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蘇明：我說的真的是實話
他知道，從焙靈這裡恐怕是問不出任何有價值的資訊了。
他看著焙靈腳上的泥印和微濕的褲腳，知道追問無益，隨後轉過身，對一直忐忑不安地站在門口的兩個護士使了個眼色，命令道：
“把她帶出去，洗乾淨，換身乾淨衣服。”
“是，院長！”
兩個護士如蒙大赦，連忙小步跑進來，臉上帶著微笑，輕聲細語地對焙靈說：
“跟姐姐們去洗個澡，換身香香的衣服好不好？洗完還有好吃的哦。”
焙靈一聽有好吃的，又看了看自己髒兮兮的腳丫和褲子，終於放下了那個空布丁碗，很配合地點點頭，從床上跳下來，跟著護士們走了出去。
病房裡，此刻隻剩下蘇明和陳天立二人。
陳天立看著床上閉目盤坐的蘇明，心裡很清楚，指望從這位嘴裡得到有用資訊，概率可能比中彩票還低。
剛才和焙靈的對話已經讓他充分領教了與這類精神病人交流的困難程度。
但是，萬一呢？
說不定能從蘇明的話找到一星半點線索呢？比如吳暢到底做了什麼？他們去了哪裡？又是怎麼回來的？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陳天立重新開口問道：
“那個，蘇明啊，”他盡量讓聲音顯得溫和無害，“之前，吳醫生，就是吳暢醫生，他帶你們去幹什麼了呀？有沒有去哪裡參觀或者檢查？”
他話音剛落，床上閉目的蘇明，眼皮稍微抬了一下，一紅一紫兩隻眼睛冷冷地掃向陳天立。
“凡人，不要直呼神明的名諱！”
陳天立他反應極快，有了剛才和焙靈打交道的經驗，他這次進入角色非常迅速。
“好的好的，神明大人，是小人失言了，請神明大人恕罪。”
陳天立連忙微微躬身，語氣更加恭敬，隻是這樣陪一個精神病角色扮演，裝得他有點噁心。
蘇明見他態度端正，這才收回視線。
“吳暢說他知道尋找二尾人柱力的辦法，我就跟他走了。”
“他想用神明的血液布設追蹤法陣，不過他的道具看起來就不靠譜，我就和焙靈出去找八卦羅盤了，至於他，則是自己暈過去了。”
“鑒於他對神明口吐白沫，我就罰他在那裡自生自滅了。”
陳天立聽得雲裡霧裡，但抓住了“吳暢試圖抽血”和“然後自己暈了”這兩個關鍵點，倒是和發現的情況對得上。
吳暢果然是想私下研究蘇明的血液樣本！
“二尾人柱力是什麼？”
陳天立順著蘇明的話頭，佯裝好奇地問道，想引出更多資訊。
果然，一提到這個，蘇明似乎來了點興緻。
他坐直了些，開始向陳天立講述他那抓捕尾獸，復活十尾，成為十尾人柱力，獲取終極力量，統治世界，創造永久和平的終極目標。
陳天立：“……”
“那神明大人，你們後來是怎麼回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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