“,他挑眉,妖嬈扭動著,靠近冷霜。
”想知道?問小姐去啊!“,對方冷眼以對,昨晚那麼好的機會,這人居然沒把握住?
“你這人!生氣了?不想想,憑什麼要便宜她,有個蘭澤還不夠?還想雙…嘛?“,
說到此處,他將那字吞進肚裏。可手上卻已將那盒蓋挑開了些許。
“還真是寢衣!”,他不屑輕嗤了一聲,也就是眨眼間,那盒蓋又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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