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奇怪的表情,蕭文硯開口說道:“此詩文,是最近在京都新晉的才子,陶忘公子所作。秦娘子,是之前有聽聞過他的詩作嘛?“
“什麼?陶忘?’,秦小榆不可思議道。’那……他還做過其他什麼詩沒有?”。她接著問。
“我們也隻是在昨日殿下的生辰宴上,才聽聞此人……不知殿下對此人可有瞭解?“,蕭文硯看向南宮景明。
“我這也不是剛回京都沒多久嘛?對此人不清楚。“。南宮景明回道。
“喔~~這樣啊……“,秦小榆按下心頭的疑問。”怎的,秦娘子是有什麼疑慮嘛?”,蕭文硯見秦小榆臉色沉重,關切問道。
秦小榆也不知道應怎麼說,“也不是什麼疑慮,隻是……據我所知……我剛唸的那首詩的作者,並不姓陶……“
“什麼?!“,大座的皆是一驚。
秦小榆想了想開口道:“可能是我多管閑事了吧,但秉承著尊重作者,鄙視抄襲的原則……我想說,剛剛那首詩的作者,真不是姓陶。“
此言一出,四周安靜了片刻。“若真是抄襲……那真正的作詩之者又是何人?“,江簡棠臉色嚴正,眼底寒光乍起。此時他已沒了之前那種隨性的態度,周身有了種,讓人望而生畏的氣勢。
“嗯……那人姓楊,叫萬裡。這首詩裡的小池,是他故居的大水塘……“,秦小榆回憶著,那時上課,老師曾經講到過詩人的靈感來源。
“此人,是哪裏人士,不知老朽可能與之見上一麵?“,江簡棠又問。
“嗯……這個人吧……不在這世上……“,秦小榆說道,”可,既然他能寫出如此精妙的詩詞,怎的不見流傳出來?“,南宮景明問道。
“他這人比較低調……不喜歡和別人交流……“,秦小榆隻得隨口編個謊話……
“可惜了……“,江簡棠是惜才之人,聽了不免心情有些頹然。
“不過,我以前曾有幸讀過他的詩詞,若江老喜歡,我倒是可以念給您聽聽。“
‘喔!你竟還知曉此人其他詩作?快!念來聽聽!!“,於是在這老頭的催促下,秦小榆搜腸刮肚,把之前學的那些個詩詞都過了一遍。“有了!!您老聽著:
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明同。接天蓮葉無空碧,映日荷花別樣紅。詩名叫作:曉出凈慈寺送林子方。
就在眾人回味這首詩時,秦小榆又想到一首
“蘺落疏疏一徑深,樹頭新綠未成陰。兒童急走追黃蝶,飛入菜花無處尋。”,這首讀名叫“宿新市徐公店”。
還有:
梅子金黃杏子肥,麥花雪白菜花稀。日長蘺落無人過,惟有蜻蜓蛺蝶飛。是“四時田園雜興期中的一部分。
至於其他的……秦小榆一時還真想不起來了……唉!還是小學時學的這幾首詩,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秦小榆見著周圍這幾人,此時還沉浸在詩句中,便顧自吃起了手中的五花肉。
許久江簡棠開了口:“剽竊詩文者,比盜人錢財更甚!他偷的不是詩,而是一個文人的骨血,是剜了別人的魂魄,貼在自己腐爛的皮囊上充門麵。若此種鬼魅橫行,是我?凰之恥!!“
“老師說得正是!“,蕭文硯對此也是深惡痛絕。
”此人,不日也會出席“碧荷清宴”,不若到時,當場揭穿他的醜態,給那些被欺瞞的眾人一個交代。“南宮景明此時開了口。
“揭穿?現在作詩之人都已過世,若他咬死不承認,我們又奈他如何?”蕭文硯無奈道。
江簡棠思及此,也是忿忿不已,猛拍了下桌子。
見眾人心情都不好,秦小榆輕聲說道,要不……倒是可以試試我這個法子……不過,不能保證一定成。“
“丫頭,你倒是說來聽聽。”。
秦小榆咬了咬唇,思索片刻說道:“那人聽過楊萬裡的詩,那對於他所做的其他詩說不定也會有所瞭解,甚至也可能拿來當做自己的詩作發表。宴會上,不是有詩會嘛?江老可以藉此,引他作詩。到時………………………”
說完計劃,秦小榆頓了頓:“若他真的貪心,用了一首還不知足,那定會露出馬腳。一首兩首一模一樣的,暫且能說得過去,但三首四首呢?”
“好!本殿定要親自去扒下他的皮看看,那裏頭到底是個什麼醃臢貨色!“,南宮景明說道。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再想那事了,咱們繼續!!“,秦小榆將大家的神思又拉了回來。
不得不說,男人真是會吃!!
秦小榆準備的這滿滿一大桌子的烤貨。居然被吃得一乾二淨,還有人說沒吃飽的!!
最終,是將做好的那一大份洋蔥豬肉蓋澆飯吃完,眾人的胃才得以滿足!!
而後,南宮景明便提議大家到園中散散步,消消食。
沒想到,走著走著,這路上便隻剩下秦小榆和蕭文硯兩人了。
秦小榆發現時,為時已晚,一路上她隻顧著找螢火蟲了!!
“哎?他們……人呢?“,秦小榆四處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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