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震驚醫學界
吳暢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仍然顫顫巍巍，筋脈錯亂，大腦深處的鈍痛感依舊存在，身體裡也空蕩蕩的，哪有什麼澎湃的力量，哪有什麼巔峰的掌控感……
假的……
原來真的都隻是……一場漫長而逼真的幻夢。
吳暢的心裡喃喃道。
他不甘心啊，明明已經體驗到了身體超越全盛的感覺，明明已經品嘗到了站在世界之巔，被萬眾追捧、被權勢奉為座上賓的、令人迷醉的滋味……
可是為什麼…偏偏是假的！
不！
就算是假的，也未必不能成真！
想到這裡，吳暢再次摸向身後的毒鏢，眼裡還帶著一絲狂熱和瘋狂。
他要讓假的變成真的！
吳暢對著蘇明奮力甩出一枚毒鏢——
“𪠽啷——！”
清脆而冰冷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實驗室裡突兀地響起，像一記重鎚，狠狠砸碎了吳暢心中最後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還是高估了自己這雙殘破的手。
滿懷著吳暢期望的毒鏢僅僅飛出不到一半的距離，便無力地歪歪斜斜地向下墜落，並且由於慣性，一路滑到了蘇明腳邊。
“噫！”
看見吳暢朝著他們扔了個東西，焙靈下意識躲在蘇明身後，隻露出半個腦袋。
蘇明臉上略微有一絲驚訝，在他的視角裡，這位吳醫生，先是莫名其妙地對著空氣發了一會兒呆，然後突然就朝著自己，直挺挺地跪了下來，不僅如此，跪下行禮之後，還奉上了一件貢品——就是那枚現在躺在他腳邊銀光閃閃的小玩意兒。
在他遇到的凡人裡，如此上道，如此識趣，如此尊重神明的，這還是第一個！
不錯！
蘇明覺得這個吳暢很有潛力，不像某個又是欠債沒錢還，又是敢欺騙神明的藍毛…
蘇明側頭看了眼躲在他身後，隻露出半個腦袋的焙靈……
嗯，還敢拿神明當掩體，罪加一等。
蘇明彎腰撿起那枚毒鏢，仔細端詳，那毒鏢形狀類似柳葉，很小，很輕，也很鋒利，銀白的刃口上還抹著一絲濃綠色。
“很不錯的物件。”
蘇明對吳暢點了點頭，表示了讚許，沒多誇兩句是怕吳暢驕傲。
“貢品我就收下了，那麼，現在幫我把門開啟吧，凡人。”
蘇明再度命令道，但吳暢此時卻好似根本沒有聽見一樣，一動不動。
他在體驗過人生巔峰後再次迅速跌回穀底，這其中巨大的落差感，讓吳暢催生出了一個新的念頭——
會不會其實現在纔是假的?
會不會自己確實已經成功了，其實現在纔是幻覺?
“沒錯！現在纔是假的，這裡纔是假的，我現在應該在A國最豪華的酒店門口，和各路貴人告別，然後讓司機送我回家……”
“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這裡纔是假的！”
吳暢逐漸從喃喃自語變成了歇斯底裡地大喊，他甚至開始不斷扇自己巴掌，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過來。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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