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位置會疼嗎?”
“有點……”
“那這裏呢?”
“可以可以,這個感覺剛剛好。”
星見夜**著背趴在床上,不時發出舒服的聲音。
紫發女性則是站在床邊,替星見夜全身上下按摩著。
現在的時間是跟牛尾徹決鬥完,迴到宿舍之後。
而此刻的星見夜與訓練場時的意氣風發完全判若兩人。
之前牛尾徹訓練和決鬥的的時候,他憑一口氣撐著還沒感覺,可現在一放鬆下來,高強度緊繃肌肉後的痠麻與這幾天反複從車上摔下來的疼痛一瞬間全湧上來了。
而就在他忍受著這份痛苦的時候,彷彿月下女神般的紫發禦姐就開口了。
“把衣服脫了吧,夜。”
然後情況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弗勒德莉絲手指滑過星見夜的背部,觸感很輕很柔,按壓的力道卻是恰到好處。
半個小時後,感覺自己重獲新生的星見夜坐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隻覺得重獲新生。
“謝謝你,弗勒德莉絲。”
弗勒德莉絲手指依舊輕柔地給星見夜按揉著肩膀:“沒什麽,剛才的決鬥我沒幫上忙,現在也隻能這麽為你減輕痛苦。”
“而且,以前我也是這樣照顧我妹妹的。”
“弗勒德莉絲姐姐還有妹妹嗎?”
小藍好奇地問道。
“嗯,她跟我一樣,是我們國家的聖女,小時候每次訓練完也是我這樣為她按摩放鬆的。”
“喔,弗勒德莉絲姐姐那麽帥氣,妹妹應該也很厲害吧。”
“不,她跟小藍你差不多哦。”
弗勒德莉絲陷入了迴憶:“很笨拙、很可愛、很天真、很能吃。”
小藍:“╭(°a°`)╮能、能吃?”
“嗯,她還想著讓不同的人之間能夠互相理解,創造一個人人都能被祝福的世界呢。”
弗勒德莉絲眉宇間盡是溫柔。
“好厲害的願望,我相信弗勒德莉絲姐姐的妹妹一定能實現這個願望的!”
小藍興奮地說道。
可弗勒德莉絲的表情卻是一瞬間變得落寞,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
星見夜知道弗勒德莉絲為什麽會突然露出這樣的表情,因為在卡圖故事裏,她的國家“教導龍國”已經滅亡了。
哪怕教導世界觀最終是以邪不勝正收場,這個結局也無法改變了。
不僅是弗勒德莉絲的國家,就連弗勒德莉絲自己,星見夜沒記錯的話在他穿越前的劇情也是處於深度昏迷,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的狀態,說不定弗勒德莉絲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迴應他的召喚。
這種事,肯定是沒辦法通過口頭上的語言來安慰的。
不過也正是在進行這種對話的時候,他才能深刻地感覺到,他卡組裏的怪獸已經不再是冷冰冰的紙片,而是真正的生命。
就在這時,弗勒德莉絲也鬆開了捏著星見夜肩膀的手。
“這樣就差不多了,你這幾天摔得太狠,疼痛還會持續幾天,所以這幾天你都得好好休息,沒辦法再像之前那樣劇烈活動了。”
星見夜心不在焉地點頭:“嗯,多謝了,弗勒德莉絲姐。”
“姐?”
“咳……跟小藍叫順口了。”
星見夜趕忙澄清,然後以趴著的姿勢晃了晃腦袋:“駕照已經到手了,還有兩天時間就開學了,我就待在宿舍裏,補一下上學期的文化課好了。”
這麽說有些奇怪,可現在的他是真的期待開學。
雖然這一路過來他一直在變強,可因為對手也一個比一個誇張,導致他都沒什麽變強的實感。
現在終於能迴決鬥學院,跟理論上應該跟自己是同一段位的同學們切磋牌技,星見夜想想還挺期待的。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考慮到命運女郎們說的轉運,星見夜跳過了這一週的召喚儀式。
很快,星見夜就迎來了上課的日子。
“各位同學,這個學期依舊是由我擔任你們的班主任。”
講台上,班主任西爾維婭依舊是那副冷靜美人的模樣,這樣的美女班主任按理來說應該很吸睛,可所有同學此刻的視線卻都鎖定在講台上的另一個人身上。
“還有,從這學期開始星見夜同學會重新迴來一起上課,大家歡迎。”
啪啪啪啪啪!
西爾維婭老師獨有的無感情聲線並沒有澆滅同學們的熱情。
他們一邊鼓掌,一邊緊盯著星見夜,讓星見夜都忍不住在心裏懷疑那天放狠話造成的效果是不是有些過頭了。
好在同學們的熱情沒有影響到上課。
開學第一天學院並沒有搞什麽開學儀式,星見夜上的四門課分別是文化課、禮儀課、決鬥通識課還有體育課。
文化課自不必多說,禮儀課學的倒不是跟人溝通的禮儀,而是跟決鬥精靈溝通的禮儀。
不是所有人都有召喚傾向,有召喚傾向也不代表在秘境中遇到的每個決鬥精靈都是符合自己召喚傾向的,因此在秘境中,溝通的藝術也相當重要。
至於決鬥通識課,學的自然是各種跟卡牌與決鬥規則相關的知識,這個世界打牌跟動畫中一樣,即便一張卡在場上表側表示存在,作為對手的那方也無法看清那張卡的效果,因此死記硬背效果也是這個世界的決鬥者不得不經曆的一環。
對待這堂課,即便是星見夜也不得不認真起來。
相對於這個世界的決鬥者,他對卡片知識的儲備確實算得上是淵博,但他也不可能記得住所有卡的效果,更別說這個世界還有許多前世沒有的動畫卡,要是以為有前世經驗就可以高枕無憂的話說不定哪一天真就翻車了。
至於最後的體育課,如果是一個星期前的星見夜或許會覺得沒什麽必要,可在體驗過騎乘決鬥後他不得不承認在這個世界當職業級決鬥者確實是要點身體素質的。
“主人,加油!主人,加油!”
體育課的操場上,站在場邊的小藍為星見夜加油打氣,星見夜則是保持均勻的呼吸跑動著。
他的體能說不上強,但兩個月的監獄生活加兩次秘境探索起碼把他的耐力屬性給拉上來了。
而就在他跑步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身邊響起。
“你待會真的打算去決鬥場接受挑戰嗎,星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