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維-阿隆索標準長傳模板(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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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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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清償了所有貸款】
【現在你可以開始新的借貸】
“……終於搞定了。”
訓練場上,結束第一階段訓練的郝仁疲憊不已。
好在剛剛清償了【標準長傳模板】的貸款,所以現在也是成就感滿滿。
“古德曼先生!”
正當郝仁準備開始新的貸款的時候,盧卡斯帶著奧托跑到他麵前:“師傅,我們已經完成了你交代給我們的任務,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什麽?”
“等等,盧卡斯,現在叫我師傅還太早。我還沒確定要正式接受你們。”
郝仁告訴盧卡斯,在中國,確認師徒關係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即使盧卡斯和奧托表現出色,郝仁也不能直接就收他們為徒。
“好吧。”
聞言,兩個小孩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不過這份失望很快就被激情取代。
“這樣,今天就不給你們安排新的任務了,後天我們還是在這個訓練場見麵,到時候我教你們新的技巧!”
“嗯嗯!”
盧卡斯準備離開,但是奧托站在原地不動,一直打量著麵前的郝仁:“古德曼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哦?”
郝仁眉頭一皺:“為什麽這麽說?”
“我和哥哥看了你今天晚上的比賽。你應該是首發的才對,但朗尼克隻讓你替補出場,朗尼克太惡心了!”
“哈哈!奧托,你說的對!”
郝仁當即給奧托豎了個大拇指:“好吧,我承認了,你確實有成為我徒弟的天賦。不過奧托,首發這件事情不需要心急,那隻是一場比賽的替補而已,等下場比賽我應該就是首發了。隻要我努力訓練。”
“但是……”
“但是?”
奧托豎起耳朵:“尊敬的古德曼先生,難道努力訓練還不夠嗎?”
“不是不夠,而是我的情況比較特殊。”
郝仁搖搖頭:“我的教練告訴我,真正有效率的訓練應該是痛苦的。但是我一直感受不到他口中的痛苦。”
心中飽含疑惑,郝仁抬頭望向天空:“難道我的訓練是沒有效率的嗎?我要怎麽樣才能感受到痛苦呢?”
奧托眼睛張得大大的,像是在思考什麽:“嗯……我覺得吧,像古德曼先生您這麽有天賦的人,完全不用在意訓練的效率,你隻需要略微出手就是其他人的極限了。”
“哈哈!”
郝仁覺得奧托說的很對,於是也是非常給麵子的甩了甩手:“也是,隻要能贏就行。什麽訓練效率……古德曼先生不在乎!”
“等等!”
警覺的郝仁還是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奧托,那痛苦呢?如果我的訓練一直是沒有效率的,那我是否就可以永遠不用感受痛苦了?”
“那肯定啊!”
盧卡斯表示讚成。
不過相較於盧卡斯,郝仁更願意聽取奧托的分析。
“尊敬的古德曼先生,我在《聖經》上學習過一句話。痛苦是不會消失的,隻會轉移。”
“痛苦是不會消失的,隻會轉移……”
郝仁覺得奧托說的這句話非常富有哲理,於是也是認真琢磨了起來。
“那如果我感受不到痛苦,痛苦會轉移到哪裏呢?”
“嗯……”
“算了!”
郝仁想明白了。
什麽轉移不轉移的,反正和自己無關就是了。
古德曼先生不在乎!
……
時間來到第二天,紅牛訓練中心一樓的休息室。
依舊是明茨拉夫和朗尼克,隻不過這次朗尼克無法像先前那麽囂張了。
“拉爾夫,我知道你一直在追求所謂的‘變革’。但我應該不止一次告訴過你,萊比錫紅牛需要的是當下的成績,我們的目標是以最快的速度創造最好的成績!”
“哪怕你是對的,我們也沒有時間去等你變革成功的那天!”
明茨拉夫很生氣。
“拉爾夫,你的年紀明明比我小,為什麽卻比我還要頑固呢?”
“我們先前拿到了5連勝,你按照那套陣容和戰術讓球隊繼續打下去,拿更多的勝利,這樣不好嗎?為什麽偏偏要堅持自己的想法。”
“你堅持了你的想法,然後呢,我們輸了一場,平了一場。而且這兩場比賽中,萊比錫的戰術表現都非常糟糕。”
“……”
麵對明茨拉夫的這一番問責,朗尼克真是說不出話了。
“拉爾夫,我不明白!”
“理事會已經開過會了,你屢次犯錯的行為已經讓你失去了不少支援者,我想我們應該重新考慮你的去留問題了。”
“no,等下,等等!”
朗尼克示意明茨拉夫不要著急。
半個月前他還計劃好的,要在萊比錫大展拳腳。
已經確立好的目標,怎麽能半途而廢呢?
“我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所以拉爾夫,這次機會是最後一次。”
“下一次的理事會全體會議就在兩周之後,我們會決定你的去留問題。這次不會再有任何情麵了。”
說罷,明茨拉夫起身邊往外走,甚至不給朗尼克挽留自己的機會。
“no!”
砰!
明茨拉夫走後,朗尼克一拳猛砸在沙發上:“ficken!(操蛋)”
此時的朗尼克就彷彿幾百年前想要證明“日心說”的哥白尼一樣。
他們都確信自己是對的,並且能夠給出理論上的部分證明,奈何就是無法取得他人的信任。
這種想要實現自我證明卻得不到機會的感覺真是……
可惡!
朗尼克癱坐在沙發上,身體以一個極其輕微的幅度顫抖著。
好,好痛!
“拉爾夫!?”
發現明茨拉夫離開,阿爾馬斯也是趕緊放下手中的事情匆匆趕來,結果剛進來,就看到了癱坐在沙發上的朗尼克。
“拉,拉爾夫,你怎麽了?”
“……”
朗尼克沒有說話,但阿爾馬斯能感受到萊比錫主帥身體的顫抖,甚至能在其中體會到一種奇怪的憤怒。
或者更標準的來說,這是一種夾雜了不甘的憤怒!
這老頭好像被什麽東西氣到了?
“這,這……”
阿爾馬斯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什麽情況?拉爾夫,你哪裏受傷了嗎?”
“要我找隊醫嗎?或者你告訴我,現在誰可以幫你?”
“拉爾夫,說話啊!”
朗尼克沒有直接迴答阿爾馬斯的問題,隻是緩緩抬起自己的右臂。
“古,古德曼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