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隻熱愛生命的年輕小花仙,薩莉所見過最殘忍的事情,也不過是隔壁的莊園主拎著獵物,向偽裝成人類的精靈夥伴炫耀而已。
但那個機械裝置播放的內容,簡直要嚇得她直接抽過去。
偏偏戶主沒有找到想看的,一直在換台,每個畫麵對於薩莉造成的衝擊,都不下於劉姥姥進大觀園。
然後,她就真的暈了過去。
實際上,她也隻不過是先後經歷了軍事頻道的軍事演習、電影頻道的戰爭災難片、科技頻道的流水線屠宰場、新聞頻道的恐怖襲擊播報、解剖切片的科幻片……
僅此而已。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廣,.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這對於天性善良的小花仙來說,未免還是太過刺激了一些。
等薩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無處可去的她隻能漫無目的地遊蕩,試圖找到可供她棲身的花卉。
結果,不但沒找到「房子」,還被一隻流浪狗給發現了。
逃亡期間薩莉還用了冷卻時間長達三天的【閃現】,結果就是她現在一隻翅膀受傷,隻能低空飛行,還被堵在牆角。
薩莉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畢竟馬上就要死了,誰還會在意形象問題。
陰差陽錯之下,還真被準備回去睡覺的王籽給注意到了,並且對她的身份產生好奇,決定把她給救下來。
王籽眯著眼睛,悄無聲息地低伏著身子,做出狩獵的姿態。
他並不準備太早出手。
倒不是想著在最危難的時刻出現收買人心,主要是出於謹慎。
畢竟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未知生物,性情能力什麼的王籽根本一無所知,貿然接觸的話可能會出現意外。
畢竟那些傷勢,他可不確定是那些傻狗弄上去的。
但要是真的都快被咬死了,還做不到反殺那些串串,那麼就算是全盛時期,這個玩意兒對他應該也沒有什麼威脅。
讓王籽驚訝的是。
那個母蚊子成精一樣的,壓根不像這個世界的物種的傢夥,居然真的打不贏幾條串串。
不,倒不如說壓根沒有還手之力。
如果不是仗著會飛的話,她早就死在那幾隻狗狗的嘴裡了。
見狀,王籽也稍微放下心來。
如果他真的被這麼一個弱雞給陰了,他認。
不過,還是要稍稍防備一下的。
比如萬一是這玩意不擅長戰鬥,或者不擅長遭遇戰,有準備的情況下也能陰死一隻魔法貓貓呢。
王籽謹慎地再三思索,權衡利弊。
想明白之後,眼見這個像童話裡的妖精差不多的生物,真的要被一隻狗給咬死了,他連忙一躍而下。
王籽飛撲到一隻應該是串了點拉布拉多的,體型最大的那隻狗子身上。
隻要他願意,一口咬在近在咫尺的頸側,瞬間就能要了這隻傻狗的命,結束它並不悲慘的流浪生涯。
不過……
一來,這些流浪狗畢竟還從來沒有招惹過他,而且它們也不是那些偷糧還傳播各種致命病菌的碩鼠。
讓王籽上來就要了它們的命,實在於心不忍。
王籽和那隻妖精又沒有關係。
二來,就是小區裡出現幾隻被咬死老鼠,與出現幾隻被咬死的流浪狗,那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前者隻會讓人忍不住誇一誇做好事不留名的貓貓或狗狗,而後者……
說不定會讓人誤以為小區裡溜進來一隻能夠威脅到業主生命安全的猛獸。
最後可能導致王籽提前暴露。
王籽忍住咬一口的狩獵本能,抬手就是一記貓貓連擊拳。
與打在房倚身上的不同,這次他可是下了力氣的,眨眼間這隻傻狗就頭暈眼花地趴在了地上。
都說狼是銅頭鐵骨豆腐腰,其實狗也差不多。
狗子的腦袋抗擊打能力很強,有些狗狗你對著它腦袋扇巴掌,它還以為你是在獎勵它呢,整得跟M似的。
所以王籽並不擔心會真的打出問題。
突然蹦出來一隻攪局的貓,而且顯然比小花仙更具有威脅性。
一來就打趴下一條狗,也不能讓這些傻狗知道實力的差距,竟敢向黃金貓貓發起挑戰,一邊狂叫一邊朝他咬來。
「竟然沒有逃跑,反而向我發起攻擊,你們的勇氣本喵認可了!」
王籽亮出了銳利的爪子。
上麵閃爍的寒芒,讓一旁癱軟在地上、被徹底忽視的小花仙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王籽與狗群交錯而過。
隻見四條傻狗直接飛了起來,臉上滿是不深不淺、正在冒血的抓痕。
摔在地上後,這些傻狗清醒了不少。
連帶最開始那隻被爆頭解決的狗子一起,夾著尾巴嗚咽著逃跑了。
王籽久違地雙足站立,對著月亮欣賞帶下來幾根狗毛的,還沒有收回去的爪子,對自己的武力值相當滿意。
對著爪子吹了吹,狗毛順著氣流溜出了他的爪子,並沒有傳說中神器般吹毛斷髮的效果。
貓爪子嘛,主打的是尖銳而不是鋒利,這很正常。
王籽重新趴下來,扭過頭仔細打量起這隻像傳說中的小妖精一樣的人形生物。
嗯,很漂亮。
傻狗欣賞不來,但在曾經當過人類的王籽看來,不化妝的情況下,保守估計她已經能秒殺百分之九十的女生了。
小妖精的麵板並不算白皙,是那種自然的,透著陽光氣息的健康小麥色。
在她身上簡直可以說恰到好處。
因為她身上無一不精緻,根本就不需要所謂的一白遮三醜。
棕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身上,滿身的狼狽也遮蓋不住那獨特的氣質,以及被大自然偏愛的美貌。
她的身上穿著綠色的長裙,上麵是樹葉脈絡似的自然圖樣,枝椏一般的髮飾別在髮絲上。
衣服上居然一丁點破損都找不到。
「跟精緻的洋娃娃似的……」
王籽心裡頭感嘆著。
「嗚哇,你也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嗎,這裡好可怕,自然母親把薩莉拋棄了,薩莉再也不是被自然寵愛的小花仙了!」
王籽還沒來得及思考怎麼和這個應該不會貓語的妖精交流,就見她拖著受傷的翅膀,邁著小碎步朝著他跑來。
明明耳朵聽著是一種陌生的語言,卻神奇地明白了是什麼意思。