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虛化
“……閉嘴。”
旋渦裡傳來蘇明不容置疑的兩個字。
“哦。”
焙靈立刻乖乖閉上了嘴，甚至用手捂了一下，隻留下一雙瞪得圓圓的眼睛，好奇地看著那片扭曲的空間和抓著自己的手。
隨後，那片空間的扭曲加劇，彷彿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在攪動。
下一秒，焙靈感覺抓著自己衣領的力量微微一緊，她便被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朝著那片旋渦拉了過去。
沒有穿過實體的感覺，更像是被吸進了一個短暫失重的通道，視野瞬間被光怪陸離的色彩和線條填滿，但轉瞬間又恢復正常。
“老闆！”
雙腳剛踩到實地，焙靈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果然是蘇明。
劫後餘生的狂喜瞬間湧上心頭，她一個飛撲就紮進了蘇明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
“嗚嗚嗚…我還以為老闆你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那個地方了……”
蘇明麵無表情，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焙靈的額頭上，毫不留情地將那張眼淚鼻涕糊成一團的小臉從自己胸前推開，動作帶著顯而易見的嫌棄。
“在你把債還完之前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現在神明兼你的債主命令你，離我遠點。”
焙靈被推得踉蹌後退兩步，委屈地扁著嘴，但也不敢再撲上去，隻是抽抽搭搭地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
這時候她才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眼前是一條光線稍暗一些的醫院走廊，空氣裡是普通的消毒水味，遠處隱約傳來醫院夜間運作的細微聲響。
這寂靜依然讓她有些不安。
“老闆，我們……我們現在在哪？”
她小聲問，下意識地朝蘇明身邊挪了半步。
蘇明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微微側頭，用那隻已經恢復成普通三勾玉狀態的右眼瞥了她一眼：
“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獲得二尾人柱力的確切方位。焙靈，你準備去哪裡找八卦羅盤？”
焙靈歪著頭想了想，努力在記憶裡搜尋相關線索。
“超市！”
她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我聽別人說，超市裡麵什麼都有賣的！鍋碗瓢盆，衣服零食，一定會有賣八卦羅盤的！”
焙靈說得斬釘截鐵，彷彿超市是某種能實現一切願望的萬能許願池。
蘇明聽後，微微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超市嗎？那你帶路吧。”
“誒?我帶路，真的假的?”
焙靈似乎一臉不可置信。
“當然是你。”蘇明理所當然道，“是你提議去超市，自然由你指引方向，難道要神明親自去打聽店鋪的位置嗎？”
“可、可是老闆，我也不知道超市在哪啊……”焙靈苦著臉，小聲道。
蘇明無語地看了她兩秒，那眼神彷彿在說“要你何用”。
過了許久，蘇明望著眼前這條岔路繁多的醫院走廊，以及身邊這個完全指望不上的焙靈，終於無奈地地嘆了口氣。
“罷了，事已至此，先出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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