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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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是怎麼進來的？”
趙雲飛問道，目光掃過下方被暴雨籠罩的街區，“城市監控網路，事先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推測，它對隱匿方麵的能力，進行了針對性的特化。”
張乾收回了看向天空的目光。
“現在的魔物，進化得越來越棘手，也越來越聰明瞭。懂得針對我們的探測方式，進行專門的適應性進化。”
“是啊……”
趙雲飛聽著張乾的分析，沉默了片刻，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人類還能撐多久。”
這話從一個身經百戰的5級強者口中說出，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與迷茫。
“人類，一定會戰勝魔物的。”
張乾轉過頭，看著趙雲飛，語氣異常堅定。他難得在說話時帶上了一絲清晰的激動情緒。
“從四十年前最黑暗的時刻走到今天，我們失去了很多，但也學會了更多，成長了更多。”
“犧牲不會白費，研究不會停止，戰鬥的意誌，也絕不會熄滅。隻要還有人在抵抗，在思考，在前進，人類就不會輸。”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重重雨幕和夜色，看向了更遙遠的地方。
短暫的沉默，隻有雨聲喧嘩。
“對了，”
趙雲飛似乎想起了什麼，“那個蘇明，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為什麼給他的戰鬥評級，隻寫了4級？”
張乾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那個評級，是根據他唯一一次有記錄的戰鬥表現，由評估小組人工預估的。”
“他本人很特殊，常規的檢測儀器，包括一些探查術法，落在他身上，什麼都測不出來，所以隻能靠有限的觀察和經驗判斷。”
“有什麼問題嗎？”
他看向趙雲飛。
“他比我強。”
“……”
張乾再次陷入了沉默。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隻有嘩啦啦的雨聲填充著兩人之間的空白。
他臉上的表情在雨水和陰影中看不太真切，但那雙一向沉穩的眼睛裡，明顯閃過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一個20歲出頭，患有嚴重妄想症的青年，比身經百戰的5級戰鬥人員還強?
真的假的?
不過趙雲飛親自認證的話，恐怕不可能是假的。
過了許久，張乾纔再次開口：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他的語氣有些複雜。
“有這種天賦，這種力量，偏偏精神上有那樣的問題，根本無法作為可控的戰鬥力來使用，甚至，其本身就可能是一個不可預測的風險源。”
他的話，說得很直白，也很現實。
力量，需要匹配的心性和控製力，否則，與災難無異。
趙雲飛沒有接話，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你確定，魔物還在結界範圍內？”
趙雲飛將話題拉回了眼前的任務。
“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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