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已經聯絡了空軍和最近的機場準備緊急迫降方案,但前提是,你們得讓那架該死的飛機別掉下來!”
陸嫣說完之後,電話“啪”的一聲被結束通話了,隻剩下急促的忙音。
我慢慢放下聽筒,轉頭看向旁邊的李青。
“李青,別睡了,來活了。”
我解開安全帶,將裝有蛇蛋和煞晶的揹包死死地綁在胸前,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淩厲。
“前麵駕駛艙出事了,機長和副駕全都昏迷了。我們得過去。”
李青嚥了一口唾沫,看著還在劇烈顛簸的機艙,爆了一句粗口:“靠!老子就說因果不能沾!這他媽絕對是被什麼髒東西盯上了!”
他一邊罵著,一邊手忙腳亂地解開安全帶。
因為飛機劇烈的顛簸,他的手指好幾次都滑脫了,最後幾乎是硬生生地把卡扣給拽開的。
“媽的,這次要是能活著落地,老子一定要去把那個下黑手的王八蛋祖墳給刨了!”
李青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手裏死死攥著一麵破損的杏黃旗。
他臉色雖然有些發白,但眼神裡已經透出了一股子狠勁。
我沒有多廢話,一把扶住旁邊差點摔倒的乘務長,聲音沉穩:“帶路,去駕駛艙。”
乘務長此時已經完全六神無主,聽到我的話,隻是本能地轉身,跌跌撞撞地往機艙最前方跑去。
飛機此時的姿態非常糟糕,機頭向下傾斜的角度越來越大。
頭等艙裡亂成一團,行李箱在過道上滑來滑去,撞得座椅砰砰作響。
我們艱難地穿過短短的過道,來到了駕駛艙門前。
這扇門緊閉著,上麵閃爍著紅色的電子鎖死燈光。
“打……打不開!”
乘務長顫抖著手在鍵盤上輸了一串密碼,但電子鎖毫無反應,隻是發出急促的“滴滴”報錯聲。
“係統鎖死了!可能是機長昏迷前觸動了反劫機程式,或者是係統故障……
這門是防彈的,裏麵還有鈦合金加固,沒有液壓鉗根本弄不開!”
她絕望地拍打著艙門,眼淚奪眶而出。
我伸手把她拉到身後,讓她靠在艙壁上固定好身體,然後轉頭看向這扇厚重的白色艙門。
“李青,退後。”
我低聲說了一句,隨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吸入肺腑,彷彿點燃了一個引信。
原本在我經脈中緩緩流淌的水銀態煞氣,在這一瞬間像是被激怒的狂龍,瘋狂地咆哮起來。
我的雙眼微微眯起,瞳孔深處彷彿有一抹黑色的流光閃過。
《撼山勁》,這門關外硬氣功的精髓,不在於招式的花哨,而在於瞬間爆發出的那種足以撼動山嶽的恐怖震蕩力。
我雙腿微曲,腳掌死死地抓地,即便是在這種失重的環境下,我也站立的無比平穩。
“開!”
我低喝一聲,原本正常手掌瞬間變得漆黑如墨。
高濃度的煞氣透體而出,包裹在我經過強化之後的左手手掌之上。
煞氣甚至在指尖凝結成了實質般的黑色利爪。
我的左手猛地按在了那扇防彈艙門的中心鎖扣位置。
我沒有做任何花哨的動作,就是純粹的推,純粹的震!
“嗡——!!!”
一股極其沉悶的低頻震動聲瞬間炸響。
那扇號稱能抵擋手槍近距離射擊的防彈艙門,在我這一掌之下,竟然像是一麵被重鎚敲擊的銅鑼,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隻見以我的手掌為中心,白色的金屬門板瞬間凹陷下去一個深達寸許的掌印!
緊接著,那股霸道至極的水銀煞氣順著掌印瘋狂地滲透進去。
煞氣本就是天地間至陰至煞的能量,是腐蝕性和破壞力的代表。
“哢嚓!哢嚓!崩!”
隻見艙門內部精密的機械鎖芯,在煞氣的侵蝕和《撼山勁》的震蕩下,發出了連珠炮般的崩裂聲。
“臥槽……這是人乾的事兒?”
身後的李青瞪大了眼睛,即便是在這種生死關頭,他還是被這一幕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
我沒有停手,右手緊接著跟上。
雙手扣住那凹陷的邊緣,體內經脈暴起,如同一條條青黑色的小蛇在麵板下遊走。
“給我……破!”
伴隨著我一聲怒吼,雙臂猛地向兩邊一撕。
“刺啦——轟!”
那一瞬間的聲音,就像是徒手撕開了一輛坦克的裝甲。
火花四濺中,那扇堅固無比的防彈艙門,竟然硬生生地被我從門框上扯了下來,扭曲成了一塊廢鐵。
隨後被我隨手扔在了一旁的過道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狂風呼嘯。
雖然駕駛艙並沒有破損,但因為氣壓係統的紊亂,裏麵還是形成了一股不小的氣流漩渦。
各種刺耳的警報聲瞬間灌滿了我的耳朵。
“Pullup!Pullup!”(拉起!拉起!)
“Terrain!Terrain!”(地形警告!地形警告!)
駕駛艙內紅燈閃爍,儀錶盤上的各項資料都在瘋狂跳動。
透過前風擋玻璃,我已經能看到下方漆黑的雲層和偶爾閃過的雷光,那種極速墜落的壓迫感讓人窒息。
但我此時根本沒空去看窗外。
我的目光死死鎖定了主駕駛和副駕駛座位上的兩個人。
機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副駕是個年輕的小夥子。
此時此刻,這兩人都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癱軟在座椅上,腦袋無力地耷拉著,隨著飛機的顛簸而晃動。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們的麵板。
原本應該是正常的膚色,此刻卻呈現出一種死灰般的青紫色。
在那種青紫色之下,有一條條如同蚯蚓般凸起的黑色血管,正順著他們的脖頸,瘋狂地向臉上攀爬,已經在眉心處匯聚成了一個漆黑的圓點。
“別動他們!”
李青從我身後擠了進來,他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這不是病!也不是中毒!”
他迅速從懷裏掏出一個羅盤,羅盤上的指標此刻正在瘋狂旋轉,最後“啪”的一聲死死指向了機長的眉心。
“這是降頭!”李青咬著牙,語速極快。
“有人在他們身上下了媒引,就在剛才那一瞬間,隔空引爆了降頭!
這手段……太陰毒了,這是要拉著這一飛機幾百號人陪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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