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見夜認出了眼前的決鬥精靈。
如果說覺醒前世記憶後,星見夜對大多數卡牌的印象隻停留在記得其中一部分效果,那對於妹卡他就是已經到了瞭如指掌的地步。
芳香熾天使-歐白芷,所屬的芳香欄位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欄位,雖然這個名不是美名是惡名就是了。
歐白芷會出現在這裏,也就是說這個秘境有芳香怪獸的族群?
星見夜詢問:“你找不到迴家的路了?你的家在哪裏?”
“不知道……”
歐白芷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搖搖頭:“我一直都住在芳香花園裏,這次我出來玩的時候起了一陣霧,霧散了之後我就找不到迴家的路了,之後那個大家夥又不知道為什麽追我,我飛啊飛就到這裏來了。”
“大哥哥,你看起來是個好人,能帶我迴家嗎?”
這孩子還挺慘。
星見夜雖然不知道貝希摩斯為什麽要追歐白芷,但想到前者在卡圖故事裏的表現就是跟小動物打架然後吃癟,這次估計也差不多,所以沒有在意。
至於帶歐白芷迴家,星見夜自然也沒意見,畢竟這麽可愛的妹卡都給他發好人卡了,他哪還好意思拒絕。
“鮮花騎士,你知道芳香花園在哪裏嗎?”
鮮花騎士有些意外:“閣下打算送這孩子迴家?”
“直接叫我星見夜就好,我這次進入這個秘境的任務就是到處轉轉,所以去哪都一樣。”
星見夜很坦然地說道:“而且我也希望跟芳香法師們接觸一下,現在有這個機會,我當然不能錯過。”
“那就請讓我一起同行吧,我知道芳香花園的位置。”
鮮花騎士思考片刻後,提出了跟星見夜同行的請求,星見夜自然不會拒絕。
就這樣,一人三決鬥精靈的奇妙組合臨時成立,開始了秘境中的旅行。
按照鮮花騎士的說法,芳香花園離他們所在的位置有一段距離,以步行的速度要差不多一天的時間才能抵達。
一想到怎麽都得第二天才能到,星見夜也就沒有著急,以平常的速度前進。
一路上,鮮花騎士都沒怎麽說話,她的麵容隱藏在冰冷的頭盔下,讓人無法判斷真實的想法。
倒是歐白芷和小藍很快就成了好朋友,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聊著。
星見夜倒是覺得這樣的組合不錯,很享受這種跟妹卡的決鬥精靈一起旅行的經曆。
夜晚很快降臨。
當黑暗籠罩秘境時,秘境的溫度瞬間就下降了不少。
眾人來到一處河邊休息,星見夜搭起帳篷,鮮花騎士負責劈柴,小藍和歐白芷最後將火點燃,所有人各司其職,很快就搞定了一切。
在篝火邊,小藍和歐白芷這兩個天真活潑,性格相近的決鬥精靈彷彿有說不完的話。
鮮花騎士則是注意到了星見夜的舉動,看了過去。
“你是在修改卡組嗎?”
“嗯,”星見夜沒有迴頭,“明天我想挑戰那幾位芳香法師,獲得她們的認可,所以現在先提前準備一下。”
“為決鬥之儀備戰嗎?”
鮮花騎士的語氣莫名多了幾分感慨:“能夠使用不同的卡牌進行戰鬥,還能夠與不同的決鬥精靈締結契約,獲得決鬥精靈的力量來變強,決鬥者的力量真是方便。”
“你是我接觸到的第一個決鬥者,能跟我講講你們決鬥者的事嗎?”
星見夜看向頭盔上映照出火光的鮮花騎士:“你沒有響應過其他決鬥者的召喚嗎?”
“我的力量還不夠成熟,為其他決鬥者戰鬥還太早了。”
“這兩件事不衝突吧,我聽小藍說決鬥精靈在為決鬥者戰鬥的時候力量也會提升,你想要成長的話跟決鬥者締結契約不是更快嗎?”
星見夜有些疑惑。
鮮花騎士搖了搖頭:“我不想同時為多個決鬥者效力,這有違我的騎士之道,所以我希望先成長到完全形態,再尋找一位合適的決鬥者,以決鬥精靈的身份跟隨在他身邊。”
她感覺得到星見夜似乎很想得到她的力量,直接開口說明。
“如果你打算直接以決鬥精靈的身份跟在決鬥者身邊的話,先將潛力全部兌現出來確實是更好的選擇。”
星見夜雖然有些可惜沒辦法獲得鮮花騎士的認可,但還是選擇尊重對方。
而且他相信自己的成長速度不會比鮮花騎士慢。
鮮花騎士現在不想締結契約,那就等她成為了鮮花女男爵再說。
星見夜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說起決鬥者世界的狀況。
歐白芷和小藍這時候也聽到了星見夜的話,湊了過來,三隻決鬥精靈就這樣圍坐在篝火旁聽星見夜講故事。
在明白了決鬥者世界和秘境之間的關係後,鮮花騎士說道:“所以你來到這個秘境是為了給其他決鬥者探明情況的嗎?”
“我說我是被逼著進來的你信嗎?”
星見夜兩手一攤:“我現在的身份是囚犯,這次被點名要參加秘境探索的任務,所以就來了。”
“囚犯?”
鮮花騎士一呆。
繁星城的監獄有專門的身份識別係統,不要求囚犯統一穿囚服,所以星見夜此刻的打扮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完全看不出來其實是一名囚犯。
星見夜點了點頭:“不過我是被誣陷的。”
“……我相信你。”
鮮花騎士在短暫的錯愕後選擇了信任:“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成為囚犯,但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的,夜。”
她能感覺得到眼前的少年並不是什麽邪惡的人。
就是莫名其妙饞她身子。
星見夜笑了笑:“借你吉言了。”
聊得差不多了,星見夜沒有再熬下去,跟三位決鬥精靈說了聲晚安後就鑽進了帳篷。
決鬥精靈可以十天半個月不休息,他一個人類不行。
隻是他不知道,就在他熟睡的時候。
秘境的一處山穀內,白天被他打跑的貝希摩斯正不停地喘著粗氣。
此刻的貝希摩斯完全沒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它縮在角落,眼睛來迴打量四周,彷彿是在警惕著什麽危險的敵人。
可下一秒,一團濃稠的黑暗就從它背後的岩縫中湧出,將它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