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不僅在煉魂,也是在練功。”
我沉聲說道:“我估計這就是你說的煉魂丹了,看來這玩意的功效其實不是什麼延年益壽死而復生,而是快速提升實力。
那個鼎應該是個極其厲害的法器,如果我們貿然攻擊,那個戲子很可能會直接引爆這口鼎積攢的力量。
到時候,這裏所有的冤魂都會變成厲鬼,剩下那些活人也會瞬間被煞氣沖死。”
“那你說怎麼辦?”
陸嫣的手在顫抖,那是憤怒到了極點的表現。
我深吸一口氣,腦海中迅速盤算著對策。
目前這點發現,其實還不足以斷定這裏就是守鼎人的終極目標。
這地方看似陣仗很大,但是直到現在我看到的東西,歸根結底也隻是一個邪修在用人命提升修為而已。
依舊不排除調虎離山的可能。
不過下麵現在還有幾十條無辜的人命,也不可能見死不救。
動手是肯定的,不過得想想怎麼打。
那個鬼麵戲子的實力深不可測,光是那股散發出來的威壓,就讓我的眉心刺痛不已。
而且周圍那幾十個黑袍人,雖然看起來像傀儡,但身上都有修為波動,一旦打起來,就是一場混戰。
必須先斷了他的根。
“那個鼎是關鍵。”
我指著那口青銅鼎,對陸嫣說道:“試試看毀了那個鼎,或者切斷他和鼎的聯絡。
這種邪術,我不相信沒有任何代價。
儀式中途被打斷,他必然會被反噬,到時候他不死也要重傷。”
“我槍法很好,能不能直接打爆那個鼎?”陸嫣問。
“不行,那是法器,普通子彈打不穿。就算是你的符文彈,也不一定能一擊必碎。”
我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了祭壇邊緣的一根石柱上。
那裏是離那口青銅鼎最近,而且是最好藏身的地方。
“陸嫣,你聽好。”
我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
“待會兒你發訊號,讓特勤隊從正麵強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記住,聲勢越大越好,所有的火力都往那些黑袍人身上招呼,別管那個戲子。”
“那你呢?”
“我繞到後麵去。”
我拔出柳葉刀,反手握在手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要近身,給他來一針狠的。”
“你瘋了?那個距離,一旦被發現……”
“我有把握。”
我盯著她的眼睛,目光灼灼。
“那……按你說的辦?”
對視幾秒之後,陸嫣轉過頭去,不再看我。
雨水打濕了她的劉海,顯得此時的她有些狼狽。
“對,你帶人從正麵強攻,聲勢越大越好,逼那個戲子分心。”
我指了指下方那片祭壇旁邊的石柱,語氣冷靜:“我會順著大壩側麵的泄洪道滑下去,繞到祭壇後麵。
那個位置是視線死角,方便我行動。”
說到這裏,我頓了一下,補充道:“還有一件事,陸嫣,你必須答應我。”
“你說。”
“立刻聯絡局裏,如果還有預備隊,或者省局那邊還有支援力量,讓他們絕對不要動,全部死守江城。”
陸嫣愣了一下:“為什麼?既然這裏是主力……”
“正因為這裏看起來太像主力了。”
我打斷了她,腦海中閃過上次在地宮的畫麵。
“守鼎人這幫瘋子,行事詭譎。
哪怕這裏有守鼎人高手坐鎮,場麵看似浩大,我也不能百分之百排除這是個更大的局。
萬一他們是用這一百多條人命做誘餌,想把民俗局的力量抽空,然後在市區搞個更大的動作呢?”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次,我們不能再被牽著鼻子走了。”
陸嫣沉默了兩秒,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我會下令讓分局守好江城的幾個關鍵節點,一步都不許離崗。”
“好,行動吧。”
說完,我沒有任何猶豫,身體向後一縮,瞬間消失在了大壩頂端的黑暗中。
雨夜的泄洪道滑的不行。
我沒有用任何照明裝置,全憑著眉心那股清涼氣息帶來的超強感知,在陡峭的斜坡上快速移動。
身體緊貼著冰冷的水泥麵,我將體內的煞氣運轉到了極致。
此時的我,不像是一個活人。
煞氣在體內全力運轉的情況下,我的體溫迅速下降,心跳變得極其緩慢。
甚至連呼吸都被我刻意壓製到了每分鐘隻有兩三次。
上方,戰鬥已經打響了。
“砰!砰!砰!”
三發紅色的訊號彈撕裂了漆黑的夜空,將整個水庫底部照得亮如白晝。
緊接著,是密集的槍聲。
陸嫣這一仗打得極狠。
特勤隊佔據了高點優勢,數不清的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向祭壇周圍的黑袍人。
那些黑袍人雖然有修為在身,但畢竟是血肉之軀。
哪怕他們身上貼著金剛符,或者吃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丹藥,在現代化的自動步槍麵前,依然顯得脆弱不堪。
一瞬間,祭壇外圍血肉橫飛。
好幾個正準備往鼎裡推人的黑袍人直接被打成了篩子,栽倒在泥水裏。
“敵襲!敵襲!”
“護法!有條子!”
混亂的叫喊聲此起彼伏。
我趴在祭壇後方的一塊巨石後麵,透過雜草的縫隙,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那個鬼麵戲子終於動了。
麵對漫天的彈雨,他並沒有驚慌失措。
相反,他發出了一聲冷笑,隨後手中的摺扇猛地張開,對著空中用力一揮。
“咿——呀——!”
這一聲戲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銳,彷彿能刺穿人的耳膜。
隨著他的動作,那口青銅鼎裡猛地竄出一股黑紅色的煞氣。
這股煞氣在空中迅速扭曲、盤旋,竟然化作了一張巨大的鬼臉,擋在了祭壇上方。
“噹噹噹噹!”
密集的子彈打在那張煞氣鬼臉上,竟然發出了金鐵交擊的脆響,隨後紛紛被彈開,或者直接被腐蝕成了鐵水。
“果然是件凶兵。”
我心中暗道。
“不知死活的官差,既然來了,就都留下給我的寶鼎當養料吧!”
鬼麵戲子猖狂地大笑。
他一邊揮舞著令旗指揮剩下的黑袍人反擊,一邊單手按在鼎身上,口中念念有詞。
隻見那些原本被打死的黑袍人屍體,竟然在某種詭異力量的牽引下,搖搖晃晃地又站了起來!
他們的傷口處沒有流血,反而鑽出了一條條黑色的蟲子,支撐著破碎的肢體,向著大壩上的特勤隊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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