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困在幻境中、驚疑不定的佐洋和巫山雲,江流並沒有立刻動手。
他轉向身邊的隊友,快速分配任務。
“張偉,餘楠,你們倆現在手頭的積分最少,這次機會讓給你們。”江流語氣果斷,“幻境內,他們無法使用靈能,身體素質也會受到妲己的壓製。你們兩個,一人一個,用最短的時間解決他們。記住,在幻境裏,你們是‘無敵’的,隻要不離開妲己劃定的安全範圍,他們的攻擊碰不到你們。放手去打,積累實戰經驗,也把積分提上來。”
張偉和餘楠都是一愣。
這兩人積分可都不少,本身實力也是自己學校內的頂尖水平。
不過聽到幻境內不會受傷,張偉躍躍欲試,立刻沖向幻境內。
餘楠見狀也立刻跟上。
佐洋和巫山雲立刻察覺到有人闖入,目光淩厲地掃來。
當看到是張偉和那個一個聖愈大學學生時,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錯愕和輕視。
“是你們?”佐洋眉頭微皺,目光在張偉臉上停留了一下。
又看向餘楠,似乎不明白這兩個“雜魚”過來幹什麼,送死嗎?
“小子,剛才讓你跑了,現在還敢進來?”巫山雲更是冷笑。
雖然身處詭異環境讓他警惕,但麵對這兩個明顯弱小的對手,他依然有著絕對的等級自信,哪怕靈能受限。
“少廢話!看打!”張偉怪叫一聲,居然主動朝著佐洋沖了過去!
他雙手在胸前快速虛劃,也不唸咒了直接就是一發雷電打出!
佐洋眼神一冷,雖然靈能呼叫滯澀,但戰鬥本能仍在。
迅速躲開雷法後,旋身一記橫斬,掃向張偉腰腹!
這一擊簡單直接,卻快如閃電,封死了張偉所有閃避空間!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佐洋的鐮刀,在即將觸及張偉身體的瞬間,軌跡竟然發生了偏轉,擦著張偉的衣角掠過!
而張偉見狀,手中立刻凝聚一團雷光,結結實實地拍在了佐洋因揮刀而微微敞開的胸口!
“劈啪!”
藍白色的電光炸開!
佐洋身體猛地一顫,胸口傳來劇烈的麻痹和灼痛感!
他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為什麼自己的攻擊會落空?
為什麼這小子的攻擊能打中自己?
另一邊,餘楠也對上了巫山雲。
巫山雲見識了佐洋的詭異情況,心中警鈴大作,不敢怠慢,手中分水刺帶起道道淩厲的藍色殘影,刺向餘楠周身要害!
他的攻擊迅捷而密集,試圖以快打快,不給她任何喘息和“施法”的機會。
分水刺擦著餘楠的肩膀劃過,卻像是打在空氣上。
就在巫山雲愣神間。
“嘭!!!”
沉悶的撞擊聲中,巫山雲小腹劇痛,悶哼一聲,踉蹌後退,臉上寫滿了驚怒交加!
他同樣無法理解,自己十拿九穩的一擊為何會落空,而對方那軟弱無力的反擊卻能打得他如此疼痛!
接下來的戰鬥,幾乎是一邊倒的“教學局”。
張偉和餘楠,在最初的生澀和緊張後,迅速適應了這種“我打你中,你打不中我”的詭異節奏。
在幻境“規則”的絕對優勢下,等級和經驗的差距被無限縮小。
佐洋和巫山雲空有一身本領卻無處施展,如同陷入泥潭的猛虎,憋屈至極。
而張偉和餘楠則越打越順手,越打越自信,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人著迷。
幾分鐘後,精神備受折磨的佐洋和巫山雲,幾乎同時選擇了放棄。
他們看出了這幻境的詭異和無解,繼續打下去隻是徒增羞辱和傷勢。
手環紅光閃爍,兩人身影消失。
張偉和餘楠的手環上,積分同時跳動,各自增加了十一、二點!
排名瞬間飆升了一大截!
“哈哈!爽!”張偉興奮地揮了揮拳頭,此刻隻覺得神清氣爽,“原來揍高手是這種感覺!雖然有點勝之不武……但真他媽爽啊!楠姐,怎麼樣?哥們兒剛才那招‘猴子偷電’犀利不?”
餘楠也微微喘息著,額角見汗,但臉上卻帶著紅暈和亮光,那是經歷實戰、戰勝強敵後的興奮與自信。
她白了張偉一眼,沒接他那不正經的話茬。
“幹得不錯。”幻境外,江流的聲音傳來。
他和史布布、妲己也踏入了幻境。
“適應得很快。接下來,繼續!張偉,該你發揮特長的時候了。去,把你能找到的、看起來有積分的人,都引過來。注意安全,別把自己玩脫了。”
“沒問題!看我的!”張偉此刻信心爆棚,拍著胸脯保證,之前的慫樣一掃而空。
他算是徹底愛上了這種“釣魚執法”的感覺。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經驗,接下來的“狩獵”變得更加高效和有針對性。
在史布布偵查機械的輔助下,張偉充分發揮了他那張“仇恨吸引臉”和“賤格滿點”的嘴炮功夫,專挑那些積分不錯、正在單獨行動或小規模衝突的“肥羊”下手。
他有時扮演誤入戰場的“無辜路人”,對著激戰的雙方指手畫腳,嘲諷拉滿,成功將雙方的怒火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有時假裝發現了“寶藏”或“虛弱大佬”,大呼小叫地引來覬覦者;
更多的時候,則是直接露麵,用他那套氣死人不償命的“點評”和“人身攻擊”,將一個個心高氣傲的天才刺激得失去理智,不顧一切地追殺他,最終一頭紮進妲己佈下的幻境羅網。
而江流、史布布、餘楠,則和妲己配合,在幻境內以多打少,以逸待勞,高效收割。
積分按照江流之前定下的分配方案,被引進來的人頭積分,大部分由直接出手的江流和史布布平分,四成留給張偉和餘楠兩人。
一場接一場的“甕中捉鱉”。
被引來的不乏熟麵孔。
信白聖隊伍裡的張馬坤和肖曄,兩人本是結伴搜尋,被張偉用“信白聖正在被上官侯吊打,你們倆還在這摸魚”的謠言激怒。
追進來後,麵對的是史布布早已準備好的、狂風暴雨般的金屬風暴覆蓋,憋屈淘汰。
之前與江流有過鏖戰的“麻神”,精神力強大,隱約察覺不對。
試圖用精神衝擊破解幻境,卻被江流親自出手,以“獨孤九劍”破盡萬法的劍意,快速擊潰。
幾人的積分如同坐了火箭般飛速上漲。
張偉和餘楠的積分順利擠進了前二十。
史布布穩居第7。
江流的積分則一路高歌猛進,突破了六十大關,達到了67分,高居榜首!
而原本的第二名上官侯,積分停留在58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變動,似乎陷入了苦戰或被什麼事情耽擱了。
第三名的信白聖,積分49,雖然也在增長,但已經被江流拉開差距。
個人戰的賽場內,倖存者數量正在急劇減少。
然而,就在江流小隊又一次乾淨利落地解決掉一批“魚兒”,準備尋找下一個目標時。
所有人手腕上的身份手環,同時劇烈震動起來,併發出了清晰的提示音:
【警告:賽場即將開始收縮!】
【當前安全區範圍已標記,收縮將在十分鐘後開始。】
【處於安全區外的參賽者,將被直接淘汰。請所有倖存者,立即向安全區中心方向移動!】
【重複:立即向安全區中心移動!】
緊接著,手環螢幕投射出一幅簡略的沙漠地圖。
一個巨大的、正在緩緩向內縮小的紅色圓圈,清晰地標註在上麵。
他們此刻的位置,距離圓圈邊緣不算太遠,但也在收縮範圍之內。
“縮圈?”張偉一愣,“這比賽還有這設定?”
“最終決戰圈。”史布布立刻明白了規則用意,“將倖存者驅趕到更小的區域,迫使相遇和決戰。避免有人一直躲藏到時間結束。很常見的生存競賽規則。”
江流看了一眼手環上妲己剩餘的召喚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他心中明瞭,這種大規模的規則變動,很可能是天網係統檢測到倖存者數量降到某個閾值,或者比賽時間進入後半段後自動觸發的。
這也意味著,之前那種利用妲己幻術“釣魚”的安逸時光,結束了。
果然,妲己輕盈地走到江流身邊,絕美的臉上依舊帶著溫柔淺笑,但身影卻開始微微變得有些透明。
她對著江流盈盈一禮:“主人,時間到了呢。期待主人下次的召喚~妲己,告退了。”
她的聲音依舊酥媚。
話音剛落,她的身影便如同破碎的星光,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幾人沉默了一瞬。
張偉咂咂嘴:“唉,可惜了,要是狐仙姐姐能一直留著多好……”
“別做夢了。”江流收回目光,看向手環地圖上那個正在緩緩縮小的紅圈,“接下來,就是真正的硬碰硬了。圈會越來越小,剩下的都是高手,遭遇戰不可避免。我們的積分優勢很大,但也是眾矢之的。都打起精神,準備向圈內移動。”
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
……
與此同時,高塔九層,執法總隊。
一間光線明亮、陳設簡潔的審訊室內,氣氛卻有些凝滯。
往常都是審訊他人的執法隊中隊長餘劍,此刻卻坐在被審訊者的位置上。
坐在他對麵的,是一名同樣穿著筆挺執法隊製服的中年男子。
男子肩章上的徽記比餘劍多了幾道金色橫杠,麵容冷峻,正是執法總隊支隊長,曹彬。
而在曹彬身後,如同陰影般站著一個人。
竟是當初從二十層鬼市金蟬脫殼逃走的晁蓋!
……
同一時間的二十層。
新東方戰鬥學院。
副校長烏木維,以及剛剛從賽場匆忙趕回的教導主任西伊,正陪同著一位客人,走在午後的校園林蔭道上。
客人約莫五十歲上下,麵容清臒,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行政製服,手中不急不緩地撚動著一串深紫色的檀木佛珠,氣質儒雅中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淡然。
“烏木維校長,西伊主任,不必如此客氣,我隻是順路過來看看。”客人語氣平和,目光隨意地掃過校園景緻。
烏木維微微躬身,態度恭敬:“宋秘書長大駕光臨,是我校的榮幸。不知秘書長此次前來,是有什麼指示?還是視察我校新生大比的情況?”
他心中有些打鼓,這位宋秘書長是高層政府人員,且級別不低。
平時極少親自來到二十層的學院,更別說新東方這種排名靠後的學校了。
西伊也保持沉默,謹慎地觀察著。
宋秘書長腳步未停,目光卻投向了前方不遠處的幾棟新生宿舍樓,語氣隨意地說道:“指示談不上,視察也輪不到我。隻是忽然想起一位故人,心中有些感慨,便順道過來看看他孫子如今生活學習的地方。”
故人?孫子?
烏木維和西伊對視一眼,心中更是疑惑。
新東方學院裏,有哪位學生的背景,能驚動高層秘書長稱為“故人”?
西伊忍不住開口問道:“不知秘書長這位故人的孫子,是我校的學生?叫什麼名字?”
宋秘書長撚動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停下了腳步,恰好站在了江流所住的那棟宿舍樓前。
他抬起頭,聲音平靜地吐出一個名字:
“他叫,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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