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笑從空中墜落到地麵之上,單膝跪地,神色痛苦。】
【一個拳頭大小的傷口出現在他的身前。】
【金色的鮮血緩緩滴落。】
【如此情景,讓在場所有人始料未及。】
【好端端的,楊廣笑怎麽會受傷呢?】
【到底是什麽東西襲擊了他?】
【此時此刻,無數鳳尾鳥出現在樹林邊緣,它們的翅膀每次揮動,都會生出片片花瓣。】
【在這個地方,它們也發生了異變。】
【一個個實力達到了神君境。】
【是它們襲擊了楊廣笑嗎?】
【不,顯然不是!】
【數百隻鳳尾鳥共同出擊的話,楊廣笑恐怕連全屍都留不下來!】
【更何況,兩者相距甚遠,就算要襲擊,也應該先襲擊葉羽和楊廣喜、竹心澄三人才對啊!】
【那麽,這到底是怎麽迴事呢?】
【楊廣喜在第一時間調轉身形,來到了楊廣笑的身邊,拿出神丹喂其服下!】
【大哥,是誰傷了你?】
【在神丹的作用下,鮮血很快止住了。】
【但傷勢可不會瞬間痊癒!】
【楊廣笑強忍著身前的疼痛,抬手指向前方的空地!】
【那個位置楊廣喜記得很清楚,是一個墓地。】
【高縱的墓地!】
【可他在來的時候,就已經仔細探查過了,裏麵什麽都沒有!】
【怎麽會有東西傷了大哥呢?】
【正當楊廣喜疑惑之時,一個略顯消瘦的手臂從地麵中伸了出來!】
【刹那間,熔岩虎和鳳尾鳥身形瞬間為之一滯。】
【緊接著,一個麵容和善的年輕人從地裏爬了出來!】
【看到他的出現,鳳尾鳥立刻逃的無影無蹤!】
【剩下的熔岩虎,也彷彿掙脫違背萬獸之幟的束縛,轉身逃離了這裏。】
【求生的本能似乎壓倒了一切!】
【這個陌生男人的出現,讓葉羽感受到了一股極致的危機感。】
【於是在第一時間做好了防禦姿態,並用神識打探對方的深淺。】
【隻不過可惜的是,這個年輕男人的周身,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神識完全隔絕在外。】
【而且,他身上甚至沒有絲毫神力波動。】
【宛如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年輕男人很是不爽的打了個哈欠。】
【說實話,你們還真是討厭,本來我睡的好好的,非要將我吵醒做什麽?】
【咦,小子,你還沒死啊?看樣子體魄不錯,那麽這樣呢?】
【年輕男人猛然抬手向前,手掌微微轉動。】
【楊廣笑的傷口開始瘋狂撕裂。】
【幾乎是瞬息之間,他的神體便化作了齏粉。】
【連同神魂一起,灰飛湮滅!】
【楊廣喜忍不住睜大了雙眼,依舊保持著懷抱楊廣笑的姿態。】
【顯然,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
【竹心澄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是高縱?】
【年輕男人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一抹笑意。】
【咦,還有人記得我的名字?不會是因為這個牌子吧?】
【說著,他微微抬手,被丟棄到遠處的木牌瞬間來到他的身前。】
【上麵赫然寫著高縱之墓四個字!】
【竹心澄沉聲說道:曾經的神界第一,老實說,我在看到這塊牌子的時候,並不認為你會隕落。若有人真的能殺你,恐怕神界第一這個名頭早就換人了!】
【對於神界第一這個名頭,高縱似乎非常懷念。】
【臉上浮現出一抹迴憶之色。】
【嘖嘖嘖,真是個聰明的女娃啊。】
【沒錯,我確實沒死。】
【隻不過太無聊了,所以就想著好好睡一覺,至於這塊牌子,也不過是心血來潮,隨便寫的。就是想著,如果未來空間波動,有人踏足這裏的話,能夠不打擾我,讓我繼續沉睡下來,可惜!】
【說到這裏的時候,高縱神色瞬間變得陰冷無比。】
【你們為什麽要吵醒我的好夢?為什麽?】
【隨著這一句嘶吼,整個秘境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葉羽甚至能夠清楚的看見,周圍角落的空間,都已經發生了扭曲!】
【這,就是曾經神界第一人的力量嗎?】
【僅憑一句話,就能使得秘境幾乎崩塌,著實有些太可怕了!】
【竹心澄立刻拱手行禮,沉聲說道:請前輩恕罪,原諒我們無心之過!】
【高縱微微搖頭,隨手將木牌扔到一邊。】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麽神界中會少了許多殺戮。但不好意思,我可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尤其是在我被吵醒的時刻,你知道嗎?我睡一次可是非常困難的!】
【因此,你們幾個人,都得死在這裏。這樣,我的心情才會好一點!】
【聽到這番話,葉羽心中大震。】
【可惡啊!】
【又到秘境斬殺線的階段了嘛?】
【早知道這樣的話,之前打死都不進入這裏了!】
【麵對曾經的神界第一人,就算戰術性撤退,也是一種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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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到底應當如何破局呢?】
【楊廣喜失魂落魄的站起身來,手中還握著霸海刃。】
【臉上的神色來迴變換。】
【有憤怒,也有不甘,還有對生的渴望!】
【他一步步向著高縱走去。】
【後者戲謔一笑,雙手負後,靜靜看著楊廣喜。】
【那眼神,似乎是在看什麽有趣的獵物一般。】
【楊廣喜最終停在了高縱五米開外的地方,雙膝跪下,高舉手中的霸海刃。】
【前輩,請給我一個留在您身邊鞍前馬後的機會。我楊廣喜,願成為您的神侍,終生不離不棄!】
【最後四個字,楊廣喜喊的格外響亮!】
【無論是人,還是神,都會有執念!】
【在此之前,楊廣喜的執念是堂堂正正憑借自身實力,在神界中闖出自己的名號!】
【而不是出門之後,被人指著說,自己是竹心澄的神侍!】
【隻因神侍,就是一種下人,追隨者的稱呼。】
【永遠無法獨當一麵!】
【當初為求報恩,楊廣喜成為了竹心澄的神侍。】
【可後來隨著實力的增長,他不甘心了。】
【拚命想要摘掉這個名頭!】
【可現如今,為求活命,他又不得不拚命索要這個名頭,將神侍二字重新套在自己頭上。】
【這何嚐不是一種諷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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