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體育場內的高考徹底落下帷幕。
張偉和其他考生一起,從七號考場的傳送門走了出來。
江流和餘楠早已和周老師等在入口處。
張偉一出現,立刻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甚至比江流剛纔出來時議論聲還要大些。
這也不奇怪。
大多數觀眾隻通過直播看到江流用召喚物放倒了一片考生,卻沒看到後麵馬麵羅剎現身、瞬間禁錮所有考官和醫護人員的駭人場麵。
而張偉指揮幾十名考生,硬生生磨死一頭十八級領主魔物“骸骨鱷龜”的壯舉,卻是實打實、全程直播的!
這種極具視覺衝擊力和團隊協作精神的場麵,自然更符合大眾心中“英雄”的形象。
“智將!智將!智將!”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很快,整個體育場都響起了有節奏的歡呼聲。
目光都聚焦在那個一頭捲毛、看起來還有些懵懂的少年身上。
而被萬眾矚目的主角張偉,卻是一臉茫然地撓著後腦勺,在人群中找到了江流和餘楠,快步走了過來。
所過之處,其他班級的學生和老師都忍不住低聲議論:
“快看!那個就是張偉!七考場的第一!”
“我的天!塔外實戰聯考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居然都出在同一個學校?還是同一個班?!”
“這得是什麼樣的神仙老師才能教出來啊?!”
“九層二中……以前沒聽說過有這麼厲害啊……”
站在江流他們身邊的周老師,聽著周圍傳來的、壓抑不住的驚嘆和羨慕,嘴角是怎麼也壓不住的笑意。
整個人都被一種巨大的成就感和幸福感包圍了。
他帶的這個班,出了一個已經被二十層大學預定的治癒係天才餘楠,出了一個憑一己之力橫掃整個考場的怪物江流,現在……
居然又冒出來一個指揮若定、被譽為“智將”的張偉!
周老師彷彿已經看到,成績公佈後,無數家長提著禮物踏破他家門檻,求他開輔導班的盛況了。
他看向走到近前的張偉,眼神裡充滿了欣慰和感慨,用力拍了拍張偉的肩膀:
“好小子!張偉!別人都看不起你,偏偏你最爭氣,以前是老師看走眼了!總以為你……咳咳,沒想到,你和江流一樣,都是未經雕琢的璞玉!是金子,總會發光的!老師為你驕傲!”
張偉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擺擺手:“璞玉不璞玉的先放一邊……”
他指了指看台上那些還在喊“智將”的人,一臉真誠地困惑道:“老師,他們為啥一直指著我喊‘智障’啊?”
周老師:“……”
江流、餘楠及周圍聽到的同學:“……”
一陣無語。
張偉見大家表情古怪,更困惑了,小聲嘀咕:“難道我停葯的事被發現了?不應該啊!”
……
等班級所有同學到齊後,周老師簡單宣佈了後續安排:
三天後,教育部會下發最終成績和排名,大家回學校領取。
之後有一個月的假期,用於等待特招通知或自主擇校。
宣佈完畢,便解散了隊伍。
餘平波有公務先離開了,但餘家的車已經等在體育場外。
江流三人一起走出體育場。
餘楠和兩人道別後,坐上車離開了。
看著車子遠去,江流轉頭問張偉:“喂,張偉,剛纔在裏邊,沒有中層的考官給你發特招邀請嗎?”
張偉一聽,立刻挺起胸膛,一臉“我很搶手”的表情:“有啊!好幾個呢!開出的條件還挺誘人!”
“那你怎麼沒答應?”江流挑眉。
張偉湊近一點,笑容陳懇:“我琢磨著,餘楠肯定是要去二十層的,你……八成也得跟著往上躥吧?我要是去了中層,咱們還怎麼一起,所以我都給拒了!等等看,萬一有二十層的大學瞎了眼……啊不是,是慧眼識珠看上我了呢?”
江流一臉老氣縱橫,裝模作樣地拍了拍他肩膀,語氣沉重:“好兄弟!講義氣!放心,以後為父要是有口湯喝,肯定留個碗給你舔!”
張偉也一臉感動地回拍江流的肩膀:“謝謝你啊,小江!但叔叔我苦練舌功十八載,可不是用來舔碗的!”
江流立刻板起臉,嚴肅道:“孩子,注意素質,不要跟長輩開這種帶顏色的玩笑。”
張偉一臉無辜:“我說的是舔星球杯!”
“哦,原來是星球杯啊,“江流恍然,點頭道,”我還以為星球杯呢,你個小饞貓!”
張偉嘿嘿一笑,忽然換上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壓低聲音:“江流,待會兒……蘭亭聽曲,有興趣否?”
江流一愣:“搞這麼文雅?什麼蘭亭?聽什麼曲?”
張偉眯起眼,臉上露出嚮往的神色,文縐縐地吟道:“蘭亭氤氳,清泉曲幽,水波流轉,妙不可言吶……小弟我早有耳聞,心生嚮往,江兄可願屈尊,一同前往品鑒一番?”
“蘭亭……曲幽……水波……”
江流琢磨了一下這幾個關鍵詞,瞬間明白過來這貨說的是什麼地方了。
他沒好氣地白了張偉一眼:“不去!沒興趣!你自己去吧!”
說完轉身就要走。
張偉見江流拒絕得乾脆,立刻祭出殺手鐧,大喊一聲:“我!請!客!”
江流邁出的腳步瞬間定住,猛地轉過身,臉上瞬間切換成一本正經的表情道:“善!”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笑容,一切盡在不言中。
……
與此同時,高塔第十層,江家那座氣派的莊園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裝潢奢華卻透著壓抑的客廳裡,江濤的母親。
一位保養得宜、但眉宇間帶著刻薄和精明的中年婦人,正襟危坐在主位的沙發上,臉色陰沉。
江濤則直接跪在她麵前的地毯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那叫一個淒慘。
“媽!您一定要相信我!都是江流那個野種!他……他買通了考官陷害我!他們在檢測的藥劑裡做了手腳!媽,您要是不幫我,爸回來肯定會打死我的!嗚嗚嗚……”
婦人看著兒子腫起的半邊臉和缺了的門牙,心疼得直抽抽。
她彎下腰,用力將江濤扶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身邊,拿出絲巾小心翼翼地擦著他臉上的淚和血漬:
“濤兒不怕!有媽在,沒人能欺負咱娘倆!身正不怕影子斜!媽這就給你爸打電話,把事情說清楚!絕不會讓那個小野種的奸計得逞!”
江濤一聽,哭得更凶了,彷彿全天下的委屈都讓他一個人受了。
婦人輕輕摸著兒子紅腫的臉頰和缺失的牙齒,眼中怒火更盛:“告訴媽!這臉是誰打的?媽絕饒不了他!”
江濤張了張嘴,剛要說出江慶之的名字——
“哐當!”
客廳厚重的木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江海帶著一身還未散盡的怒氣和風塵,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口,目光掃向沙發上的母子二人,聲音冰冷:
“是慶之大哥打的!你想怎麼個不饒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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