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陸嫣大喝一聲,手中早有準備的符籙猛地甩出。
一道金色的光幕瞬間在我們麵前升起,將那股黑色的波紋死死擋住。
“嗤嗤嗤——”
波紋撞擊在金光咒上,發出一陣腐蝕聲。
金光幕劇烈地閃爍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
“好霸道的毒,竟然能直接腐蝕道家真氣!”
陸嫣臉色微變,顯然沒料到對方的手段如此詭異。
“她交給我,你幫我壓陣!”
我沒有後退,反而藉著金光咒擋住第一波攻擊的瞬間,腳下撼山勁猛地爆發。
“砰!”
腳下的青磚被我踩得粉碎,泥水四濺。
我直接穿透了即將碎裂的金光幕,朝著老嫗暴沖而去。
老嫗見我不退反進,冷笑一聲。
她身形未動,隻是握著柺杖的手腕一抖。
那根黑漆漆的蛇頭柺杖在空中詭異地彎曲了一個弧度,悄無聲息地繞過了我的正麵,直點我的右肩。
“散煞。”
同樣的招式,同樣的口訣。
當初在回龍寨,她姐姐就是用這一招,輕描淡寫地破了我的披煞狀態。
但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隻能任人宰割的菜鳥了。
“同樣的招式,對我是沒用的!”
我沒有躲避,反而迎著那根柺杖,左肩猛地向前一頂。
在柺杖即將觸碰到我肩膀的瞬間,我體內的水銀態煞氣瞬間湧向左肩的經脈,在麵板下形成了一層緻密無比的黑色護盾。
“鐺!”
一聲金鐵交擊的巨響在地下管廊裡回蕩。
老嫗的柺杖點在我的肩膀上,一陣陰冷氣勁剛剛鑽入我的體內,就被我體內的煞氣死死地包裹住,然後瞬間絞殺得乾乾淨淨。
這時,那個老嫗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那乾癟的眼皮猛地一跳,顯然沒料到我竟然能硬抗她這一記攻擊。
於此同時,我手中動作不停。
右手柳葉刀化作一道匹練般的銀光,直接抹向她的咽喉。
這一刀,我沒有絲毫保留,水銀態煞氣將柳葉刀的鋒銳提升到了極致,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被切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
不過這個老嫗確實是個身經百戰的頂尖高手。
在震驚之餘,她反應極快。
她身形猛地向後一縮,整個身體瞬間向後摺疊,堪堪避開了我這必殺的一刀。
但我的攻擊並沒有結束。
“禦!”
我在心底低喝一聲。
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黑色骨針,在禦氣術的操控下,從老嫗的視覺死角猛地竄出,直刺她的後心。
“叮!”
千鈞一髮之際,老嫗竟然用那根蛇頭柺杖的尾端,精準地擋住了黑色骨針。
但骨針上附帶的強大穿透力和我灌注在其中的煞氣,依然震得她虎口崩裂。
我能看到她乾枯的手掌上滲出了黑紅色的鮮血。
“好狠的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
老嫗藉著骨針的衝擊力,整個人向後飄退了十幾米,拉開了與我的距離。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忌憚。
她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手掌,突然伸出舌頭,舔了舔傷口處的血液。
那一瞬間,她身上的氣息發生了變化。
她那原本乾癟的麵板下,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瘋狂蠕動。
而她佝僂的身體竟然也開始慢慢挺直,發出一陣陣的骨骼摩擦聲。
“陳陽,小心!她在用秘法強行激發潛能!”
陸嫣在後方大聲提醒。
話音未落,陸嫣手中的桃木劍猛地指向半空,嘴裏開始念動咒語。
“五雷,降!”
在這陰暗潮濕的地下,雷法雖然受到了環境的限製。
但陸嫣硬是憑藉著深厚的修為,引動了一道手腕粗細的紫色雷電,穿透了管廊的頂部,轟然劈向正在異變的老嫗。
老嫗抬起頭,麵對那道威勢驚人的雷電,她竟然沒有躲閃。
她猛地張開嘴,吐出了一團濃鬱到極點的黑色霧氣。
那霧氣在空中迅速凝結,化作一隻巨大的,生著八條翅膀的詭異蠱蟲虛影,迎著雷電撞了上去。
“轟隆——!”
雷電與蠱蟲虛影在半空中劇烈碰撞,爆發出刺目的強光和轟鳴聲。
狂暴的衝擊波將周圍的積水掀起了兩米多高,夾雜著碎裂的青磚和惡臭的淤泥,劈頭蓋臉地朝我們砸了過來。
我立刻橫刀身前,用煞氣護住自己和身後的陸嫣。
當水花散去,我看到那個老嫗依然站在原地。
她頭頂的蠱蟲虛影已經被雷電劈得粉碎,身上的苗服也變得破破爛爛,甚至有幾處麵板被雷電灼燒得焦黑。
但她的氣息,卻比剛才更加恐怖了。
她原本渾濁的眼睛,此刻變成了暗紅色,瞳孔拉長,像極了某種冷血爬行動物。
而她乾枯的雙手上,也長出了泛著金屬光澤的黑色指甲。
“能逼我動用本命蠱的本源之力,你們兩個小輩,足以自傲了。”
老嫗的聲音不再沙啞,反而開始變得尖銳。
她扔掉了手中的蛇頭柺杖,那柺杖落入水中,竟然瞬間化作了一條水桶粗細的黑色巨蟒。
巨蟒出現之後,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我們無聲地咆哮。
“今天,你們兩個,都得給我留在這裏,做蠱王的養料!”
老嫗身形一閃,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
她瞬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那長著黑色指甲的雙手,直取我的咽喉和心臟。
同時,那條黑色巨蟒也從側麵發起了攻擊,巨大的尾巴帶著萬鈞之力,狠狠地掃向陸嫣。
“陸嫣,蛇交給你!”
我沒有退縮,體內的煞氣在這一刻被我催動到了極致。
同時,眉心處的清涼氣息瘋狂運轉,讓我的大腦在極度的危險中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我知道,麵對這種狀態下的老嫗,任何試探都是多餘的。
必須一擊斃命。
我深吸一口氣,放棄了所有的防禦,雙手緊緊握住柳葉刀的刀柄。
這一刻,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慢了下來。
陸嫣在那邊引動的雷光殘餘還在水麵上跳躍,老嫗那長滿黑色指甲的利爪距離我的咽喉隻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披煞。”
我在心底輕聲吐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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