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牢明
焙靈被反震得滾到一邊，摔在旁邊的草坪上，雖然渾身劇痛，眼冒金星，但除了屁股有點疼之外，感覺好像並無大礙。
“快！快下去！”
“救護車！救護車到了嗎？！”
“兩個人！兩個人都跳了！天啊！”
樓上的護工們亂成一團，有人衝下樓，有人對著對講機狂吼。
“vivo！vivo！vivo！……”
很快，刺耳的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及近，劃破了佘山精神病院夜晚的寧靜。
紅藍閃爍的燈光與醫院的白色路燈交織在一起，照著草坪上兩個狼狽的身影。
蘇明麵朝上趴著，身下一灘血跡和碎玻璃渣，呼吸微弱。
焙靈蜷縮在旁邊，抱著自己略有疼痛的屁股，看著圍上來的護工、護士和急救人員，嚇得瑟瑟發抖。
擔架飛快地抬了過來，蘇明被小心翼翼地固定、抬上擔架，送上救護車。焙靈也被攙扶起來，一瘸一拐地上了另一輛救護車。
幾個護工跟著上了車，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而那個最早被蘇明掐脖子的護工小姐姐癱坐在走廊裡，看著樓下忙亂的景象，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邊掏出手機，開始編輯辭職簡訊——
這地方，她是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vivo！vivo！vivo！……”
救護車呼嘯著駛離佘山精神病院，朝著市區的醫院疾馳而去。
車上，醫生在給蘇明緊急處理。
昏迷中的蘇明眉頭緊鎖，似乎在忍受著痛苦，嘴唇無聲地開合，像是在囈語。
離得最近的一個叫陳偉的護工隱約聽到幾個破碎的音節：
“…尾獸…皮蛋…神罰…”
陳偉嘴角抽搐了一下。
得，都摔成這樣了，還在惦記他那新世界大業呢。
……
蘇明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總感覺這時候應該有一個胸口掛著星星徽章的鹹蛋超人對他說：
“宇宙超人，睜開眼，我是沙福林……”
可惜沒有。
“這是哪裡?我不是去抓二尾了嗎？”
蘇明想動彈一下身子，卻發現自己的腿上，手臂都被打了石膏，頭上還打著繃帶，他動不了。
“誒！老闆，你醒了?”
蘇明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朝著聲音方向看去，看見焙靈坐在旁邊另一張床上。
焙靈此時正在擺弄著自己藍白色的頭髮，剛剛有個護士姐姐教了她紮頭髮，她給自己後麵的頭髮紮了一個髮辮。
“我這是怎麼回事?”
“老闆，你…昨天晚上跳樓受傷了……”
焙靈說話有些結巴，她希望蘇明記不得昨天晚上她從樓上跳下來時，墜機在蘇明身上。
“對了，昨天晚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蘇明話還沒說完，先被焙靈打斷了。
“這錢我不要了！求你別怪我！”
說著，戀戀不捨地從兜裡掏出那寫著“100塊”黑字的白紙，猶豫再三，還是放在了蘇明的床頭。
蘇明想伸手去接，但無奈被打了石膏，隻能眼巴巴看著那100塊孤零零躺在床頭，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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